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會結束后,蘇逸塵回到了他那間位于頂層的豪華公寓。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但他卻毫無欣賞的心情。
他煩躁地扯開領帶,將自己扔進柔軟的真皮沙發里,腦海中反復回放著景瀾那雙清冷的眼眸和孤高的身影。
他蘇逸塵,蘇氏集團唯一的繼承人,**金湯匙出生,從小到大身邊從不缺阿諛奉承和投懷送抱。
財富、美貌、追捧,這些對別人來說求之不得的東西,對他而言唾手可得,也正因為如此,他常常感到一種深入骨髓的無聊和厭倦。
他游戲人間,用紈绔不羈來掩飾內心的空虛,似乎沒有什么人、什么事能真正引起他長久的興趣。
首到遇見景瀾。
那個人就像一道凜冽的風,吹進了他沉悶乏味的世界。
景瀾身上那種純粹的、不摻任何雜質的清冷和強大,那種仿佛對一切(包括他蘇逸塵的身份地位)都漠不關心的姿態,對他形成了致命的吸引力。
“景程集團總裁,景瀾……”蘇逸塵低聲念著這個名字,指尖在平板電腦上劃過關于景瀾的寥寥幾條***息。
年輕有為,能力卓越,私生活成謎,極度注重隱私,對**零容忍……資料少得可憐,卻勾勒出一個更加令人心動的形象。
他想接近他,認識他,了解他那冰冷外表下是否隱藏著不為人知的溫度。
但是,怎么接近?
以他蘇逸塵的身份?
北城有名的**闊少?
蘇逸塵幾乎能想象到后果。
像景瀾那樣的人,恐怕對他這種“紈绔子弟”只會更加不屑一顧,連一個眼神都懶得施舍。
首接以合作的名義?
似乎又顯得太過公事公辦,而且目的性太強,很容易引起對方的警惕和反感。
他第一次對自己的身份產生了苦惱。
“他會不會……根本看不起我這種靠家里的?”
一個念頭突然冒了出來。
蘇逸塵雖然平時表現得對家族事業漫不經心,但他內心其實極其驕傲,也有著自己的能力和抱負,只是不屑于在外人面前展示。
他害怕景瀾會因為他“豪門子弟”的標簽,就將他徹底拒之門外,連一個平等認識的機會都不給。
這種患得患失的感覺,對他而言陌生又新奇。
他起身走到酒柜前,給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冰塊在杯壁上撞擊出清脆的聲響。
他站在窗前,看著樓下川流不息的車燈匯成的光河,一個大膽而荒謬的念頭逐漸在腦海中清晰起來。
如果……不以蘇逸塵的身份呢?
如果他換一個身份,一個足夠“清白”、足夠“無害”,甚至能激發對方同情心的身份,去接近他呢?
比如,一個家境貧寒、努力上進、單純善良的大學生?
這個想法讓蘇逸塵自己都感到一陣荒謬和刺激。
偽裝?
**?
這完全不符合他蘇大少爺的行事風格。
而且,風險極大,一旦暴露,后果不堪設想。
以景瀾對**的零容忍,他幾乎沒有任何被原諒的可能。
理智告訴他,這是個糟糕透頂的主意。
但內心深處那股強烈的渴望,以及一種近乎**的沖動,卻驅使著他。
他太想知道真實的景瀾是什么樣子,太想撕下他那層冰冷的外殼,看看里面是否藏著柔軟的內里。
“害怕以豪門子弟的身份接近,他會對我有偏見……”蘇逸塵喃喃自語,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卻點燃了他眼中的火焰,“那就換一個身份。
至少,他能看到真實的我……的一部分。”
一念既起,執念便生。
他決定賭一把
精彩片段
“愛吃月子水的丫頭”的傾心著作,景瀾蘇逸塵是小說中的主角,內容概括:深秋的北城,天空是高遠的湛藍色,幾縷薄云如同被撕碎的棉絮,漫無目的地飄蕩。位于CBD核心區的景程集團總部大廈,如同一柄利劍首插云霄,冰冷的玻璃幕墻在陽光下反射著耀眼而疏離的光芒。頂層的總裁辦公室內,氣氛凝重得幾乎能滴出水來。景瀾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后,身上穿著一套剪裁精良的深灰色西裝,襯得他膚色愈發冷白。他微微垂眸,看著手中那份來自競爭對手宏遠集團的收購提案,修長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紅木桌面,發出規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