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是金融精英，最重要的是——正對著江嶼建筑事務所的落地窗。

"謝謝，周老板。

"她沖咖啡師微微一笑，"今天的拉花很漂亮。

"周臨挑了挑眉，沒有立即離開。

這位咖啡店老板三十出頭，眉眼深邃，有種不羈的藝術氣質。

許星禾三個月前第一次來就注意到，他觀察人的方式很特別——像是能看透表象直達本質。

"第一次見您約人談事，"周臨隨意地靠在吧臺邊，"重要客戶？

"許星禾抿了口咖啡，香醇中帶著微苦。

"算是吧，一個...老熟人。

"周臨意味深長地看了眼窗外，又看看她桌上攤開的設計圖。

"江嶼？

"許星禾的手指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你知道他？

""這一帶誰不知道明日之星江設計師？

"周臨聳聳肩，"上周剛拿下亞太區最佳建筑設計獎。

"許星禾輕輕放下咖啡杯，杯底與瓷盤相碰，發出清脆的聲響。

"是啊，明日之星。

"她的聲音很輕，像在自言自語。

周臨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識趣地退開了。

許星禾看了眼手表——十點五十八分。

江嶼一向守時，應該快到了。

她深吸一口氣，從包里取出化妝鏡，最后一次檢查自己的偽裝：及肩的栗色卷發（她原本是黑長直）； 精致的歐美妝容（大學時她只化淡妝）； 一身利落的Celine西裝（與記憶中那個穿棉布裙的女孩判若兩人）。

鏡中的女人成熟、干練、陌生。

完美。

"Eva Xu？

"那個聲音響起時，許星禾的后背條件反射般繃緊。

五年了，江嶼的聲音比記憶中更加低沉，卻依然帶著那種令人不適的溫柔腔調。

她緩緩抬頭，嘴角掛上職業微笑。

"江先生，準確得令人印象深刻。

"江嶼站在桌前，西裝革履，英俊依舊。

他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幾秒，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我們...見過嗎？

"許星禾心跳漏了半拍，但面上絲毫不顯。

"應該沒有。

不過我在《建筑評論》上見過您的專訪。

"她伸手示意，"請坐。

"江嶼落座時仍在打量她，那種探究的目光讓許星禾想起實驗室里的小白鼠。

"您比照片上年輕，"江嶼接過菜單，"沒想到X Design的創始人這么...""年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