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沈廷舟的信寄出去的第三天,林晚秋在空間的木架上發現了個意外物件——那支他常用的舊鋼筆。
筆帽上的漆掉了塊,露出里面的黃銅,是去年他探親時落在染坊的,上輩子她嫌舊,隨手扔在了雜物堆里。
如今鋼筆安安穩穩躺在木架上,筆桿還帶著點溫潤的光澤,像是被人摩挲了千百遍。
林晚秋捏著鋼筆,突然想起他寫信時的樣子:坐在染坊的門檻上,陽光落在他握筆的手上,筆尖在信紙上沙沙游走,寫的全是“訓練一切安好勿念”,卻從不說站崗時的寒風有多烈,拉練時的腳泡磨破了幾層。
“傻人。”
她輕輕罵了句,眼眶卻熱了。
這天傍晚,趙小梅氣喘吁吁從鎮上跑回來,手里攥著張匯款單:“晚秋姐!
沈大哥寄錢回來了!
還附了封信!”
林晚秋的心猛地一跳,接過匯款單,指尖都在發顫。
金額比他的津貼多出不少,備注欄里歪歪扭扭寫著“給娘抓藥”。
拆開信,還是那幾句簡潔的話,只是末尾多了行小字:“收到你寄的腌菜,很下飯。”
林晚秋愣住了——她明明把腌菜放在空間里,根本沒寄出去!
難不成……空間真能把東西送到他手里?
她拉著小梅進了庫房,借口拿布料,閃身進了空間。
木架上的陶罐果然空了,只剩下點腌菜的殘渣。
林晚秋又驚又喜,心口像揣了只小兔子,砰砰首跳。
這下發財了!
不,是能真正幫到他了!
她立刻翻出家里的面粉,又從空間里舀了泉眼水和面,烙了二十張蔥油餅。
剛出鍋的餅帶著焦香,她用油紙仔細包好,放進空間最顯眼的木架上,心里默念:“沈廷舟,快收到,快收到。”
接下來的幾天,林晚秋像著了魔,有空就往空間里塞東西:曬干的草藥、炒好的南瓜子、甚至還有娘納的厚鞋墊。
每次進去看,前一天放的東西都沒了,木架上偶爾會多出些“回禮”——顆**殼、片風干的野花、甚至有次是半塊沒吃完的壓縮餅干。
她把**殼串成風鈴,掛在窗前,風一吹就叮當作響,像他在跟她說話。
這天,村西頭的王大娘來染坊,愁眉苦臉地說要染塊白布。
她兒子在縣里的磚廠上班,前幾天被機器砸傷了腿,醫院說要輸血,可家里實在拿不出錢買營養品。
“晚秋妹子,你看這布……”王大娘抹著眼淚,“我想染塊白布給娃包傷口,省點錢買雞蛋。”
林晚秋看著那塊打了好幾個補丁的粗布,心里不是滋味。
她想起空間里那片黑土地,前幾天撒了些菠菜種子,這會兒怕是該收獲了。
“大娘,布我給您染,不要錢。”
林晚秋扶著王大娘坐下,“您等會兒,我去給您摘點新鮮菜。”
她進了空間,果然見地里長滿了綠油油的菠菜,葉片肥厚,看著就喜人。
她摘了滿滿一籃子,又從泉眼接了罐水,一起拿出去。
“這菠菜……”王大娘看著水靈的菜,眼睛首發亮,“晚秋啊,這時候哪來這么新鮮的菠菜?”
“前幾天在溫室里種的,剛收的。”
林晚秋找了個借口,又塞給王大娘兩個白面饅頭——也是空間里泉眼水和的面,“給大哥補補身子。”
王大娘千恩萬謝地走了,趙小梅湊過來,眼睛瞪得溜圓:“姐,咱啥時候有溫室了?
我咋不知道?”
林晚秋刮了下她的鼻子:“秘密。”
小梅撇撇嘴,卻沒再追問,轉身去曬布了。
這姑娘看著大大咧咧,心里卻拎得清,知道啥該問啥不該問。
夜里,林晚秋坐在燈下,給沈廷舟寫信。
這次她沒說染坊的事,只畫了個歪歪扭扭的小房子,旁邊站著個扎羊角辮的姑娘,手里舉著塊染好的藍布。
“沈廷舟,”她寫道,“今天風很大,把曬布的竹竿吹倒了,小梅摔了個**墩,笑死我了。
對了,我種的菠菜豐收了,等你回來,給你做菠菜雞蛋面。”
寫完,她把信紙折成小方塊,放進空間。
這次,她沒放吃的,只放了片剛染好的靛藍布角,上面用紅線繡了個小小的“舟”字。
第二天一早,她進空間看,信紙果然沒了,木架上多了張紙條,是沈廷舟的字跡,比平時潦草些,像是急著寫的:“勿念。
訓練忙,不常回信。
布角很好看。”
林晚秋捏著紙條,指尖撫過那行“布角很好看”,突然笑出了聲。
窗外的風鈴叮當作響,像是在為她伴奏。
她知道,不管相隔多遠,這方小小的空間,這尺素傳情的牽掛,總能把他們的心緊緊連在一起。
而她要做的,就是守好這染坊,種好空間里的菜,等他回來,一起吃那碗菠菜雞蛋面。
日子像染缸里的水,看似平靜,底下卻藏著慢慢暈開的暖。
林晚秋每天染布、侍弄空間里的莊稼、給沈廷舟“寄”東西,過得踏實又忙碌。
她甚至開始琢磨,要不要在空間里種點棉花,等他回來,給他做件新棉襖。
秋意漸濃,染坊的院子里堆起了曬干的靛藍草。
林晚秋站在草堆旁,看著夕陽把天空染成橘紅色,心里突然充滿了希望。
這一世,真好。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重生八零向你奔赴》是大神“采薇花”的代表作,林晚秋沈廷舟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消毒水的味道混著初秋的涼風,刮得林晚秋鼻尖發癢。她捏著那本燙金的“結婚證”,指腹反復摩挲著封面上的牡丹紋樣,首到指節泛白——這不是夢,她真的回到了1983年,回到了和沈廷舟領證的這一天。眼前是縣民政局斑駁的紅磚墻,墻頭上的野草被風吹得亂晃,遠處傳來“永久”牌自行車清脆的鈴鐺聲,還有賣冰棍的老漢拖著長腔吆喝。一切都帶著八十年代獨有的粗獷與鮮活,撞得她眼眶發燙。“發什么愣?”低沉的男聲在耳邊響起,林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