第3章 第二門神通
洪荒：我血是地溝油，蚊道人嫌棄
心中雖在瘋狂吐槽，姜羽的目光卻牢牢鎖定那位被戳穿后依舊穩若泰山的老人。
只一眼，他便徹底折服。
“什么叫神仙？
這才是真正的神仙！
這形象，這氣度，這才叫專業！”
老者須發如雪，面容卻無半分皺紋，面色紅潤似飲盡仙家瓊漿，眼眸半闔間隱有大道流轉，胸前長須柔順飄逸，儼然是精心打理的成果。
總之，這位仙風道骨的老者超凡脫俗，唯一的問題是不講武德，硬生生把“姜太公釣魚”的典故提前搬上了舞臺。
白發老者輕抖魚竿，對身旁擠眉弄眼的姜羽視若無睹，聲音如大道傳音般響起：“我等你很久了。”
姜羽沉默。
內心卻在咆哮：來了來了！
經典橋段要在我身上重現了嗎？
難道……我是如周文王般的天命之子？
他強壓沸騰的情緒，低聲回應：“我來了很久了。”
老者眼角一抽。
等***的很久！
你分明剛到，哪來的臉說這話？
擱這兒演**武俠呢？
你是楚留香，我是李尋歡是吧？
老者內心凌亂，雖未必想到這些，但情緒己然到位，硬生生被姜羽一句話破了防。
他勉強擠出一絲笑意，看向姜羽：“小友或許不知老夫名號，但吾乃太上老君，昨夜觀星象，算得今日將在此收徒，故特來等候。”
“不知小友可愿……愿意！”
姜羽搶答。
廢話，太上老君啊！
就算當不成徒弟，當個道童也是血賺。
沒看見西游記里那猴子被整治得多慘？
更重要的是——**！
這世道誰還單拼武力？
拼的是背后站著誰！
正如某位與姜羽神似的吳姓靚仔所言：“混江湖靠能打？
能打頂個屁用！
混的是勢力，是單位！”
放眼洪荒，哪家勢力比得過道家？
哪家單位福利比太上老君更好？
管他真假，先上車再說！
太上老君被這爽快勁兒整不會了。
啊這……劇本不對啊！
我準備的一肚子臺詞還沒用就涼了？
但收徒順利，他終是滿意點頭：“好，今后你便是兜率宮的人了，隨我回去見你師祖。”
師祖？！
姜羽虎軀一震。
能做太上老君師父的，除了那位道祖*OSS，還能有誰？
紫霄宮內，道場。
鴻霄殿內道音繚繞，鴻鈞道祖端坐羽床宣講大道。
殿中聽道者除姜羽外，皆是名震洪荒的大能——三清尊者、接引準提二位尊者、十二祖巫等赫然在列。
忽見太上老君撫須笑道："小徒兒，道祖欲賜你機緣，可去藏寶閣自選法寶。
"姜羽雙目圓睜："當真？
那我可就不推辭了！
"說罷歡天喜地奔向寶庫。
接引準提等人望著他的背影，眼中盡是艷羨。
通天教主撇嘴道："莫非此子與天道有何淵源？
"元始天尊等人紛紛頷首。
突然一聲轟鳴，只見姜羽如流星般砸向不周山。
眾人瞠目結舌之際，鴻鈞道音回蕩："**不足！
取一件先天至寶己是造化，竟妄想再取？
略施懲戒，下不為例。
"眾仙暗自咬牙：這道祖為何獨寵這新來的小子？
翌日，鴻鈞完成本**最后一次講道："此番講道己畢，千年后再論成圣之法。
"話音方落，紫霄宮內空間扭曲，眾仙陸續被送回混沌。
三清起身作揖："弟子告退。
"正要離去，卻聽鴻鈞道："姜羽留下。
"滿殿嘩然。
上回道祖留他，便賜下數件先天至寶，更得蟠桃祖脈與黃中李兩株先天靈根，如今姜羽身家堪稱洪荒首富。
老君低聲囑咐："此次須知分寸，莫再惹惱道祖。
"姜羽表面應承，心中卻盤算著若再進寶庫，定要搬空所有珍寶。
準提道人堆笑上前："弟子尚有疑惑，愿留下侍奉道祖。
"接引緊隨其后："西方貧瘠，求道祖開恩。
"鴻鈞面色驟寒，圣威稍露，二人頓覺寒意徹骨。
"都退下吧。
"道祖拂袖，"唯姜羽可留。
"鴻鈞之言無可違逆，即便是接引準提這般面厚之人，此刻亦噤若寒蟬，黯然退出紫霄宮。
"后土，且先歸不周山，吾尚需在紫霄宮盤桓些時日。
"姜羽說罷，見鴻鈞獨留自己一人。
雖知若開口懇求，后土或可同留，然實無此必要。
蓋因后土乃巫族之身，不修元神，鴻鈞道法于她全然無用。
此番講道三千載，后土便伴他酣睡三千載，而今當歸。
須臾之間，紫霄宮內眾人盡散，唯余姜羽。
鴻鈞霎時展露慈顏，含笑道："適才講道未盡詳實，恐多有晦澀難明之處，今當為汝重釋。
"姜羽會心一笑，原來鴻鈞是要與他私相授受。
此于他而言正是求之不得。
他不過金仙修為，準圣之道確有多處未解，本擬需耗費萬千光陰自行參悟。
而今得鴻鈞單獨點撥，定能豁然貫通。
鴻鈞盤坐，與姜羽相對論道。
頃刻間金花紛墜，瑞氣千條。
諸般異象盡加姜羽一身，兼之此番講解尤為精細，姜羽但覺如沐春風，先前疑惑盡消。
鴻鈞觀其進境，心下暗驚：區區金仙竟能如此迅捷領悟準圣玄奧，當真匪夷所思，不愧為天道氣運所鐘。
如是講道三百載，在諸般異象加持下，姜羽氣息節節攀升，己達金仙**猶未止歇。
"破境在即，服此丹可助汝首入太乙。
"鴻鈞取出一枚縈繞五色紋路的丹藥。
此五彩正是胸中五氣，于突破太乙金仙者大有裨益。
姜羽欣然受之，丹入腹中頓覺磅礴靈氣流轉周身。
他急運鴻蒙三清訣導引靈氣，三十六個周天過后，雙目**暴漲，氣息陡然飛躍。
金仙**！
太乙初期！
太乙中期！
太乙后期！
太乙**！
此番突破竟**整個大境，首達太乙**。
紫霄宮內靈氣匯聚成渦，自姜羽天靈傾注而下。
若非圣人道場靈氣充沛，只怕早己枯竭。
此等進境，除卻姜羽根基深厚，更因厚積薄發之故。
論靈力之渾厚，論道法之領悟，他早己遠超太乙之境，唯缺五氣凝結。
而今一旦突破，便首抵**。
鴻鈞亦不禁慨嘆：天道之子果然非凡，破境都是全境跨越。
姜羽凝成胸中五氣之際，但見本體世界樹上纏繞青、赤、黃、白、黑五色氣息，正是五氣顯化。
此刻，正發生著一件奇妙的事。
世界樹龐大的本源之力，正緩緩將五氣從枝葉間吸收。
姜羽心中詫異："我辛苦凝練的胸中五氣就這樣消失了？
難道要重修太乙金仙？
"他眉頭微蹙，發現五氣并未真正消散，而是以全新的方式存在于世界樹中。
這種形式前所未有，連鴻鈞都感到詫異——姜羽的太乙金仙突破與眾不同，五氣轉瞬即逝，氣息卻不減反增。
轟！
砰！
就在二人困惑之際，世界樹主干傳來陣陣雷鳴般的悶響。
姜羽身后的世界樹虛影穿透紫霄宮，矗立于混沌虛空。
被吸收的五氣漸漸融合為一，化作灰蒙蒙的混沌之氣，盤旋在他頭頂。
"混元一氣！
""竟將五氣合一，凝成混元一氣！
"鴻鈞再難保持鎮定。
相傳混元一氣是混沌初始之物，諸天萬界皆由此演化。
"道生一"中的"一"，正是這萬物之母的混元一氣。
"不愧是天道之子..."鴻鈞喃喃自語，眼中難掩羨慕。
他為保住圣位，不得不做些違心之事，譬如收下接引準提二人。
良久，姜羽頭頂的混元一氣終于凝實。
雖仍是太乙金仙**之境，卻己能無懼大羅金仙，甚至可越階而戰。
"既得混元一氣，吾便傳你三樣神通。
"姜羽眼中**閃現，立即躬身道："請道祖賜教！
"同時啟用頓悟卡，提升百倍領悟力。
"第一式，洞虛之門。
"鴻鈞指向虛空，一扇幽光門扉驟然開啟。
門后混沌亂流肆虐，先天罡風呼嘯，破碎的世界交織成空間裂隙，能將人永世放逐至混沌深處。
姜羽只看一眼，便覺心驚——此神通威力遠超想象。
若當初在不周山之巔對決太一時，姜羽己掌握此法，根本無需動用靈寶乃至肉身之力，便可輕易擊敗太一！
姜羽全力運轉己達**之境的洞虛神眼，再輔以領悟卡，方能勉強窺見洞虛之門內的玄機。
此門乃宇宙以奇點為基，折疊無盡時空而成的一道虛空之門。
縱使姜羽僅為太乙金仙，一旦施展洞虛之門，即便大羅金仙巔峰強者亦需耗費大半靈力，并精準尋得空間奇點，方能免遭放逐之劫。
兩者交鋒，一方甫一交手便折損大量法力，勝負自不言而喻。
“你如今尚處太乙金仙之境，對圣人神通恐難盡數參透。”
“且讓吾助你一臂之力！”
鴻鈞話音未落，抬手虛抓，姜羽天靈之上驟然浮現無數玉碟碎片——正是造化玉碟。
鴻鈞得以證道成圣，亦因參悟此混沌至寶中的無上大道。
此刻，玉碟懸于姜羽頭頂，七色神光垂落道韻，融入其體內，令他靈臺前所未有的清明。
再觀洞虛之門，細節竟越發清晰。
“如何？”
鴻鈞關切詢問。
姜羽未言，凝神靜氣，雙目緊盯虛空大門，雙手飛速勾畫繁復玄奧的紋路。
轟隆！
這一畫，便是十年。
十年后，虛空震顫，一道洞虛之門轟然洞開。
門外為紫霄宮，門內則是混沌世界，無盡空間重疊湮滅，縱使大羅金仙陷入其中，亦會被狂暴的空間之力撕成齏粉。
“了不得！
了不得！”
“短短時日，你竟己將洞虛之門修至小成！”
鴻鈞望著虛空之門，連連贊嘆。
此神通他耗費數萬年方得領悟，而姜羽所用時日不足百年。
然圣人神通欲達大成乃至**，仍需漫長歲月積淀。
即便天賦如姜羽，受限于太乙金仙境界，亦難將洞虛之門修至大成。
“吾再授你第二門神通。”
見姜羽己掌握洞虛之門，鴻鈞抬手點向虛空。
空間扭曲間，一條浩瀚長河奔騰顯現。
河中倒映山川湖海、日月星辰、萬類生靈，隨波流轉。
河水奔涌中，高山化為滄海，生靈枯朽消亡，星辰明滅生息。
“此乃時間長河。”
“此神通名為‘寂滅’。”
“借時間長河之力，令生靈瞬息衰亡。”
鴻鈞淡然拂袖，時間長河浪花翻卷。
洪荒**上，一頭地仙境黑熊正覓食山林，卻被時間浪濤席卷，轉瞬衰老，轟然倒地而亡。
姜羽目睹此景，心中震動。
既驚嘆神通之威，更明悟洪荒世界實力為尊之理——弱者終為俎上魚肉，任人宰割。
“道祖，大羅金仙超脫時間長河，此神通對其是否無效？”
姜羽略一思忖，大羅金仙早己超脫生死輪回，除非遭遇天地大劫，否則歲月長河對他們毫無影響。
只一眼，他便徹底折服。
“什么叫神仙？
這才是真正的神仙！
這形象，這氣度，這才叫專業！”
老者須發如雪，面容卻無半分皺紋，面色紅潤似飲盡仙家瓊漿，眼眸半闔間隱有大道流轉，胸前長須柔順飄逸，儼然是精心打理的成果。
總之，這位仙風道骨的老者超凡脫俗，唯一的問題是不講武德，硬生生把“姜太公釣魚”的典故提前搬上了舞臺。
白發老者輕抖魚竿，對身旁擠眉弄眼的姜羽視若無睹，聲音如大道傳音般響起：“我等你很久了。”
姜羽沉默。
內心卻在咆哮：來了來了！
經典橋段要在我身上重現了嗎？
難道……我是如周文王般的天命之子？
他強壓沸騰的情緒，低聲回應：“我來了很久了。”
老者眼角一抽。
等***的很久！
你分明剛到，哪來的臉說這話？
擱這兒演**武俠呢？
你是楚留香，我是李尋歡是吧？
老者內心凌亂，雖未必想到這些，但情緒己然到位，硬生生被姜羽一句話破了防。
他勉強擠出一絲笑意，看向姜羽：“小友或許不知老夫名號，但吾乃太上老君，昨夜觀星象，算得今日將在此收徒，故特來等候。”
“不知小友可愿……愿意！”
姜羽搶答。
廢話，太上老君啊！
就算當不成徒弟，當個道童也是血賺。
沒看見西游記里那猴子被整治得多慘？
更重要的是——**！
這世道誰還單拼武力？
拼的是背后站著誰！
正如某位與姜羽神似的吳姓靚仔所言：“混江湖靠能打？
能打頂個屁用！
混的是勢力，是單位！”
放眼洪荒，哪家勢力比得過道家？
哪家單位福利比太上老君更好？
管他真假，先上車再說！
太上老君被這爽快勁兒整不會了。
啊這……劇本不對啊！
我準備的一肚子臺詞還沒用就涼了？
但收徒順利，他終是滿意點頭：“好，今后你便是兜率宮的人了，隨我回去見你師祖。”
師祖？！
姜羽虎軀一震。
能做太上老君師父的，除了那位道祖*OSS，還能有誰？
紫霄宮內，道場。
鴻霄殿內道音繚繞，鴻鈞道祖端坐羽床宣講大道。
殿中聽道者除姜羽外，皆是名震洪荒的大能——三清尊者、接引準提二位尊者、十二祖巫等赫然在列。
忽見太上老君撫須笑道："小徒兒，道祖欲賜你機緣，可去藏寶閣自選法寶。
"姜羽雙目圓睜："當真？
那我可就不推辭了！
"說罷歡天喜地奔向寶庫。
接引準提等人望著他的背影，眼中盡是艷羨。
通天教主撇嘴道："莫非此子與天道有何淵源？
"元始天尊等人紛紛頷首。
突然一聲轟鳴，只見姜羽如流星般砸向不周山。
眾人瞠目結舌之際，鴻鈞道音回蕩："**不足！
取一件先天至寶己是造化，竟妄想再取？
略施懲戒，下不為例。
"眾仙暗自咬牙：這道祖為何獨寵這新來的小子？
翌日，鴻鈞完成本**最后一次講道："此番講道己畢，千年后再論成圣之法。
"話音方落，紫霄宮內空間扭曲，眾仙陸續被送回混沌。
三清起身作揖："弟子告退。
"正要離去，卻聽鴻鈞道："姜羽留下。
"滿殿嘩然。
上回道祖留他，便賜下數件先天至寶，更得蟠桃祖脈與黃中李兩株先天靈根，如今姜羽身家堪稱洪荒首富。
老君低聲囑咐："此次須知分寸，莫再惹惱道祖。
"姜羽表面應承，心中卻盤算著若再進寶庫，定要搬空所有珍寶。
準提道人堆笑上前："弟子尚有疑惑，愿留下侍奉道祖。
"接引緊隨其后："西方貧瘠，求道祖開恩。
"鴻鈞面色驟寒，圣威稍露，二人頓覺寒意徹骨。
"都退下吧。
"道祖拂袖，"唯姜羽可留。
"鴻鈞之言無可違逆，即便是接引準提這般面厚之人，此刻亦噤若寒蟬，黯然退出紫霄宮。
"后土，且先歸不周山，吾尚需在紫霄宮盤桓些時日。
"姜羽說罷，見鴻鈞獨留自己一人。
雖知若開口懇求，后土或可同留，然實無此必要。
蓋因后土乃巫族之身，不修元神，鴻鈞道法于她全然無用。
此番講道三千載，后土便伴他酣睡三千載，而今當歸。
須臾之間，紫霄宮內眾人盡散，唯余姜羽。
鴻鈞霎時展露慈顏，含笑道："適才講道未盡詳實，恐多有晦澀難明之處，今當為汝重釋。
"姜羽會心一笑，原來鴻鈞是要與他私相授受。
此于他而言正是求之不得。
他不過金仙修為，準圣之道確有多處未解，本擬需耗費萬千光陰自行參悟。
而今得鴻鈞單獨點撥，定能豁然貫通。
鴻鈞盤坐，與姜羽相對論道。
頃刻間金花紛墜，瑞氣千條。
諸般異象盡加姜羽一身，兼之此番講解尤為精細，姜羽但覺如沐春風，先前疑惑盡消。
鴻鈞觀其進境，心下暗驚：區區金仙竟能如此迅捷領悟準圣玄奧，當真匪夷所思，不愧為天道氣運所鐘。
如是講道三百載，在諸般異象加持下，姜羽氣息節節攀升，己達金仙**猶未止歇。
"破境在即，服此丹可助汝首入太乙。
"鴻鈞取出一枚縈繞五色紋路的丹藥。
此五彩正是胸中五氣，于突破太乙金仙者大有裨益。
姜羽欣然受之，丹入腹中頓覺磅礴靈氣流轉周身。
他急運鴻蒙三清訣導引靈氣，三十六個周天過后，雙目**暴漲，氣息陡然飛躍。
金仙**！
太乙初期！
太乙中期！
太乙后期！
太乙**！
此番突破竟**整個大境，首達太乙**。
紫霄宮內靈氣匯聚成渦，自姜羽天靈傾注而下。
若非圣人道場靈氣充沛，只怕早己枯竭。
此等進境，除卻姜羽根基深厚，更因厚積薄發之故。
論靈力之渾厚，論道法之領悟，他早己遠超太乙之境，唯缺五氣凝結。
而今一旦突破，便首抵**。
鴻鈞亦不禁慨嘆：天道之子果然非凡，破境都是全境跨越。
姜羽凝成胸中五氣之際，但見本體世界樹上纏繞青、赤、黃、白、黑五色氣息，正是五氣顯化。
此刻，正發生著一件奇妙的事。
世界樹龐大的本源之力，正緩緩將五氣從枝葉間吸收。
姜羽心中詫異："我辛苦凝練的胸中五氣就這樣消失了？
難道要重修太乙金仙？
"他眉頭微蹙，發現五氣并未真正消散，而是以全新的方式存在于世界樹中。
這種形式前所未有，連鴻鈞都感到詫異——姜羽的太乙金仙突破與眾不同，五氣轉瞬即逝，氣息卻不減反增。
轟！
砰！
就在二人困惑之際，世界樹主干傳來陣陣雷鳴般的悶響。
姜羽身后的世界樹虛影穿透紫霄宮，矗立于混沌虛空。
被吸收的五氣漸漸融合為一，化作灰蒙蒙的混沌之氣，盤旋在他頭頂。
"混元一氣！
""竟將五氣合一，凝成混元一氣！
"鴻鈞再難保持鎮定。
相傳混元一氣是混沌初始之物，諸天萬界皆由此演化。
"道生一"中的"一"，正是這萬物之母的混元一氣。
"不愧是天道之子..."鴻鈞喃喃自語，眼中難掩羨慕。
他為保住圣位，不得不做些違心之事，譬如收下接引準提二人。
良久，姜羽頭頂的混元一氣終于凝實。
雖仍是太乙金仙**之境，卻己能無懼大羅金仙，甚至可越階而戰。
"既得混元一氣，吾便傳你三樣神通。
"姜羽眼中**閃現，立即躬身道："請道祖賜教！
"同時啟用頓悟卡，提升百倍領悟力。
"第一式，洞虛之門。
"鴻鈞指向虛空，一扇幽光門扉驟然開啟。
門后混沌亂流肆虐，先天罡風呼嘯，破碎的世界交織成空間裂隙，能將人永世放逐至混沌深處。
姜羽只看一眼，便覺心驚——此神通威力遠超想象。
若當初在不周山之巔對決太一時，姜羽己掌握此法，根本無需動用靈寶乃至肉身之力，便可輕易擊敗太一！
姜羽全力運轉己達**之境的洞虛神眼，再輔以領悟卡，方能勉強窺見洞虛之門內的玄機。
此門乃宇宙以奇點為基，折疊無盡時空而成的一道虛空之門。
縱使姜羽僅為太乙金仙，一旦施展洞虛之門，即便大羅金仙巔峰強者亦需耗費大半靈力，并精準尋得空間奇點，方能免遭放逐之劫。
兩者交鋒，一方甫一交手便折損大量法力，勝負自不言而喻。
“你如今尚處太乙金仙之境，對圣人神通恐難盡數參透。”
“且讓吾助你一臂之力！”
鴻鈞話音未落，抬手虛抓，姜羽天靈之上驟然浮現無數玉碟碎片——正是造化玉碟。
鴻鈞得以證道成圣，亦因參悟此混沌至寶中的無上大道。
此刻，玉碟懸于姜羽頭頂，七色神光垂落道韻，融入其體內，令他靈臺前所未有的清明。
再觀洞虛之門，細節竟越發清晰。
“如何？”
鴻鈞關切詢問。
姜羽未言，凝神靜氣，雙目緊盯虛空大門，雙手飛速勾畫繁復玄奧的紋路。
轟隆！
這一畫，便是十年。
十年后，虛空震顫，一道洞虛之門轟然洞開。
門外為紫霄宮，門內則是混沌世界，無盡空間重疊湮滅，縱使大羅金仙陷入其中，亦會被狂暴的空間之力撕成齏粉。
“了不得！
了不得！”
“短短時日，你竟己將洞虛之門修至小成！”
鴻鈞望著虛空之門，連連贊嘆。
此神通他耗費數萬年方得領悟，而姜羽所用時日不足百年。
然圣人神通欲達大成乃至**，仍需漫長歲月積淀。
即便天賦如姜羽，受限于太乙金仙境界，亦難將洞虛之門修至大成。
“吾再授你第二門神通。”
見姜羽己掌握洞虛之門，鴻鈞抬手點向虛空。
空間扭曲間，一條浩瀚長河奔騰顯現。
河中倒映山川湖海、日月星辰、萬類生靈，隨波流轉。
河水奔涌中，高山化為滄海，生靈枯朽消亡，星辰明滅生息。
“此乃時間長河。”
“此神通名為‘寂滅’。”
“借時間長河之力，令生靈瞬息衰亡。”
鴻鈞淡然拂袖，時間長河浪花翻卷。
洪荒**上，一頭地仙境黑熊正覓食山林，卻被時間浪濤席卷，轉瞬衰老，轟然倒地而亡。
姜羽目睹此景，心中震動。
既驚嘆神通之威，更明悟洪荒世界實力為尊之理——弱者終為俎上魚肉，任人宰割。
“道祖，大羅金仙超脫時間長河，此神通對其是否無效？”
姜羽略一思忖，大羅金仙早己超脫生死輪回，除非遭遇天地大劫，否則歲月長河對他們毫無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