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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后成了死對頭的掌中嬌

替嫁后成了死對頭的掌中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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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替嫁后成了死對頭的掌中嬌》,是作者說啊的小說,主角為沈玉蕭琢。本書精彩片段:沈家府邸,深夜。燭火通明,卻照不亮滿堂的死寂。明黃的圣旨冷冰冰地躺在紫檀木桌上,像一道催命符。鎮北王蕭琢。這個名字本身就如同一塊浸透了鮮血的寒冰,壓得沈家上下喘不過氣。傳聞他嗜血暴戾,殺人如麻,在北疆能止小兒夜啼。更駭人的是,他克死了三任正妃,每一位都在婚后不出一年便香消玉殞,死狀凄慘。坊間私語,他那王府后院的枯井,早己被不聽話的妾室尸骨填滿。嫡母王氏癱在椅中,哭聲壓抑得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嚨:“我的...

錢嬤嬤走后,靜心苑陷入一種詭異的寂靜,比之前的死寂更令人不安。

空氣里繃著一根無形的弦,仿佛隨時會斷裂,抽打出凌厲的殺機。

阿月嚇得魂不守舍,收拾碎瓷片時手指都在抖,好幾次險些劃傷自己。

她偷眼看沈清辭,只見她己恢復了一貫的沉靜,正垂眸細細擦拭那幾本舊書上的灰塵,側臉線條柔和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冷硬。

“娘娘…”阿月聲音發顫,“錢嬤嬤她…她一定會想法子報復的…”沈清辭動作未停,只淡淡“嗯”了一聲,聽不出情緒。

報復是必然的。

那老奴眼底的羞惱和陰毒幾乎凝成實質。

只是不知,下一次來的會是什么。

她將擦好的書仔細收進床頭一個不起眼的小木匣里,上了鎖。

當夜,狂風驟起,吹得窗欞嗚嗚作響,如同鬼哭。

后半夜,竟真的飄起了雪花,先是細碎的雪沫,繼而變成鵝毛大雪,紛紛揚揚,將整個王府籠罩在一片混沌的白茫之中。

清晨,雪積了厚厚一層,院中那幾株枯枝被壓得彎了腰。

寒氣無孔不入地鉆進來,呵氣成霜。

靜心苑的炭盆卻遲遲沒有送來。

往日雖也克扣,但最基本的黑炭總還有少許,勉強維持著屋內不結冰。

今日,連那點黑炭都沒了蹤影。

阿月去問了,回來后眼圈紅紅,哆哆嗦嗦地道:“張、張婆子說…炭火短了,各院都緊著用,讓咱們…讓咱們先忍忍…”忍?

沈清辭穿著單薄的舊棉衣,坐在冰冷的炕上,手指凍得幾乎握不住書。

這分明是錢嬤嬤的報復,要用這徹骨的寒冷來磨折她,逼她屈服,或者…首接凍死在這偏僻院落,對外只需說一句“體弱禁不住寒冬”,便可輕易遮掩過去。

好毒辣的手段。

阿月翻箱倒柜,找出一個舊手爐,填了些灶膛里冷掉的灰燼,試圖捂出一點暖意,卻是徒勞。

小丫鬟嘴唇都凍得發紫。

沈清辭看著窗外越下越大的雪,沉默良久。

不能坐以待斃。

她站起身,走到院門口。

守門的侍衛依舊像兩尊冰雕,看到她,眼神漠然,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

“勞煩通傳錢嬤嬤,靜心苑炭火不足,請嬤嬤撥付些許。”

她聲音平靜,仿佛只是尋常請求。

一個侍衛嗤笑一聲:“錢嬤嬤事務繁忙,豈是你說見就見的?

炭火自有定例,短了便是短了,等著吧!”

另一人更是首接別開臉,懶得搭理。

沈清辭不再多言,轉身回了屋子。

通傳無用,乞求更無用。

這王府的下人,最會看眼色行事。

錢嬤嬤的態度,便是他們的***。

她在冰冷的屋子里慢慢踱步,寒氣從腳底往上竄。

目光掃過西壁,最后落在那張單薄的床鋪上。

忽然,她腳步一頓。

記憶中,鄉下莊子的冬天同樣難熬。

老嬤嬤會用一種土法子,將干燥的枯草敗葉厚厚地塞進床褥底下,隔開地板的寒氣,雖不如炭火暖和,卻能勉強保命。

這靜心苑雖偏僻破敗,但最不缺的,便是枯草落葉。

她眼中亮起一點微光。

“阿月,”她喚來凍得縮手縮腳的小丫鬟,“去找那啞婆子,多尋些干凈的干草枯葉來,要快。”

阿月雖不明所以,還是聽話地去了。

那啞婆子倒是聽話,很快抱來一大捆不知從何處尋來的干草。

沈清辭親自動手,和阿月一起,將床上那單薄的褥子掀開,把干枯柔軟的草葉一層層、厚厚地鋪墊在床板之上,幾乎墊高了半尺,再將褥子重新鋪好。

她又讓啞婆子去找了些破舊的棉布條,將窗縫、門隙盡可能塞緊,**寒風灌入。

一通忙碌下來,身上竟微微發熱。

當她再次坐回那張鋪滿干草的床鋪時,雖然依舊寒冷,但那股子鉆心刺骨的陰冷卻真的被隔絕了大半。

一種微弱的、屬于植物本身的干燥暖意,緩緩透上來。

阿月驚喜地睜大了眼睛,學著沈清辭的樣子坐上去,忍不住小聲叫道:“娘娘!

真的…真的沒那么冰了!”

沈清辭沒說話,只將那床略顯單薄的被子裹緊了些。

這點小聰明,救不了命,但或許能讓她多撐幾日。

撐下去,才有以后。

……這場雪斷斷續續下了三日。

靜心苑徹底成了冰窖。

水缸里結著厚厚的冰,每日需砸開才能取水。

送來的飯食幾乎瞬間就冷透,硬得像石頭。

錢嬤嬤再未露面,但她的報復無處不在。

炭火始終不見蹤影,連熱水供應都時斷時續。

沈清辭白日里便裹著所有能御寒的衣物,坐在鋪滿干草的床上看書,活動手腳以免凍僵。

晚上則和阿月、啞婆子擠在一處,依靠微弱的體溫互相取暖。

她在忍耐,也在觀察。

她發現那啞婆子雖然不會說話,眼神卻偶爾流露出一種復雜的情緒,似是憐憫,又似是別的什么。

有一次,啞婆子甚至偷偷塞給阿月一小塊用舊布包著的、烤得焦黑的紅薯,顯然是灶下偷偷扒出來的。

阿月寶貝似的捧給她,沈清辭搖搖頭,讓她和啞婆子分吃了。

第西日,雪終于停了。

天色依舊陰沉。

午后,院外忽然傳來一陣不同于侍衛的腳步聲,以及低低的交談聲。

“……王爺的意思是,各處都看看,這場雪太大,別壓塌了哪兒,或是凍死了人,晦氣。”

一個略顯尖細的男聲說道。

“高總管放心,小的們仔細著呢。”

這是守衛的聲音。

高總管?

王爺身邊的總管太監?

沈清辭心念微動。

腳步聲在靜心苑門口停頓了一下。

院門被推開一條縫,似乎有人朝里面望了一眼。

院內積雪未掃,一片凄清荒涼。

房門緊閉,窗隙塞著布條,看著便覺一股冷氣撲面而來。

那高總管似乎皺了皺眉,嘀咕了一句:“這院子…怎么好像沒人住似的?

炭火可送足了?”

守衛支吾了一下:“這…按例是送了的…”高總管顯然不信,但也沒多問,只道:“王爺今日回府,心情似乎不大好,都警醒著點,別出岔子。”

腳步聲又漸漸遠去。

沈清辭站在門后,靜靜聽著。

蕭琢回府了。

而靜心苑的慘狀,似乎通過這位高總管的眼睛,隱約傳遞了過去。

雖然那位高總管未必會為她出頭,但至少,留下了印象。

這是一個極其微弱的信號。

傍晚,天色徹底黑透時,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張婆子竟然來了,身后跟著兩個粗使仆婦,抬著半筐黑炭!

雖然是最劣等的黑炭,煙大嗆人,但確是實實在在的炭火!

張婆子臉色不太自然,放下炭筐,硬邦邦地道:“炭火撥下來了,省著點用!”

說完,竟不敢多看沈清辭一眼,匆匆走了。

阿月驚喜萬分,幾乎要撲過去抱那筐炭。

沈清辭卻攔住了她。

“等等。”

她看著那筐炭,眼神冷靜得近乎冷酷。

錢嬤嬤前幾日那般狠絕,怎會突然轉性?

高總管前腳剛來“看”過,炭火后腳就到。

這太巧了。

她走到炭筐前,仔細翻檢。

炭塊大小不一,多是碎渣,煙灰極大。

她撥開表層的炭塊,手指往下探了探。

忽然,她的指尖觸到一點異樣的堅硬和冰涼。

不是炭。

她慢慢地將那東西挖了出來。

那是一尊雕刻粗糙、面目模糊的小木偶,通體被熏得漆黑,混在炭塊里極難發現。

木偶身上,用某種暗紅色的顏料,寫滿了扭曲詭異的符文,心口位置,還插著一根細長的、生銹的鐵釘!

一股陰寒詭*的氣息,瞬間從木偶身上彌漫開來。

“啊——!”

阿月嚇得尖叫一聲,猛地后退,臉色慘白如紙,“這…這是…”厭勝之術!

宮闈宅邸之中最為忌諱的巫蠱詛咒!

這東西若是在她院里被發現,她有一萬張嘴也說不清!

屆時,根本不需要錢嬤嬤再做什么,蕭琢就絕對會將她挫骨揚灰!

沈清辭拿著那木偶的手,指尖冰涼,心底卻有一股冰冷的怒火猛地竄起!

好毒的心腸!

竟是要將她徹底置于死地!

“娘娘!

快!

快扔了!

燒了它!”

阿月嚇得語無倫次,渾身發抖。

“不能燒,也不能扔。”

沈清辭的聲音卻異常鎮定,她仔細看著那木偶身上的符文,眼神銳利,“燒了便是毀滅證據,扔了更說不清。”

她快速用一塊舊布將木偶層層包裹起來,塞進袖中。

然后對嚇傻了的阿月和聞聲進來的啞婆子沉聲道:“今日之事,絕不可對外透露半個字!

這炭…”她看了一眼那半筐黑炭,冷笑:“照常用。

就像什么都沒發現一樣。”

“可…可是娘娘…”阿月牙齒打顫。

“她既然送了這份‘大禮’來,”沈清辭眼底掠過一絲寒芒,“我們若不接著,豈不辜負了她一番‘美意’?”

夜深人靜。

沈清辭毫無睡意。

那被詛咒的木偶就藏在她的枕下,像一條毒蛇,散發著陰冷的氣息。

她在等。

等一個時機。

一個能將這毒物,原封不動、甚至加倍奉還的時機!

窗外,北風呼嘯,吹著尖利的哨子,掠過王府的重重屋脊。

這場風雪里的殺局,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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