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1點，我又一次改完上司程遠的PPT，微信發過去，已讀不回。

兩年了，我替他寫方案、背黑鍋、甚至幫他選給"客戶"的禮物——直到年會上，我親耳聽見他和同事打賭："賭她能再舔我兩年，輸了的開那瓶**十三。

"最惡心的是，他說的"客戶"，是他未婚妻。

第二天晨會，當他第124次把工作推給我時，我微笑著點開電腦："程總，您確定要讓我做這份《新能源報告》嗎？

——畢竟，半年前您說它毫無價值。

"投影儀亮起，滿屏都是他剽竊我方案的證據。

第一章：便利貼女孩的日常晚上十點十七分，科技園區的燈光已經熄滅大半。

我揉了揉酸脹的眼睛，把第三杯美式咖啡的空杯扔進垃圾桶。

手機屏幕亮起，那個熟悉的頭像彈出："小滿，這個PPT能不能幫我改一下？

明天總經理要用。

"我盯著程遠的消息看了三秒，手指已經條件反射地打字："還沒，我馬上處理。

"點擊發送后才意識到，這已經是本周**次深夜加班幫他補窟窿了。

電腦屏幕的冷光映著我浮腫的臉。

桌角擺著上周團建的照片，程遠站在C位，而我像個人形**板縮在最邊上。

照片旁邊貼滿五顏六色的便利貼，記錄著程遠各種臨時要求——"小滿，幫我改下PPT""小滿，客戶資料整理好沒""小滿，記得訂會議室"。

"你簡直就是他的人形Siri。

"閨蜜蘇梅上周看到這面"便利貼墻"時，差點用紅酒潑我一臉。

"連他女朋友的生日提醒都要你記？

"我當時怎么反駁的？

哦對，"這說明他信任我"。

現在想來真是可笑，他信任的不過是個隨叫隨到的免費勞動力。

新建文檔時，電腦右下角彈出日歷提醒：明天是程遠未婚妻生日。

我冷笑一聲刪掉這個持續了兩年的提醒。

上周幫他選禮物時，他還信誓旦旦說是送給"重要客戶"。

凌晨一點二十六分，報告終于完成。

我仔細檢查了三遍，確保數據無誤、排版精美，最后在頁腳加上極小的"*y 林小滿"——這是半年前蘇梅教我的小把戲，"至少留個證據"。

微信顯示報告已送達，但聊天框頂部"對方正在輸入..."的提示閃爍幾下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