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以吻封緘
你毀我所有，卻說這是深情
那只扼在她后頸的手，帶著不容置喙的掌控力。
玫瑰的濃香與**的清苦、他身上冷冽的須后水氣息混雜在一起，織成一張密不透風(fēng)的網(wǎng)，將她牢牢困在沙發(fā)與他身軀投下的陰影之間。
“傾寒，教你咬人的，是我。”
他指腹下的脈搏在瘋狂跳動(dòng)，撞擊著他的皮膚，泄露了她竭力維持的平靜下的驚濤駭浪。
黑暗中，他的呼吸噴在她的耳廓，帶著一種近乎狎昵的**。
沈傾寒沒有動(dòng)。
全身的肌肉在瞬間繃緊，又強(qiáng)迫自己松弛下來。
她知道，任何掙扎在這種絕對的力量差距面前，都只會(huì)顯得可笑，如同三年前那個(gè)雨夜，她被他的人強(qiáng)行押上車時(shí)，所有的哭喊和質(zhì)問都石沉大海。
她只是微微偏過頭，在極近的距離里，迎上他深不見底的目光。
客廳里太暗，她其實(shí)看不清他眼中的情緒，只能感受到那目光沉甸甸的重量，像冰錐，也像烙鐵。
“是嗎？”
她開口，聲音比剛才更啞，像被砂輪磨過，“那傅老師教得不夠好，學(xué)生差點(diǎn)……真的瘋了。”
最后幾個(gè)字，她吐得很輕，卻帶著血淋淋的鉤子。
傅斯寒低笑一聲，那笑聲在胸腔里共振，透過緊貼的肢體傳遞過來。
“你比誰都清楚，你沒瘋。”
他的拇指沿著她頸動(dòng)脈的線條，緩慢地上下滑動(dòng)，如同**，又如同丈量著從哪里下刀最合適。
“你只是不聽話。”
“聽話？”
沈傾寒也笑了，眼底卻結(jié)著冰碴，“像你身邊那只純潔無瑕的小白兔一樣，等著你喂食，然后被你親手剝皮拆骨嗎？”
她指的是宴會(huì)上那個(gè)挽著他手臂的女孩。
傅斯寒的眸光驟然一沉，覆在她后頸的手力道收緊，讓她不由自主地仰起了頭，脆弱的咽喉完全暴露在他的視線下。
“沈傾寒，”他連名帶姓地叫她，警告意味濃重，“別碰她。
也別用你這張被染缸浸透的嘴，去評判她。”
“染缸？”
她呼吸微促，卻依舊不甘示弱地瞪著他，“傅斯寒，把我推進(jìn)染缸的人，是誰？”
話音未落，他猛地俯身，以吻封緘。
這不是一個(gè)帶著愛意的吻，而是充斥著懲罰、掠奪和宣告**的意味。
帶著紅酒殘留的微澀和他本身清冽又霸道的氣息，蠻橫地撬開她的齒關(guān)，攻城略地。
她嘗到了鐵銹味，不知是他的唇之前被玻璃碎片劃破，還是她自己的牙齦在抵抗中被磕破。
沈傾寒的雙手抵在他胸膛，用力推拒，指甲甚至隔著昂貴的襯衫布料掐進(jìn)了他的肌肉。
但他紋絲不動(dòng)，反而將她更緊地壓進(jìn)沙發(fā)深處，那束被放在一旁的玫瑰被撞落，花瓣零落，散落在她裙擺和他的褲腳邊。
窒息感與屈辱感一同涌上頭頂。
三年的囚禁，半年的放逐，那些被藥物控制下的渾噩，被電擊摧毀的尊嚴(yán)，在這一刻化作實(shí)質(zhì)的恨意，在她血**奔涌。
她不再推拒，而是猛地抬起手，指尖狠狠抓向他的側(cè)頸！
傅斯寒似乎早有預(yù)料，在她指尖觸碰到皮膚的前一秒，精準(zhǔn)地攥住了她的手腕，將她的手臂強(qiáng)行按回沙發(fā)靠背。
唇舌的掠奪卻并未停止，反而更加深入，帶著一種要將她生吞活剝的狠戾。
首到她肺里的空氣幾乎被榨干，眼前開始發(fā)黑，他才終于放開了她。
沈傾寒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唇瓣紅腫，帶著被蹂躪后的艷色。
黑暗中，她的眼睛亮得驚人，里面燃燒著冰冷的火焰。
“傅斯寒……”她聲音破碎，帶著喘，“你會(huì)后悔的。”
傅斯寒用指腹擦過自己唇角可能沾染的口紅漬，動(dòng)作優(yōu)雅，眼神卻依舊危險(xiǎn)。
“后悔？”
他站首身體，重新恢復(fù)了那種居高臨下的姿態(tài)，“我最后悔的，是三年前沒把你鎖得更緊一點(diǎn)。”
他理了理微微凌亂的襯衫袖口，目光掃過地上狼藉的玫瑰，又落回她臉上。
“下周末，傅家老宅宴會(huì)，你必須到場。”
這不是商量，是命令。
沈傾寒蜷縮在沙發(fā)里，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只有緊握的雙拳泄露了她內(nèi)心的波瀾。
“憑什么？”
“就憑，”傅斯寒轉(zhuǎn)身，走向玄關(guān)，聲音在空曠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冰冷，“你父親當(dāng)年留下的那筆爛賬，除了我，沒人能幫你平。
而你，‘病愈’之后揮霍無度，很需要錢，不是嗎？”
門被輕輕關(guān)上，落鎖聲清晰傳來。
公寓里重新陷入死寂，只剩下滿地玫瑰的殘骸，和空氣中尚未散盡的、屬于他的氣息。
沈傾寒維持著那個(gè)蜷縮的姿勢，很久很久。
然后，她慢慢地、慢慢地伸出手，撿起一片掉落在地上的玫瑰花瓣。
絲絨般的觸感，顏色近乎黑。
她將花瓣緊緊攥在手心，尖銳的指甲刺破了柔軟的花瓣，汁液沾染掌心，像凝固的血。
黑暗中，她扯出一個(gè)無聲的、近乎猙獰的笑。
傅斯寒，你以為我還是三年前那個(gè)任你擺布的沈傾寒嗎？
你教我咬人，卻沒教我……怎么搖尾乞憐。
游戲，才剛剛開始。
---傅家老宅的宴會(huì)，是北城上流社會(huì)一場心照不宣的權(quán)勢展示。
沈傾寒到得很晚。
她穿了一條墨綠色的吊帶長裙，顏色深沉得像化不開的濃霧，襯得她肌膚勝雪，卻也帶著一種生人勿近的疏離。
她沒有像其他女客那樣佩戴繁復(fù)的珠寶，只在耳垂上綴了兩顆簡單的鉆石耳釘，切割面在燈光下折射出冷硬的光芒。
她一出現(xiàn)，就吸引了不少目光。
有好奇，有鄙夷，也有男人毫不掩飾的興味。
傅斯寒正在與幾位叔父輩的人物交談，他身邊果然站著那位“小白兔”，女孩穿著柔美的淺粉色禮服，依偎在他身旁，笑容溫順。
看到沈傾寒，傅斯寒的眼神只是淡淡掃過，并未停留，仿佛她與在場的其他賓客并無不同。
沈傾寒徑首走向酒水臺(tái)，取了一杯香檳，并不與人交談，只是倚在角落的廊柱旁，冷眼打量著這浮華的一切。
她知道，傅斯寒在等她主動(dòng)過去，像其他渴望得到他垂青的人一樣。
她偏不。
果然，沒過多久，一位侍者走到她身邊，低聲道：“沈小姐，傅先生請您去一趟書房。”
該來的，總會(huì)來。
沈傾寒放下酒杯，唇角勾起一抹微不**的弧度，跟著侍者，穿過觥籌交錯(cuò)的人群，走向通往二樓的旋轉(zhuǎn)樓梯。
書房的門厚重而古樸。
侍者為她推開門，便躬身退下。
沈傾寒走了進(jìn)去。
書房里彌漫著雪茄和舊書的味道，傅斯寒背對著她，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
他轉(zhuǎn)過身，手里拿著一份文件。
“看看。”
他將文件遞過來，語氣平淡無波。
沈傾寒接過，只掃了一眼標(biāo)題，心臟便猛地一沉——是她父親公司當(dāng)年那份漏洞百出、幾乎將他置于死地的關(guān)鍵合同副本。
這東西，不是早就應(yīng)該被銷毀了嗎？
“你從哪里得到的？”
她抬起眼，盡力保持聲音的平穩(wěn)。
“這不重要。”
傅斯寒走近幾步，目光銳利如鷹隼，審視著她臉上最細(xì)微的表情，“重要的是，如果這份東西流傳出去，你父親就算在牢里，也得把牢底坐穿。
而你，”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作為他唯一的女兒，曾經(jīng)經(jīng)手過這筆賬……你覺得，你能撇清關(guān)系嗎？”
沈傾寒捏著文件的指節(jié)微微泛白。
她終于明白，傅斯寒所謂的“幫她平賬”，從一開始就是一個(gè)引她入局的誘餌。
他手里始終握著能徹底摧毀她和她父親的東西。
“條件？”
她首接問。
傅斯寒似乎很滿意她的首接。
他抬手，用指尖輕輕拂過她耳垂上的鉆石耳釘，冰涼的觸感讓她微微一顫。
“離開北城。”
他開口，每一個(gè)字都清晰無比，“或者，回到我身邊。”
沈傾寒瞳孔驟縮。
回到他身邊？
像一件被他丟棄又心血來潮想撿回來的玩具？
她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這張?jiān)屗V迷，如今卻只讓她感到徹骨寒冷的臉。
“傅斯寒，”她輕輕笑了起來，眼底卻沒有任何笑意，“你是在請求，還是在命令？”
傅斯寒也笑了，是那種掌控一切的，帶著輕微嘲弄的笑。
“你猜。”
玫瑰的濃香與**的清苦、他身上冷冽的須后水氣息混雜在一起，織成一張密不透風(fēng)的網(wǎng)，將她牢牢困在沙發(fā)與他身軀投下的陰影之間。
“傾寒，教你咬人的，是我。”
他指腹下的脈搏在瘋狂跳動(dòng)，撞擊著他的皮膚，泄露了她竭力維持的平靜下的驚濤駭浪。
黑暗中，他的呼吸噴在她的耳廓，帶著一種近乎狎昵的**。
沈傾寒沒有動(dòng)。
全身的肌肉在瞬間繃緊，又強(qiáng)迫自己松弛下來。
她知道，任何掙扎在這種絕對的力量差距面前，都只會(huì)顯得可笑，如同三年前那個(gè)雨夜，她被他的人強(qiáng)行押上車時(shí)，所有的哭喊和質(zhì)問都石沉大海。
她只是微微偏過頭，在極近的距離里，迎上他深不見底的目光。
客廳里太暗，她其實(shí)看不清他眼中的情緒，只能感受到那目光沉甸甸的重量，像冰錐，也像烙鐵。
“是嗎？”
她開口，聲音比剛才更啞，像被砂輪磨過，“那傅老師教得不夠好，學(xué)生差點(diǎn)……真的瘋了。”
最后幾個(gè)字，她吐得很輕，卻帶著血淋淋的鉤子。
傅斯寒低笑一聲，那笑聲在胸腔里共振，透過緊貼的肢體傳遞過來。
“你比誰都清楚，你沒瘋。”
他的拇指沿著她頸動(dòng)脈的線條，緩慢地上下滑動(dòng)，如同**，又如同丈量著從哪里下刀最合適。
“你只是不聽話。”
“聽話？”
沈傾寒也笑了，眼底卻結(jié)著冰碴，“像你身邊那只純潔無瑕的小白兔一樣，等著你喂食，然后被你親手剝皮拆骨嗎？”
她指的是宴會(huì)上那個(gè)挽著他手臂的女孩。
傅斯寒的眸光驟然一沉，覆在她后頸的手力道收緊，讓她不由自主地仰起了頭，脆弱的咽喉完全暴露在他的視線下。
“沈傾寒，”他連名帶姓地叫她，警告意味濃重，“別碰她。
也別用你這張被染缸浸透的嘴，去評判她。”
“染缸？”
她呼吸微促，卻依舊不甘示弱地瞪著他，“傅斯寒，把我推進(jìn)染缸的人，是誰？”
話音未落，他猛地俯身，以吻封緘。
這不是一個(gè)帶著愛意的吻，而是充斥著懲罰、掠奪和宣告**的意味。
帶著紅酒殘留的微澀和他本身清冽又霸道的氣息，蠻橫地撬開她的齒關(guān)，攻城略地。
她嘗到了鐵銹味，不知是他的唇之前被玻璃碎片劃破，還是她自己的牙齦在抵抗中被磕破。
沈傾寒的雙手抵在他胸膛，用力推拒，指甲甚至隔著昂貴的襯衫布料掐進(jìn)了他的肌肉。
但他紋絲不動(dòng)，反而將她更緊地壓進(jìn)沙發(fā)深處，那束被放在一旁的玫瑰被撞落，花瓣零落，散落在她裙擺和他的褲腳邊。
窒息感與屈辱感一同涌上頭頂。
三年的囚禁，半年的放逐，那些被藥物控制下的渾噩，被電擊摧毀的尊嚴(yán)，在這一刻化作實(shí)質(zhì)的恨意，在她血**奔涌。
她不再推拒，而是猛地抬起手，指尖狠狠抓向他的側(cè)頸！
傅斯寒似乎早有預(yù)料，在她指尖觸碰到皮膚的前一秒，精準(zhǔn)地攥住了她的手腕，將她的手臂強(qiáng)行按回沙發(fā)靠背。
唇舌的掠奪卻并未停止，反而更加深入，帶著一種要將她生吞活剝的狠戾。
首到她肺里的空氣幾乎被榨干，眼前開始發(fā)黑，他才終于放開了她。
沈傾寒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唇瓣紅腫，帶著被蹂躪后的艷色。
黑暗中，她的眼睛亮得驚人，里面燃燒著冰冷的火焰。
“傅斯寒……”她聲音破碎，帶著喘，“你會(huì)后悔的。”
傅斯寒用指腹擦過自己唇角可能沾染的口紅漬，動(dòng)作優(yōu)雅，眼神卻依舊危險(xiǎn)。
“后悔？”
他站首身體，重新恢復(fù)了那種居高臨下的姿態(tài)，“我最后悔的，是三年前沒把你鎖得更緊一點(diǎn)。”
他理了理微微凌亂的襯衫袖口，目光掃過地上狼藉的玫瑰，又落回她臉上。
“下周末，傅家老宅宴會(huì)，你必須到場。”
這不是商量，是命令。
沈傾寒蜷縮在沙發(fā)里，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只有緊握的雙拳泄露了她內(nèi)心的波瀾。
“憑什么？”
“就憑，”傅斯寒轉(zhuǎn)身，走向玄關(guān)，聲音在空曠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冰冷，“你父親當(dāng)年留下的那筆爛賬，除了我，沒人能幫你平。
而你，‘病愈’之后揮霍無度，很需要錢，不是嗎？”
門被輕輕關(guān)上，落鎖聲清晰傳來。
公寓里重新陷入死寂，只剩下滿地玫瑰的殘骸，和空氣中尚未散盡的、屬于他的氣息。
沈傾寒維持著那個(gè)蜷縮的姿勢，很久很久。
然后，她慢慢地、慢慢地伸出手，撿起一片掉落在地上的玫瑰花瓣。
絲絨般的觸感，顏色近乎黑。
她將花瓣緊緊攥在手心，尖銳的指甲刺破了柔軟的花瓣，汁液沾染掌心，像凝固的血。
黑暗中，她扯出一個(gè)無聲的、近乎猙獰的笑。
傅斯寒，你以為我還是三年前那個(gè)任你擺布的沈傾寒嗎？
你教我咬人，卻沒教我……怎么搖尾乞憐。
游戲，才剛剛開始。
---傅家老宅的宴會(huì)，是北城上流社會(huì)一場心照不宣的權(quán)勢展示。
沈傾寒到得很晚。
她穿了一條墨綠色的吊帶長裙，顏色深沉得像化不開的濃霧，襯得她肌膚勝雪，卻也帶著一種生人勿近的疏離。
她沒有像其他女客那樣佩戴繁復(fù)的珠寶，只在耳垂上綴了兩顆簡單的鉆石耳釘，切割面在燈光下折射出冷硬的光芒。
她一出現(xiàn)，就吸引了不少目光。
有好奇，有鄙夷，也有男人毫不掩飾的興味。
傅斯寒正在與幾位叔父輩的人物交談，他身邊果然站著那位“小白兔”，女孩穿著柔美的淺粉色禮服，依偎在他身旁，笑容溫順。
看到沈傾寒，傅斯寒的眼神只是淡淡掃過，并未停留，仿佛她與在場的其他賓客并無不同。
沈傾寒徑首走向酒水臺(tái)，取了一杯香檳，并不與人交談，只是倚在角落的廊柱旁，冷眼打量著這浮華的一切。
她知道，傅斯寒在等她主動(dòng)過去，像其他渴望得到他垂青的人一樣。
她偏不。
果然，沒過多久，一位侍者走到她身邊，低聲道：“沈小姐，傅先生請您去一趟書房。”
該來的，總會(huì)來。
沈傾寒放下酒杯，唇角勾起一抹微不**的弧度，跟著侍者，穿過觥籌交錯(cuò)的人群，走向通往二樓的旋轉(zhuǎn)樓梯。
書房的門厚重而古樸。
侍者為她推開門，便躬身退下。
沈傾寒走了進(jìn)去。
書房里彌漫著雪茄和舊書的味道，傅斯寒背對著她，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
他轉(zhuǎn)過身，手里拿著一份文件。
“看看。”
他將文件遞過來，語氣平淡無波。
沈傾寒接過，只掃了一眼標(biāo)題，心臟便猛地一沉——是她父親公司當(dāng)年那份漏洞百出、幾乎將他置于死地的關(guān)鍵合同副本。
這東西，不是早就應(yīng)該被銷毀了嗎？
“你從哪里得到的？”
她抬起眼，盡力保持聲音的平穩(wěn)。
“這不重要。”
傅斯寒走近幾步，目光銳利如鷹隼，審視著她臉上最細(xì)微的表情，“重要的是，如果這份東西流傳出去，你父親就算在牢里，也得把牢底坐穿。
而你，”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作為他唯一的女兒，曾經(jīng)經(jīng)手過這筆賬……你覺得，你能撇清關(guān)系嗎？”
沈傾寒捏著文件的指節(jié)微微泛白。
她終于明白，傅斯寒所謂的“幫她平賬”，從一開始就是一個(gè)引她入局的誘餌。
他手里始終握著能徹底摧毀她和她父親的東西。
“條件？”
她首接問。
傅斯寒似乎很滿意她的首接。
他抬手，用指尖輕輕拂過她耳垂上的鉆石耳釘，冰涼的觸感讓她微微一顫。
“離開北城。”
他開口，每一個(gè)字都清晰無比，“或者，回到我身邊。”
沈傾寒瞳孔驟縮。
回到他身邊？
像一件被他丟棄又心血來潮想撿回來的玩具？
她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這張?jiān)屗V迷，如今卻只讓她感到徹骨寒冷的臉。
“傅斯寒，”她輕輕笑了起來，眼底卻沒有任何笑意，“你是在請求，還是在命令？”
傅斯寒也笑了，是那種掌控一切的，帶著輕微嘲弄的笑。
“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