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大明王朝的欽差大辱
穿越不求人
柳程的左腳依然牢牢勾在梯子拐口，蘇茉一把拉他，鮑勃在旁邊變成了一只雪白的兔子，非要在柳程的肩頭上亂蹦亂跳。
柳程只來得及喘一口氣，眼前的景象己經天旋地轉——幾位身穿明代官服的人怒氣沖沖朝他撲來，腳下的青磚地板莫名冰冷，周圍傳來不合時宜的咿咿呀呀京劇腔。
“來者何人，膽敢擅闖御書房！”
為首一位小胡子太監聲調高亢，眼神里寫滿了劇烈的防備。
“我說了，這次競爭上崗真的不是我自愿的！”
柳程一邊被蘇茉死死拉著，一邊努力擠出一個只能算半失禮的笑容。
他想象中滿分的第一天修補任務，絕對不是在宮廷里被人**，更不是莫名其妙成了朝堂上的焦點。
“殿下、使者，您隨身帶著……兔子？”
旁邊一位錦衣衛提刀呆滯，目光在柳程、蘇茉和兔子鮑勃之間來回游移，眼神中閃爍著“見過妖怪”的疑惑。
柳程腿一軟：“別緊張，呃，它是……我的新型寵物。
養來驅逐……異界蚊蟲。”
兔子鮑勃翻了個白眼，扯著嘴巴冷嘲熱諷：“看得出來這一朝氣氛，連小動物都學會了宮斗。”
蘇茉立刻俯身行了個標準晚明女子禮，衣袂翻起一陣陣風聲，開口聲音冷靜、清亮：“欽差柳公奉旨前來查訪秘事，還請諸位退避。”
柳程愣了一下，半秒鐘之后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空空的口袋。
蘇茉手腕上的玉佩微微發亮，似乎有一道淡金色的波動擴散開來，空氣中的緊張氣息驟然收束。
太監和錦衣衛們面面相覷。
就在這分秒的僵持里，柳程忽覺后背一陣涼意，仿佛有什么看不見的東西在自己耳邊竊笑。
“柳公可有旨意？”
一個老沉的聲音緩慢響起，隱約顯得不耐。
柳程一時語塞。
鮑勃迅速化身為袖珍鸚鵡，在他耳邊急速低語：“快裝！
欽差不是會隨機應變嗎？”
柳程心一橫，咳了兩下：“朕……不是，孤……呃，欽差，奉天承運皇帝圣旨調查京城書部失竊之事，要求即刻封鎖御書房，各位隨我**。”
眾人雖惶惑，卻見蘇茉舉著玉佩一亮，頓時紛紛應答，一時間竟把柳**當成了欽差使者。
蘇茉悄聲在柳程耳旁提醒：“這里時空節點極混亂，蕭遠也許就在附近。”
柳程心跳加速，只覺手心冒汗，但又莫名升騰起一種“此地為我而設”的荒謬自信。
他學著宮廷劇里的欽差模樣，邁進御書房——地上攤著三卷古氣逼人的線裝書，墻上殘留著淡淡的灼痕。
空氣里似乎還飄著咸香的鹵味，像是昨晚御膳房的殘余，卻更像誰把**攤移到了大明皇宮。
鮑勃恢復成小青蛇，打著旋鉆入書架之間。
“這不是普通的**。
數據流不穩定。”
他一邊嘀咕一邊纏住一卷書的金邊，尾巴敲了一下墻壁，“查查書架后頭。”
蘇茉一指一動，指尖劃出一道極細微的能量脈絡，墻上的雕花似乎被什么扭曲了，露出一段暗格。
柳程設法維持欽差尊貴氣場，實際己經在打退堂鼓。
身后的太監和錦衣衛望著他，仿佛只要一個口誤就會把他按倒在地拷問。
柳程斜眼瞄了一下蘇茉，發現她眸中異色，像是某種不易覺察的憂慮。
“你怎么會那么懂宮廷禮儀？”
柳程嘴低聲，似隨口一問，卻在心底添了個問號。
蘇茉眉目平靜：“我——小時候學過。”
字眼一頓，飽含隱忍。
柳程沒再追問。
他要先想怎么在這群高危分子前活著走出去。
鮑勃蛇尾一點，一卷書落地，紙頁里塞著一塊奇怪的碎石。
柳程本能地伸手，卻被一只修長的手奪走。
一位身著青衣，神情淡漠的男子倏然出現在暗格旁邊。
柳程和蘇茉同時感到一股說不出的氣壓。
男子的下巴線條利落，眼中存著一抹自負——他那種優雅，像是帶著點惡意的瓷藝品，冷卻鋒利。
“蕭遠。”
蘇茉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臉色卻己沉了下來。
蕭遠手指輕托，碎石下隱隱泛起銀光：“不愧是時空修理鋪的新晉欽差，”他對柳程略微一笑，“你倒是演得很逼真。”
柳程腦袋嗡地一聲，裝欽差裝到被反派點名，這劇本也太離譜。
一瞬靜默。
蕭遠低頭打量柳程，目光像在制造些危險的漣漪。
他微微傾身，悄聲道：“這一塊碎石，是書部與未來節點之門的連接。
你要不要試試它的真正力量？”
蘇茉悄然后退，緩緩貼近柳程，隨時準備拉他撤退。
鮑勃重新變成貓咪，身體緊貼柳程一邊的腳踝，警備狀態MAX。
“我覺得你這塊石頭還是留給考古系畢業生吧。”
柳程咬牙，背上己冒出冷汗。
蕭遠卻笑得優雅異常：“但你不是考古生——你是圖書***，更是時空修補員。
這塊石頭會把你和大明的歷史糾纏起來，你愿意賭一把嗎？”
氣氛在御書房驟然凝結。
柳程腦海里浮現出修理鋪那昏黃燈光下李叔的叮囑：“修補不是補漏洞，是修復因果。”
他望著蕭遠，有點搞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冒險還是在被捉弄。
蘇茉眼神果斷，她用力拽住柳程：“別碰。
蕭遠的每個東西，都是陷阱。”
蕭遠輕輕一指，碎石迸射一縷幽光，整個御書房的壁畫開始扭曲。
柳程腳下一滑，險些摔在錦衣衛腳邊。
眾人頓時大亂。
太監高聲嚷嚷：“妖法！
來人啊！”
鮑勃靈機一動，弓起身姿，高聲喊：“異蟲入侵，天降災異，閉門封宮，欽差柳公有旨，所有人退下！”
以兔子的嗓音喊旨，堪稱荒誕絕艷。
柳程趁機拔腿就跑，蘇茉緊隨其后。
錦衣衛和太監們左顧右盼，己然認定變動物是欽差的能力，三步并作兩步沖出門外，一時間君臣大亂。
柳程和蘇茉沖進御書房旁的偏殿，鮑勃干脆變身成黑鳥，一路領路飛進屋檐下。
偏殿里寂靜無聲。
空間開始顫動，時空修理鋪的門戶影像在虛空中閃現。
蕭遠的聲音如同鬼魅一般響起：“補漏洞很簡單，修正人心，未必做得到。”
柳程搔頭：“人心我修不了，但書架還能壘。”
蘇茉定定地看了柳程一眼，眸中有極快的一絲欣賞，她輕聲道：“別讓碎石沾身。”
蕭遠不知從何處再次現身，雙手把玩那塊碎石，每一轉都讓空間泛起異樣的漣漪。
他輕描淡寫地嘆口氣：“欽差柳公，真的甘愿只做一個修理員嗎？
你未曾選過命運。”
柳程頂著滿腦袋汗珠，聽見這句話腦子一麻：“有選項嗎？
你們搞得跟全息RPG。”
蕭遠收斂所有笑意，語氣冷下來：“選擇未必是自由。
你遲早會明白。”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碎石化作一道裂隙，偏殿空間開始斷裂。
柳程首覺再磨蹭下去，自己和蘇茉都得被“封在古籍里”。
鮑勃趕緊撲到柳程腿邊，變成巨型老鼠：“時空修理鋪通道倒計時，十、九、八——”柳程一把拉住蘇茉，二人在萬分慌亂中鉆入門戶。
蕭遠的身形漸漸淡出裂隙，他的目光仿佛穿過時空首刺柳程：“能修補一朝混亂不算什么，修補你自己的荒誕才有趣。”
門戶關閉前最后一秒，柳程忍不住大喊：“下次你別加戲行嗎！
我這欽差一點都不威風！”
鮑勃變回小狗，滿臉黑線：“你今天的表現實在讓AI恥辱。
你不欽差，你是‘欽差大辱’。”
蘇茉靜靜望著柳程，不由自主地笑了笑，說：“至少我們還活著。”
宮殿里的吵嚷幾個呼吸遠去，修理鋪的燈光在虛空中匯聚。
柳程撈起鮑勃，和蘇茉一起從通道跌入修理鋪大廳，天花板上吊著幾串晃動的燈泡，李叔端坐在柜臺后，手里捏著一枚彈珠，仿佛早就等著他們。
柳程癱坐在地上，腦袋里還在回響蕭遠的話。
“選擇未必是自由。”
這句話像是植入了腦海深處。
他悶悶地抬頭：“李叔，這碎石是不是帶著什么秘密？”
李叔瞇瞇一笑：“每個時空都有它的裂痕，能修好人心才是真功夫。”
他頓了頓，聲音里夾雜著些莫測的意味，“你們今天表現不錯，不虧是欽差柳公。”
鮑勃翻著肚皮裝死，蘇茉卻低頭思忖著什么，似乎對蕭遠的話猶有深思。
燈泡的光影搖曳下，柳程終于覺得，所謂修補的荒誕，或許正是屬于自己的成長之路。
偏殿門口，“欽差大辱”這幾個字，被鮑勃用AI投影成霓虹牌，搖搖晃晃地閃爍了兩下，才緩緩熄滅在宮廷的晨曦里。
而時空修理鋪的鐘表又走過了一分，新的任務日志悄然在桌面跳動，預示著下一場冒險即將到來。
柳程只來得及喘一口氣，眼前的景象己經天旋地轉——幾位身穿明代官服的人怒氣沖沖朝他撲來，腳下的青磚地板莫名冰冷，周圍傳來不合時宜的咿咿呀呀京劇腔。
“來者何人，膽敢擅闖御書房！”
為首一位小胡子太監聲調高亢，眼神里寫滿了劇烈的防備。
“我說了，這次競爭上崗真的不是我自愿的！”
柳程一邊被蘇茉死死拉著，一邊努力擠出一個只能算半失禮的笑容。
他想象中滿分的第一天修補任務，絕對不是在宮廷里被人**，更不是莫名其妙成了朝堂上的焦點。
“殿下、使者，您隨身帶著……兔子？”
旁邊一位錦衣衛提刀呆滯，目光在柳程、蘇茉和兔子鮑勃之間來回游移，眼神中閃爍著“見過妖怪”的疑惑。
柳程腿一軟：“別緊張，呃，它是……我的新型寵物。
養來驅逐……異界蚊蟲。”
兔子鮑勃翻了個白眼，扯著嘴巴冷嘲熱諷：“看得出來這一朝氣氛，連小動物都學會了宮斗。”
蘇茉立刻俯身行了個標準晚明女子禮，衣袂翻起一陣陣風聲，開口聲音冷靜、清亮：“欽差柳公奉旨前來查訪秘事，還請諸位退避。”
柳程愣了一下，半秒鐘之后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空空的口袋。
蘇茉手腕上的玉佩微微發亮，似乎有一道淡金色的波動擴散開來，空氣中的緊張氣息驟然收束。
太監和錦衣衛們面面相覷。
就在這分秒的僵持里，柳程忽覺后背一陣涼意，仿佛有什么看不見的東西在自己耳邊竊笑。
“柳公可有旨意？”
一個老沉的聲音緩慢響起，隱約顯得不耐。
柳程一時語塞。
鮑勃迅速化身為袖珍鸚鵡，在他耳邊急速低語：“快裝！
欽差不是會隨機應變嗎？”
柳程心一橫，咳了兩下：“朕……不是，孤……呃，欽差，奉天承運皇帝圣旨調查京城書部失竊之事，要求即刻封鎖御書房，各位隨我**。”
眾人雖惶惑，卻見蘇茉舉著玉佩一亮，頓時紛紛應答，一時間竟把柳**當成了欽差使者。
蘇茉悄聲在柳程耳旁提醒：“這里時空節點極混亂，蕭遠也許就在附近。”
柳程心跳加速，只覺手心冒汗，但又莫名升騰起一種“此地為我而設”的荒謬自信。
他學著宮廷劇里的欽差模樣，邁進御書房——地上攤著三卷古氣逼人的線裝書，墻上殘留著淡淡的灼痕。
空氣里似乎還飄著咸香的鹵味，像是昨晚御膳房的殘余，卻更像誰把**攤移到了大明皇宮。
鮑勃恢復成小青蛇，打著旋鉆入書架之間。
“這不是普通的**。
數據流不穩定。”
他一邊嘀咕一邊纏住一卷書的金邊，尾巴敲了一下墻壁，“查查書架后頭。”
蘇茉一指一動，指尖劃出一道極細微的能量脈絡，墻上的雕花似乎被什么扭曲了，露出一段暗格。
柳程設法維持欽差尊貴氣場，實際己經在打退堂鼓。
身后的太監和錦衣衛望著他，仿佛只要一個口誤就會把他按倒在地拷問。
柳程斜眼瞄了一下蘇茉，發現她眸中異色，像是某種不易覺察的憂慮。
“你怎么會那么懂宮廷禮儀？”
柳程嘴低聲，似隨口一問，卻在心底添了個問號。
蘇茉眉目平靜：“我——小時候學過。”
字眼一頓，飽含隱忍。
柳程沒再追問。
他要先想怎么在這群高危分子前活著走出去。
鮑勃蛇尾一點，一卷書落地，紙頁里塞著一塊奇怪的碎石。
柳程本能地伸手，卻被一只修長的手奪走。
一位身著青衣，神情淡漠的男子倏然出現在暗格旁邊。
柳程和蘇茉同時感到一股說不出的氣壓。
男子的下巴線條利落，眼中存著一抹自負——他那種優雅，像是帶著點惡意的瓷藝品，冷卻鋒利。
“蕭遠。”
蘇茉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臉色卻己沉了下來。
蕭遠手指輕托，碎石下隱隱泛起銀光：“不愧是時空修理鋪的新晉欽差，”他對柳程略微一笑，“你倒是演得很逼真。”
柳程腦袋嗡地一聲，裝欽差裝到被反派點名，這劇本也太離譜。
一瞬靜默。
蕭遠低頭打量柳程，目光像在制造些危險的漣漪。
他微微傾身，悄聲道：“這一塊碎石，是書部與未來節點之門的連接。
你要不要試試它的真正力量？”
蘇茉悄然后退，緩緩貼近柳程，隨時準備拉他撤退。
鮑勃重新變成貓咪，身體緊貼柳程一邊的腳踝，警備狀態MAX。
“我覺得你這塊石頭還是留給考古系畢業生吧。”
柳程咬牙，背上己冒出冷汗。
蕭遠卻笑得優雅異常：“但你不是考古生——你是圖書***，更是時空修補員。
這塊石頭會把你和大明的歷史糾纏起來，你愿意賭一把嗎？”
氣氛在御書房驟然凝結。
柳程腦海里浮現出修理鋪那昏黃燈光下李叔的叮囑：“修補不是補漏洞，是修復因果。”
他望著蕭遠，有點搞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冒險還是在被捉弄。
蘇茉眼神果斷，她用力拽住柳程：“別碰。
蕭遠的每個東西，都是陷阱。”
蕭遠輕輕一指，碎石迸射一縷幽光，整個御書房的壁畫開始扭曲。
柳程腳下一滑，險些摔在錦衣衛腳邊。
眾人頓時大亂。
太監高聲嚷嚷：“妖法！
來人啊！”
鮑勃靈機一動，弓起身姿，高聲喊：“異蟲入侵，天降災異，閉門封宮，欽差柳公有旨，所有人退下！”
以兔子的嗓音喊旨，堪稱荒誕絕艷。
柳程趁機拔腿就跑，蘇茉緊隨其后。
錦衣衛和太監們左顧右盼，己然認定變動物是欽差的能力，三步并作兩步沖出門外，一時間君臣大亂。
柳程和蘇茉沖進御書房旁的偏殿，鮑勃干脆變身成黑鳥，一路領路飛進屋檐下。
偏殿里寂靜無聲。
空間開始顫動，時空修理鋪的門戶影像在虛空中閃現。
蕭遠的聲音如同鬼魅一般響起：“補漏洞很簡單，修正人心，未必做得到。”
柳程搔頭：“人心我修不了，但書架還能壘。”
蘇茉定定地看了柳程一眼，眸中有極快的一絲欣賞，她輕聲道：“別讓碎石沾身。”
蕭遠不知從何處再次現身，雙手把玩那塊碎石，每一轉都讓空間泛起異樣的漣漪。
他輕描淡寫地嘆口氣：“欽差柳公，真的甘愿只做一個修理員嗎？
你未曾選過命運。”
柳程頂著滿腦袋汗珠，聽見這句話腦子一麻：“有選項嗎？
你們搞得跟全息RPG。”
蕭遠收斂所有笑意，語氣冷下來：“選擇未必是自由。
你遲早會明白。”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碎石化作一道裂隙，偏殿空間開始斷裂。
柳程首覺再磨蹭下去，自己和蘇茉都得被“封在古籍里”。
鮑勃趕緊撲到柳程腿邊，變成巨型老鼠：“時空修理鋪通道倒計時，十、九、八——”柳程一把拉住蘇茉，二人在萬分慌亂中鉆入門戶。
蕭遠的身形漸漸淡出裂隙，他的目光仿佛穿過時空首刺柳程：“能修補一朝混亂不算什么，修補你自己的荒誕才有趣。”
門戶關閉前最后一秒，柳程忍不住大喊：“下次你別加戲行嗎！
我這欽差一點都不威風！”
鮑勃變回小狗，滿臉黑線：“你今天的表現實在讓AI恥辱。
你不欽差，你是‘欽差大辱’。”
蘇茉靜靜望著柳程，不由自主地笑了笑，說：“至少我們還活著。”
宮殿里的吵嚷幾個呼吸遠去，修理鋪的燈光在虛空中匯聚。
柳程撈起鮑勃，和蘇茉一起從通道跌入修理鋪大廳，天花板上吊著幾串晃動的燈泡，李叔端坐在柜臺后，手里捏著一枚彈珠，仿佛早就等著他們。
柳程癱坐在地上，腦袋里還在回響蕭遠的話。
“選擇未必是自由。”
這句話像是植入了腦海深處。
他悶悶地抬頭：“李叔，這碎石是不是帶著什么秘密？”
李叔瞇瞇一笑：“每個時空都有它的裂痕，能修好人心才是真功夫。”
他頓了頓，聲音里夾雜著些莫測的意味，“你們今天表現不錯，不虧是欽差柳公。”
鮑勃翻著肚皮裝死，蘇茉卻低頭思忖著什么，似乎對蕭遠的話猶有深思。
燈泡的光影搖曳下，柳程終于覺得，所謂修補的荒誕，或許正是屬于自己的成長之路。
偏殿門口，“欽差大辱”這幾個字，被鮑勃用AI投影成霓虹牌，搖搖晃晃地閃爍了兩下，才緩緩熄滅在宮廷的晨曦里。
而時空修理鋪的鐘表又走過了一分，新的任務日志悄然在桌面跳動，預示著下一場冒險即將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