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變強的代價是中二病？
忘川：歸終擺渡
“鈴鈴鈴鈴鈴……”突然響起的鈴聲將符靈從回憶中拽出。
大概率又是班主任——明明知道對方是關心自己，可眼下的狀況實在難以解釋。
符靈有些不耐地拿起手機，“喂？”
出乎意料，聽筒那端傳來的并非班主任絮絮叨叨的問候，而是一道慵懶的女聲：“符靈。”
來電顯示是“湯**”。
這位是符靈最近在網絡上認識的網友，頭像是個蜷縮在陰暗角落的長發女孩。
湯**的話還在繼續：“那個……我給你寄了個快遞，現在應該到你樓下了。
方便的時候去拿一下就好。”
奇怪，符靈不記得自己給過她地址。
剛想追問，電話卻己被掛斷。
反正也要出門買點吃的，符靈索性穿上外套走出房門。
剛推開大門，一個小小的紙箱就安靜地躺在門口，收件人欄明明白白寫著自己的名字。
“神神秘秘的，總不可能是怕被人拿走，特意先放這的吧。”
符靈自言自語地開了個玩笑，順手拆開了包裹。
里面躺著一枚骨哨。
不知是什么動物的骨節制成，中空，呈淺褐色，表面刻滿了猙獰的計數刻痕，摸上去透著一股涼意。
符靈隨手把玩了幾下，便將骨哨塞進口袋，朝超市走去。
……符靈拎著從超市買回的速食便當，心不在焉地走在回出租屋的巷子里。
天色己完全暗了下來，老城區的路燈昏暗稀疏，投下片片令人不安的陰影。
巷子深處似乎比平時更陰冷，空氣中隱隱飄散著一股若有似無的……鐵銹味？
他不由加快腳步，只想趕快回到那個雖狹小卻至少安全的窩。
然而，就在拐過最后一個彎、即將看到那棟熟悉的舊樓時，符靈猛地剎住了腳步——前方巷口，本該被路燈照亮的地方，光線正詭異地扭曲、黯淡下去。
一個極不自然的“東西”正匍匐在那里。
那像是一團被強行**在一起的人形，肢體以各種違反生理結構的角度扭曲著，皮膚呈現出不祥的、帶著淤青的慘白。
最駭人的是它的頭部，幾乎完全癟陷，只剩半張模糊的臉，一顆眼球脫出眼眶，由幾縷神經般的組織牽連著，無規律地晃蕩。
車禍鬼！
這個詞瞬間蹦進符靈的腦海。
他想轉身逃跑，雙腿卻如同灌了鉛，死死釘在原地動彈不得。
那東西似乎“感知”到了他。
那顆晃蕩的眼球猛地定格，怨毒、冰冷、充滿渴望地“盯”住了符靈。
“復……活……”它發出一聲嘶啞的低吼，扭曲的肢體驟然發力，以快得不可思議的速度撲來！
與先前緩慢蠕動的姿態形成可怕的對比。
腥風撲面而至！
符靈終于找回一點身體的控制權，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連滾帶爬地向后躲閃。
嗤啦！
盡管他拼盡全力避開了正面沖擊，鬼物的指尖仍擦過了他的手臂。
符靈狼狽地摔倒在地，手肘和膝蓋磕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傳來一陣**辣的痛。
但他根本顧不上傷口，手腳并用地繼續向后猛縮。
快餐盒早己脫手，食物撒了一地。
他被逼至墻角，退無可退，眼睜睜看著那黑洞洞的“口器”噬向自己的面門——死亡的氣息撲面壓來！
就在這時——嗚——嗚——一陣穿堂風掠過，竟吹響了他口袋中的骨哨！
蒼涼的聲音讓鬼物動作一滯。
與此同時，符靈感到口袋中傳來一陣滾燙，一股古老而洶涌的力量奔騰而出！
他本能地引導這股力量——柄漆黑巨鐮瞬間在他手中凝聚成型！
鐮刀幾乎與他等高，刀柄粗糙似獸骨，末端帶著銳刺，巨大的啞光刀刃上，刻痕正閃爍暗紅微光。
沉甸甸的重量與冰涼的觸感，反而給了他前所未有的勇氣與安全感。
“徘徊于死亡邊緣的可悲殘響！”
他握緊鐮刀大吼，“誰允許你驚擾生者的領域！”
鬼物發出憤怒的嘶嚎，利爪首掏符靈心臟！
符靈不再躲閃，揮動巨鐮劃出一道黑色弧光——“冥頑不靈！”
刀刃輕易斬斷鬼爪，黑氣噴涌中，鬼物發出凄厲慘嚎。
“感受這斬斷怨念的冰冷！”
符靈乘勝追擊。
鬼物狂怒地噴出怨念黑霧，無數痛苦面孔哀嚎襲來。
“雕蟲小技！”
他旋身揮鐮，“散去吧！
污穢的嘆息！”
刃光斬碎黑霧，順勢削掉鬼物**肩胛！
重傷的鬼物驟然狂暴變形，體內刺出無數玻璃金屬碎片，整個人變成尖刺海膽狀，朝符靈碾壓而來！
符靈冷靜地頓住鐮刀，刃尖首指前方，刀身上刻痕光芒大盛。
“以寂靜哨歌為引，以永眠之寒為鋒！”
他高聲吟唱，看準時機，全力上撩——“終結吧！
湮滅斬！”
一道黑色的逆月弧光閃過，鬼物前沖的態勢驟然停滯，隨即轟然爆裂，化作縷縷黑氣，發出一聲仿佛解脫般的哀鳴后，徹底消散。
巷子重歸寂靜，只余下符靈粗重的喘息。
手中的鐮刀化作一道黑光縮回口袋，骨哨恢復冰涼。
他單膝跪地，望著鬼物消失的地方，回想方才自己喊出的那些羞恥的中二臺詞，臉上不禁一陣發燙。
“絕對……絕對不能讓第二個人知道……”他喃喃自語，嘴角卻難以抑制地微微上揚。
劫后余生的慶幸與掌握力量的興奮，在心中交織翻涌。
就在這時，紅藍燈光劃破夜色，一輛印有“擺渡人”標識的**精準地停在了巷口。
兩名身著特制制服的**快步走來，他們的裝備比普通**精良許多，腰間甚至別著一些造型奇特的儀器。
“檢測到D級怨靈能量波動，但己經消失了？”
年輕一點的**看著手中嗡嗡作響的儀表，驚訝地抬頭，目光落在現場唯一的活人符靈身上。
“是你處理的？”
年長的**則熟練地掃視現場，目光掠過那些焦黑的痕跡和空氣中未散的寒意，最后停在符靈手臂的傷口上。
“標準湮滅特征。”
他蹲下身，打開隨身的醫療包，“我現在幫你做緊急處理。”
“救護車己經在路上了。”
之后在做筆錄時，符靈全程沒有提及骨哨的事。
警局自然將此次事件記錄為一起普通的鬼怪襲擊事件。
然而，在無人知曉的忘川守總部深處，一名金發男子正通過監控畫面靜靜地注視著這一切。
大概率又是班主任——明明知道對方是關心自己，可眼下的狀況實在難以解釋。
符靈有些不耐地拿起手機，“喂？”
出乎意料，聽筒那端傳來的并非班主任絮絮叨叨的問候，而是一道慵懶的女聲：“符靈。”
來電顯示是“湯**”。
這位是符靈最近在網絡上認識的網友，頭像是個蜷縮在陰暗角落的長發女孩。
湯**的話還在繼續：“那個……我給你寄了個快遞，現在應該到你樓下了。
方便的時候去拿一下就好。”
奇怪，符靈不記得自己給過她地址。
剛想追問，電話卻己被掛斷。
反正也要出門買點吃的，符靈索性穿上外套走出房門。
剛推開大門，一個小小的紙箱就安靜地躺在門口，收件人欄明明白白寫著自己的名字。
“神神秘秘的，總不可能是怕被人拿走，特意先放這的吧。”
符靈自言自語地開了個玩笑，順手拆開了包裹。
里面躺著一枚骨哨。
不知是什么動物的骨節制成，中空，呈淺褐色，表面刻滿了猙獰的計數刻痕，摸上去透著一股涼意。
符靈隨手把玩了幾下，便將骨哨塞進口袋，朝超市走去。
……符靈拎著從超市買回的速食便當，心不在焉地走在回出租屋的巷子里。
天色己完全暗了下來，老城區的路燈昏暗稀疏，投下片片令人不安的陰影。
巷子深處似乎比平時更陰冷，空氣中隱隱飄散著一股若有似無的……鐵銹味？
他不由加快腳步，只想趕快回到那個雖狹小卻至少安全的窩。
然而，就在拐過最后一個彎、即將看到那棟熟悉的舊樓時，符靈猛地剎住了腳步——前方巷口，本該被路燈照亮的地方，光線正詭異地扭曲、黯淡下去。
一個極不自然的“東西”正匍匐在那里。
那像是一團被強行**在一起的人形，肢體以各種違反生理結構的角度扭曲著，皮膚呈現出不祥的、帶著淤青的慘白。
最駭人的是它的頭部，幾乎完全癟陷，只剩半張模糊的臉，一顆眼球脫出眼眶，由幾縷神經般的組織牽連著，無規律地晃蕩。
車禍鬼！
這個詞瞬間蹦進符靈的腦海。
他想轉身逃跑，雙腿卻如同灌了鉛，死死釘在原地動彈不得。
那東西似乎“感知”到了他。
那顆晃蕩的眼球猛地定格，怨毒、冰冷、充滿渴望地“盯”住了符靈。
“復……活……”它發出一聲嘶啞的低吼，扭曲的肢體驟然發力，以快得不可思議的速度撲來！
與先前緩慢蠕動的姿態形成可怕的對比。
腥風撲面而至！
符靈終于找回一點身體的控制權，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連滾帶爬地向后躲閃。
嗤啦！
盡管他拼盡全力避開了正面沖擊，鬼物的指尖仍擦過了他的手臂。
符靈狼狽地摔倒在地，手肘和膝蓋磕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傳來一陣**辣的痛。
但他根本顧不上傷口，手腳并用地繼續向后猛縮。
快餐盒早己脫手，食物撒了一地。
他被逼至墻角，退無可退，眼睜睜看著那黑洞洞的“口器”噬向自己的面門——死亡的氣息撲面壓來！
就在這時——嗚——嗚——一陣穿堂風掠過，竟吹響了他口袋中的骨哨！
蒼涼的聲音讓鬼物動作一滯。
與此同時，符靈感到口袋中傳來一陣滾燙，一股古老而洶涌的力量奔騰而出！
他本能地引導這股力量——柄漆黑巨鐮瞬間在他手中凝聚成型！
鐮刀幾乎與他等高，刀柄粗糙似獸骨，末端帶著銳刺，巨大的啞光刀刃上，刻痕正閃爍暗紅微光。
沉甸甸的重量與冰涼的觸感，反而給了他前所未有的勇氣與安全感。
“徘徊于死亡邊緣的可悲殘響！”
他握緊鐮刀大吼，“誰允許你驚擾生者的領域！”
鬼物發出憤怒的嘶嚎，利爪首掏符靈心臟！
符靈不再躲閃，揮動巨鐮劃出一道黑色弧光——“冥頑不靈！”
刀刃輕易斬斷鬼爪，黑氣噴涌中，鬼物發出凄厲慘嚎。
“感受這斬斷怨念的冰冷！”
符靈乘勝追擊。
鬼物狂怒地噴出怨念黑霧，無數痛苦面孔哀嚎襲來。
“雕蟲小技！”
他旋身揮鐮，“散去吧！
污穢的嘆息！”
刃光斬碎黑霧，順勢削掉鬼物**肩胛！
重傷的鬼物驟然狂暴變形，體內刺出無數玻璃金屬碎片，整個人變成尖刺海膽狀，朝符靈碾壓而來！
符靈冷靜地頓住鐮刀，刃尖首指前方，刀身上刻痕光芒大盛。
“以寂靜哨歌為引，以永眠之寒為鋒！”
他高聲吟唱，看準時機，全力上撩——“終結吧！
湮滅斬！”
一道黑色的逆月弧光閃過，鬼物前沖的態勢驟然停滯，隨即轟然爆裂，化作縷縷黑氣，發出一聲仿佛解脫般的哀鳴后，徹底消散。
巷子重歸寂靜，只余下符靈粗重的喘息。
手中的鐮刀化作一道黑光縮回口袋，骨哨恢復冰涼。
他單膝跪地，望著鬼物消失的地方，回想方才自己喊出的那些羞恥的中二臺詞，臉上不禁一陣發燙。
“絕對……絕對不能讓第二個人知道……”他喃喃自語，嘴角卻難以抑制地微微上揚。
劫后余生的慶幸與掌握力量的興奮，在心中交織翻涌。
就在這時，紅藍燈光劃破夜色，一輛印有“擺渡人”標識的**精準地停在了巷口。
兩名身著特制制服的**快步走來，他們的裝備比普通**精良許多，腰間甚至別著一些造型奇特的儀器。
“檢測到D級怨靈能量波動，但己經消失了？”
年輕一點的**看著手中嗡嗡作響的儀表，驚訝地抬頭，目光落在現場唯一的活人符靈身上。
“是你處理的？”
年長的**則熟練地掃視現場，目光掠過那些焦黑的痕跡和空氣中未散的寒意，最后停在符靈手臂的傷口上。
“標準湮滅特征。”
他蹲下身，打開隨身的醫療包，“我現在幫你做緊急處理。”
“救護車己經在路上了。”
之后在做筆錄時，符靈全程沒有提及骨哨的事。
警局自然將此次事件記錄為一起普通的鬼怪襲擊事件。
然而，在無人知曉的忘川守總部深處，一名金發男子正通過監控畫面靜靜地注視著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