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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給戰神后,我靠宅斗殺瘋了

嫁給戰神后,我靠宅斗殺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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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說《嫁給戰神后,我靠宅斗殺瘋了》是知名作者“番茄炒蛋不加蛋噠”的作品之一,內容圍繞主角楚晚寧蕭策展開。全文精彩片段:紅燭燃到第三寸時,楚晚寧聽見廊下兩個小丫鬟的私語。“您瞧這喜服料子,比上個月進門的三姨娘還差些——到底是弱國來的,連聘禮都寒酸。”“噓!沒見將軍連拜堂都稱病?我聽前院說,今晨點卯時他還在校場劈了十根木樁,哪像病了的樣子?”雕花屏風外的笑聲像針,一根一根往她耳里扎。楚晚寧垂著的手指在喜帕下蜷成拳,鳳冠上的東珠壓得脖頸發酸。她嫁來大昭的第七日,終于明白母國使臣那句“將軍府容不下活的和親公主”,原不是嚇...

第二日辰時三刻,冷香閣的門簾被掀起時,帶起一陣冷冽的風。

柳如煙穿著月白纏枝蓮紋錦緞斗篷,腕間金鈴碎響,手里托著個描金漆盒,臉上掛著比窗外初融的雪更軟和的笑:“姐姐昨兒夜里可歇得好?

妹妹今早讓廚房蒸了蟹粉酥,特意送些來。”

青禾正要上前接食盒,楚晚寧己扶著案幾站起,素色襦裙掃過青磚,聲音輕得像落在梅枝上的雪:“妹妹親自來,倒讓我惶恐了。”

她伸手虛扶柳如煙的胳膊,指尖觸到對方斗篷下硬邦邦的金線刺繡,“快坐,炭盆燒得旺。”

柳如煙在紫檀木凳上落座,眼尾掃過冷香閣里陳設——除了一張雕花拔步床,案上只有半卷《女誡》,連個像樣的花瓶都無。

她心中一松,面上更甜:“姐姐初來乍到,母親原是怕你不慣,才多派了人照拂。

前日周嬤嬤的事,定是底下人沒傳清話……妹妹說的是湯里的寒髓草?”

楚晚寧忽然替她斟了盞茶,青瓷盞底與木案相碰,發出清響,“那日我喝了半碗便咳血,林大夫說寒髓草性極寒,最傷孕脈。”

她垂眸看茶盞里浮沉的茶葉,“可賬冊上寫著,上月十五領的寒髓草是給主母調理氣血的。

主母素日畏寒,怎會用寒藥?”

柳如煙的指尖在食盒上掐出白印。

她原想以“誤會”為由探楚晚寧深淺,此刻卻像被人攥住了后頸——那日王氏確實讓她去藥房盯著周嬤嬤領藥,說是“給新夫人立規矩”,可誰能想到這女人竟翻到了賬冊?

“姐姐莫要聽那些下人的胡言!”

她強撐著笑,耳墜子隨著搖頭晃得急,“母親待我如親生,怎會害你?

定是……是庫房登記錯了。”

楚晚寧將一塊桂花糕推到她面前。

米**的糕體上撒著金桂,香氣混著茶香漫開:“嘗嘗?

這是我讓青禾用糙米磨的粉,雖不如蟹粉酥精致,至少……”她抬眼時眼波微漾,“不會讓人喝了湯就咳血。”

柳如煙盯著那塊桂花糕,后槽牙咬得發疼。

她分明看見楚晚寧腕間系著那日將軍揣在懷里的錦囊,此刻正隨著抬手的動作輕輕晃動,像根細針戳在她心口。

“我突然想起母親還等著我回話。”

她猛地起身,食盒蓋“啪”地合上,震得金鈴亂響,“姐姐若有難處,盡管跟我說。”

門簾再次被掀起時,冷風裹著碎雪灌進來。

楚晚寧望著那抹月白身影消失在游廊盡頭,指尖摩挲著茶盞邊沿——柳如煙剛才碰都沒碰茶盞,連杯底都沒沾,倒像是怕被下了毒。

“公主,這柳側妃的臉白得跟紙似的。”

青禾關上門,往炭盆里添了塊炭,“您說她會不會……會。”

楚晚寧將桂花糕掰成兩半,碎屑落在案上,“她現在定要跑回主院,把今日的事添油加醋說給王氏聽。”

她望著跳躍的炭火,嘴角勾起極淡的笑,“王氏最怕的從來不是我,是蕭策的態度。

我昨日遞的信,該起作用了。”

主院西廂房里,王氏正捏著翡翠念珠數到第三十七顆,就見柳如煙掀簾進來,眼眶紅得像被揉碎的石榴。

“母親!

楚晚寧根本不是省油的燈!”

她撲到王氏膝前,攥著對方的衣袖首抖,“她竟說您拿寒髓草害她,還把賬冊的事都翻出來了!

我看她就是……就是沖著咱們來的!”

王氏的念珠“嘩啦”掉在地上。

她想起昨夜蕭策從演武廳回來時,袖中隱約露出的錦囊,想起這幾日藥房的小丫頭說冷香閣的人總來問藥材賬冊——原來那女人早就在查!

“好個楚晚寧。”

她彎腰撿起念珠,指節捏得泛青,“我當她是只被拔了爪牙的雀兒,倒成了藏著鉤的針。”

她忽然抬頭,目光像淬了毒的箭,“三日后是我生辰,擺宴請全府女眷。

你去請戲班,點那出《癡娥泣血》——我倒要看看,她裝病博憐的把戲,還能唱多久。”

三日后的宴席設在聽雪園。

王氏穿了件墨綠翟衣,頭上攢珠點翠,端坐在主位上,眼尾掃過進門的楚晚寧——素白襦裙,面色比雪還淡,扶著青禾的手,像風一吹就要倒。

“晚寧來了?

快坐。”

她端起茶盞,聲音里浸著蜜,“今日沒旁的,就是姐妹聚聚。”

絲竹聲起時,楚晚寧正垂眸用銀匙攪著蓮子羹。

臺上的小旦扮相嬌弱,唱著“妾本良家女,偏遇狠婆心”,手帕掩著唇咳嗽,與那日她咳血的模樣如出一轍。

“好個《癡娥泣血》。”

她放下銀匙,聲音不大,卻像根細針戳破了滿廳的熱鬧。

眾人的目光唰地聚過來,連臺上的小旦都忘了唱詞。

楚晚寧起身,對著王氏福了福身,袖中錦囊輕晃:“母親選這出戲,可是嫌兒媳前日咳血不夠看?”

她指尖撫過胸口,“倒讓我想起母國一位公主。

她也總咳血,后來查出來是乳母在茶里下了寒髓草——那乳母伺候她二十年,她還當是親奶奶。”

王氏的茶盞“啪”地碎在案上。

“后來呢?”

楚晚寧望著她染了丹蔻的指甲,“那乳母被剝了皮,掛在城門上曬了七日。

她的兒子孫子,全被發賣去了極北之地。”

她忽然笑了,“幸好我這身子骨硬,還能坐在這里說話。”

滿廳寂靜,連炭火的噼啪聲都清晰可聞。

王氏盯著地上的瓷片,后頸沁出冷汗——她這才看清,眼前這個總垂著眼的女人,根本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而是藏在棉絮里的刀。

廊下的風卷著梅香撲來。

蕭策站在月洞門外,望著廳內那抹素白身影,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袖中那日收到的信箋。

“公道不滅”西個字被他摸得發皺,倒像是刻進了骨血里。

“將軍?”

張副將的聲音從身后傳來,“可要進去?”

“不必。”

蕭策轉身時,嘴角勾起極淡的笑,“她唱的這出戲,比臺上的精彩多了。”

是夜,主院的燭火亮到三更。

王氏坐在妝臺前,望著鏡中自己發青的臉,將那支珍珠簪子折成兩段——她原以為只需捏死一只螞蟻,卻不想惹了條盤在雪地里的蛇。

自那日宴上點破舊案后,將軍府的風里便多了股緊繃的寒意。

王氏再沒露過面,連每月初一的家宴都推說身子不適;柳如煙的金鈴聲也少了,只偶爾能看見她的丫鬟捧著空食盒從冷香閣方向回來。

而冷香閣的窗紙,依舊常映著個低頭寫字的影子。

只是這回,那影子旁邊多了道挺拔的輪廓——像兩棵并立的樹,在風雪里慢慢生出了交纏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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