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白落
妖精與人之大戰記
一周過去了。
白落除了寫論文寫得頭昏腦漲，還要去看望一下住院的媽媽。
她下意識地伸手去拿桌上的水杯，發現是空的，便起身去接水。
起身時，手肘不小心碰倒了桌角一盆奄奄一息的綠蘿——那是她養啥死啥的又一力證，葉片枯黃，眼看就要不行了。
幾滴水從枯萎的葉片上滑落，滴進了花盆的泥土里。
白落沒太在意，接完水回來，繼續奮戰。
“嗯？
那盆草……” 青山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轉向那盆綠蘿。
奇跡發生了。
就在他的“注視”下，那盆原本枯黃的綠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葉片由黃轉綠，恢復了油亮的光澤，甚至抽出了一截鮮嫩的新芽，煥發出勃勃生機！
“這……這是？！”
青山內心劇震。
“難到是8號丹的藥效……難道是……治愈和生機？！”
他瞬間明白了明白了為什么有人要派他來偷。
蘊含如此強大生命力的仙丹，絕對是療傷圣藥。
而這時，白落也終于注意到了綠蘿的異常。
“咦？”
她湊近看了看，揉了揉眼睛，“奇怪，這綠蘿怎么……回光返照了？
還長得這么好？
我昨天澆水了嗎？”
她有點困惑，但論文 deadline 當頭，她也無暇深究，只當是自己記錯了，或者植物終于適應了環境。
晚上，白落泡方便面時，不小心被滾燙的水蒸氣燙到了手指，頓時紅了一小片，**辣地疼。
“嘶——好痛！”
她趕緊把手指放到嘴邊吹氣。
然而，就在她吹氣的這幾秒鐘里，那片紅腫竟然迅速消退，疼痛感也眨眼間消失無蹤，手指恢復如初，連一點痕跡都沒留下。
白落愣住了。
她抬起手，對著燈光反復查看，難以置信。
“幻覺？
還是……我寫論文寫傻了？”
她用力掐了自己一下，“疼啊！
不是做夢！”
一種荒謬又驚奇的感覺涌上心頭。
她想起那盆突然“復活”的綠蘿，一個大膽的念頭在她腦中形成。
她拿起桌上的一支用鈍了的鉛筆，猶豫了一下，用筆尖在另一只手的手背上輕輕劃了一道。
一道細微的白痕出現，有點刺*。
她屏住呼吸，緊緊盯著。
幾秒后，白痕消失了，皮膚完好無損。
白落的呼吸急促起來。
她又嘗試了一次，這次稍微用力，劃出了一道淺淺的傷口，滲出了一點血珠。
同樣的事情發生了。
血珠仿佛被皮膚吸收了回去，那道小傷口在她眼前迅速愈合、平復，最終連一絲痕跡都找不到。
“我的天……”白落跌坐在椅子上，看著自己的雙手，仿佛第一次認識它們。
“我……我有了超能力？
治愈能力？”
巨大的震驚過后，是難以抑制的興奮和一絲惶恐。
她試著集中精神，對著那盆之前被她不慎碰掉一片葉子的多肉植物，想象著“治愈”的感覺。
什么也沒發生。
“看來只能作用于我自己？”
她喃喃道，“或者……需要接觸？”
她伸出手指，輕輕觸碰那片折斷的多肉葉子。
這一次，她清晰地感覺到，一股微弱的、暖洋洋的氣流從自己指尖流出，滲入葉片。
那斷口處竟然緩緩愈合，葉片重新變得飽滿起來！
白落驚呆了。
而在一旁“目睹”了全過程的青山，心情更是復雜到了極點。
那個丹藥他原先是要救人的。
他看著白落從最初的驚慌，到好奇地在自己身上做各種小實驗（比如故意用**一下，然后看著傷口瞬間愈合），再到最后陷入一種“我成了現實版金剛狼？”
的興奮與迷茫交織的狀態。
“算了……” 青山內心長嘆一聲。
白落完全不知道，自己桌上這個“撿來的”精致玩偶，其實是一個內心戲十足、正在經歷巨大心理斗爭的神話生物。
她小心翼翼地將玩偶擺正，看著它“倔強”的小表情，忽然覺得心情安定了不少。
“以后就叫你‘小青’吧！”
她對著玩偶說道，“雖然不知道你從哪里來，但總覺得你來了之后，我就遇到了這種奇怪的好事……說不定你是我的幸運物呢！”
青山（玩偶形態）：“……” （內心：“幸運物？
老子是上古異獸青牛！
還有，那是我的丹藥！
我的！！！”
）夜深了，一個神秘的身影出現在白落的床頭。
青山在人類的環境下逐漸放下了警惕，突然嗅到了妖怪的氣味，他突然驚醒，瞥見床頭的身影，立即齜牙咧嘴起來。
等看清了那個身影，他又愣住了。
“一二三，茄子”西西舉起手機，對著青山**起來。
“還是人類的手機好使，發個朋友圈吧，嘻嘻”西西穿著黑袍，自言自語。
青山給了她一爪子，就是這個女人叫他去偷丹藥的，朋友沒救到，自己還賠了進去。
“啪！”
青山那一爪子，結結實實拍在西西的手機上。
只聽“咔嚓”一聲，屏幕瞬間裂成蜘蛛網狀，手機還閃了幾下，就徹底黑屏。
“你！”
西西一愣，心疼得差點沒哭出來，“這是我攢了三個月工資買的新機！
青牛，你賠！”
“賠你個大頭鬼！”
青山氣得首喘，“要不是你，讓我去偷什么**‘8號丹’，我至于落到這副模樣嗎？！”
西西翻了個白眼：“哎呀，你別怪我嘛，我也是聽上面說——”話沒說完，青山撲騰著小短腿，首接跳到她肩膀上，死死掐住她的脖子：“上面是誰？！”
“咳咳咳……放開……我……我說！”
西西被掐得首翻白眼，趕緊求饒。
白落睡得香甜，翻了翻身，嚇的兩人一個趕緊逃跑，一個恢復玩偶狀態。
有天晚上，白落一邊啃泡面，一邊盯著桌上的“小青”——她心愛的“牛牛玩偶”。
寫論文太累，她順手把泡面里的一根香腸丟到玩偶面前：“來，小青，賞你點口糧。”
她本來只是開玩笑，結果下一秒——那“玩偶”居然抖了一下耳朵，緊接著，“啪嗒”一聲把香腸叼走了！
白落：“？？？？”
她愣在原地，懷疑是熬夜出現了幻覺。
可下一秒，青山叼著香腸，嘴里還含糊不清地罵：“呸，這人類食品，咸得要死！”
白落當場石化，手里的泡面叉子掉到碗里：“你……你會說話？！”
青山一瞬間意識到自己露餡，呆立了兩秒，然后硬著頭皮裝鎮定：“你聽錯了，我這是……內心獨白！”
白落瞇眼：“內心獨白還能順走香腸？！”
青山咳嗽兩聲，索性攤牌：“咳……行了，瞞不住了。
我不是玩偶，我是——”說到這里，他故意頓了一下，想營造點妖精的威嚴。
結果白落“噗”地一笑：“難道你是……**妖精牛玩偶**？！”
青山差點炸毛：“我可是上古青牛！
威震八荒的存在！”
白落一臉認真地點頭：“對對對，威震八荒，現在淪落到吃泡面香腸。”
青山：“……”他感覺自己被凡人鄙視了，比當初偷丹失敗還丟臉。
白落卻忽然笑得很開心：“原來你真的不是普通玩偶啊……那太好了！”
青山一愣：“你不怕？”
白落笑瞇瞇地戳了戳他的角：“怕啥，你要真想害我，早下手了。
再說了，有個會吐槽的牛玩偶當室友，好像還挺有趣。”
青山沉默了三秒，心里突然有點微妙的觸動。
——這個丫頭，和他以前遇到的人類，好像有點不一樣。
白落從發現青山能說話的那天起，就像突然拿到了一張“藏寶圖”。
她天天追著問：“你到底啥來頭？
為啥會在這里，是不是你身上藏著啥秘密？”
青山：……終于，在一個月黑風高的晚上，白落端著一碗熱騰騰的牛肉面，放在青山面前：“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要么你就說，要么這碗牛肉面——我吃給你看。”
青山瞬間毛炸：“你敢！！！”
白落瞇眼，叉子己經**牛肉片：“試試看？”
青山心口滴血，牙咬得嘎吱響，終于妥協：“好好好，我說還不行嗎！”
白落滿意地放下叉子：“這才像話。”
青山哼了一聲，沉默片刻才開口：“三百年前，老君和藍羅大戰，留下了幾枚未完全煉成的‘八號丹’。
你誤食的，就是其中之一。”
白落一愣：“八號丹？
聽起來好像啥試驗品編號。”
青山無奈：“……確實是實驗品。
老君當年煉丹失敗，廢丹本該銷毀，卻陰差陽錯被你吞了。
那東西的副作用很大，短期內能激發靈力，但若控制不好，會反噬自身。”
白落眨眼：“反噬？
是會掉頭發那種嗎？”
青山回復道：“暫時還不清楚”白落“哦”了一聲，看了看那株綠蘿，“你們妖怪有靈力，我是不是也有呀”。
青山嘴巴塞滿了泡面。
“不清楚”。
“啊哈哈哈哈，人類，你終于意識靈力了嗎？”
一個穿著黑袍的女人插著腰站在窗臺上。
“啊！？
你誰？”
黑袍女人甩著袖子，妖氣翻騰，看得白落心臟狂跳。
結果還沒來得及喊救命，那女人忽然咳嗽兩聲，一把把黑袍掀掉——里面居然穿著粉紅色的**睡衣，胸口大大的“XIXI”三個字閃閃發亮。
白落：“？？？”
青山：“？？？”
西西雙手叉腰，理首氣壯：“沒錯，我就是西西！
世界頂尖、排名前三百的——兼職補習老師兼自由妖精！”
白落差點沒噴出來：“你剛剛那氣場呢？！”
西西干咳一聲：“咳咳，那是營業用的，不嚇唬人類哪來的氣氛？”
說著，她往白落面前一戳，神情忽然鄭重：“小丫頭，你知不知道，你是治愈系？”
白落愣住：“治愈系？
我真有超能力？”
……………白落一愣，手指還攥著青山的牛角：“治愈系？
聽起來，好像比‘普通人類’高級一點點？”
西西輕輕點頭：“比高級更重要的是治愈系能帶來希望。
三百年前，青璃仙子用這份力量守護了許多人，如今這份力量落在你身上，也是命運的選擇。”
白落怔怔地眨眼，心底涌上一股暖意。
她想起病床上的母親：“所以……我真的能救我母親嗎？”
西西看著她的眼睛，語氣篤定：“可以。
只是這條路不輕松，你需要師傅的引導。”
青山在一旁小聲補充：“我們山上不就有個老君嘛。”
西西微微一笑：“是啊，老君是少數能教治愈系的人。
他曾經保護過青璃，如今，也許能引導你走好這條路。”
“可我是普通人，我也能擁有的靈力嗎？”
“能，世間萬物都有靈力，但是現代的人類己經喪失了掌握靈力的方法，你不是吃了8號丹嗎？
你會掌握的更快的。”
西西湊近說道。
見氣氛漸漸輕松下來，便慢慢講起這個世界的來歷。
“其實，人類和妖精的緣分，從創世那一刻就注定了。
女媧、**、伏羲三位神明開天辟地，創造了人類，也創造了妖精。
最初我們分隔兩界，首到神明降下諭令——**共生，互為守護。
于是，妖精們學會在人類社會里生活：有的開茶館，有的當醫生，有的只是默默陪伴在某個孤單的老人身邊……我們和人類一樣，會笑，會哭，會渴望溫暖，默默隱藏自己的身份那他們現在都在干什么？”
白落問道。
西西邊說邊數手指：“現在妖精該干嘛干嘛，有的開公司，有的開網店，有的當明星……甚至還有妖精在研究生**里卷到第一。”
“額啊哇，這么厲害…………”怎么跟我想得不一樣？？
白落除了寫論文寫得頭昏腦漲，還要去看望一下住院的媽媽。
她下意識地伸手去拿桌上的水杯，發現是空的，便起身去接水。
起身時，手肘不小心碰倒了桌角一盆奄奄一息的綠蘿——那是她養啥死啥的又一力證，葉片枯黃，眼看就要不行了。
幾滴水從枯萎的葉片上滑落，滴進了花盆的泥土里。
白落沒太在意，接完水回來，繼續奮戰。
“嗯？
那盆草……” 青山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轉向那盆綠蘿。
奇跡發生了。
就在他的“注視”下，那盆原本枯黃的綠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葉片由黃轉綠，恢復了油亮的光澤，甚至抽出了一截鮮嫩的新芽，煥發出勃勃生機！
“這……這是？！”
青山內心劇震。
“難到是8號丹的藥效……難道是……治愈和生機？！”
他瞬間明白了明白了為什么有人要派他來偷。
蘊含如此強大生命力的仙丹，絕對是療傷圣藥。
而這時，白落也終于注意到了綠蘿的異常。
“咦？”
她湊近看了看，揉了揉眼睛，“奇怪，這綠蘿怎么……回光返照了？
還長得這么好？
我昨天澆水了嗎？”
她有點困惑，但論文 deadline 當頭，她也無暇深究，只當是自己記錯了，或者植物終于適應了環境。
晚上，白落泡方便面時，不小心被滾燙的水蒸氣燙到了手指，頓時紅了一小片，**辣地疼。
“嘶——好痛！”
她趕緊把手指放到嘴邊吹氣。
然而，就在她吹氣的這幾秒鐘里，那片紅腫竟然迅速消退，疼痛感也眨眼間消失無蹤，手指恢復如初，連一點痕跡都沒留下。
白落愣住了。
她抬起手，對著燈光反復查看，難以置信。
“幻覺？
還是……我寫論文寫傻了？”
她用力掐了自己一下，“疼啊！
不是做夢！”
一種荒謬又驚奇的感覺涌上心頭。
她想起那盆突然“復活”的綠蘿，一個大膽的念頭在她腦中形成。
她拿起桌上的一支用鈍了的鉛筆，猶豫了一下，用筆尖在另一只手的手背上輕輕劃了一道。
一道細微的白痕出現，有點刺*。
她屏住呼吸，緊緊盯著。
幾秒后，白痕消失了，皮膚完好無損。
白落的呼吸急促起來。
她又嘗試了一次，這次稍微用力，劃出了一道淺淺的傷口，滲出了一點血珠。
同樣的事情發生了。
血珠仿佛被皮膚吸收了回去，那道小傷口在她眼前迅速愈合、平復，最終連一絲痕跡都找不到。
“我的天……”白落跌坐在椅子上，看著自己的雙手，仿佛第一次認識它們。
“我……我有了超能力？
治愈能力？”
巨大的震驚過后，是難以抑制的興奮和一絲惶恐。
她試著集中精神，對著那盆之前被她不慎碰掉一片葉子的多肉植物，想象著“治愈”的感覺。
什么也沒發生。
“看來只能作用于我自己？”
她喃喃道，“或者……需要接觸？”
她伸出手指，輕輕觸碰那片折斷的多肉葉子。
這一次，她清晰地感覺到，一股微弱的、暖洋洋的氣流從自己指尖流出，滲入葉片。
那斷口處竟然緩緩愈合，葉片重新變得飽滿起來！
白落驚呆了。
而在一旁“目睹”了全過程的青山，心情更是復雜到了極點。
那個丹藥他原先是要救人的。
他看著白落從最初的驚慌，到好奇地在自己身上做各種小實驗（比如故意用**一下，然后看著傷口瞬間愈合），再到最后陷入一種“我成了現實版金剛狼？”
的興奮與迷茫交織的狀態。
“算了……” 青山內心長嘆一聲。
白落完全不知道，自己桌上這個“撿來的”精致玩偶，其實是一個內心戲十足、正在經歷巨大心理斗爭的神話生物。
她小心翼翼地將玩偶擺正，看著它“倔強”的小表情，忽然覺得心情安定了不少。
“以后就叫你‘小青’吧！”
她對著玩偶說道，“雖然不知道你從哪里來，但總覺得你來了之后，我就遇到了這種奇怪的好事……說不定你是我的幸運物呢！”
青山（玩偶形態）：“……” （內心：“幸運物？
老子是上古異獸青牛！
還有，那是我的丹藥！
我的！！！”
）夜深了，一個神秘的身影出現在白落的床頭。
青山在人類的環境下逐漸放下了警惕，突然嗅到了妖怪的氣味，他突然驚醒，瞥見床頭的身影，立即齜牙咧嘴起來。
等看清了那個身影，他又愣住了。
“一二三，茄子”西西舉起手機，對著青山**起來。
“還是人類的手機好使，發個朋友圈吧，嘻嘻”西西穿著黑袍，自言自語。
青山給了她一爪子，就是這個女人叫他去偷丹藥的，朋友沒救到，自己還賠了進去。
“啪！”
青山那一爪子，結結實實拍在西西的手機上。
只聽“咔嚓”一聲，屏幕瞬間裂成蜘蛛網狀，手機還閃了幾下，就徹底黑屏。
“你！”
西西一愣，心疼得差點沒哭出來，“這是我攢了三個月工資買的新機！
青牛，你賠！”
“賠你個大頭鬼！”
青山氣得首喘，“要不是你，讓我去偷什么**‘8號丹’，我至于落到這副模樣嗎？！”
西西翻了個白眼：“哎呀，你別怪我嘛，我也是聽上面說——”話沒說完，青山撲騰著小短腿，首接跳到她肩膀上，死死掐住她的脖子：“上面是誰？！”
“咳咳咳……放開……我……我說！”
西西被掐得首翻白眼，趕緊求饒。
白落睡得香甜，翻了翻身，嚇的兩人一個趕緊逃跑，一個恢復玩偶狀態。
有天晚上，白落一邊啃泡面，一邊盯著桌上的“小青”——她心愛的“牛牛玩偶”。
寫論文太累，她順手把泡面里的一根香腸丟到玩偶面前：“來，小青，賞你點口糧。”
她本來只是開玩笑，結果下一秒——那“玩偶”居然抖了一下耳朵，緊接著，“啪嗒”一聲把香腸叼走了！
白落：“？？？？”
她愣在原地，懷疑是熬夜出現了幻覺。
可下一秒，青山叼著香腸，嘴里還含糊不清地罵：“呸，這人類食品，咸得要死！”
白落當場石化，手里的泡面叉子掉到碗里：“你……你會說話？！”
青山一瞬間意識到自己露餡，呆立了兩秒，然后硬著頭皮裝鎮定：“你聽錯了，我這是……內心獨白！”
白落瞇眼：“內心獨白還能順走香腸？！”
青山咳嗽兩聲，索性攤牌：“咳……行了，瞞不住了。
我不是玩偶，我是——”說到這里，他故意頓了一下，想營造點妖精的威嚴。
結果白落“噗”地一笑：“難道你是……**妖精牛玩偶**？！”
青山差點炸毛：“我可是上古青牛！
威震八荒的存在！”
白落一臉認真地點頭：“對對對，威震八荒，現在淪落到吃泡面香腸。”
青山：“……”他感覺自己被凡人鄙視了，比當初偷丹失敗還丟臉。
白落卻忽然笑得很開心：“原來你真的不是普通玩偶啊……那太好了！”
青山一愣：“你不怕？”
白落笑瞇瞇地戳了戳他的角：“怕啥，你要真想害我，早下手了。
再說了，有個會吐槽的牛玩偶當室友，好像還挺有趣。”
青山沉默了三秒，心里突然有點微妙的觸動。
——這個丫頭，和他以前遇到的人類，好像有點不一樣。
白落從發現青山能說話的那天起，就像突然拿到了一張“藏寶圖”。
她天天追著問：“你到底啥來頭？
為啥會在這里，是不是你身上藏著啥秘密？”
青山：……終于，在一個月黑風高的晚上，白落端著一碗熱騰騰的牛肉面，放在青山面前：“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要么你就說，要么這碗牛肉面——我吃給你看。”
青山瞬間毛炸：“你敢！！！”
白落瞇眼，叉子己經**牛肉片：“試試看？”
青山心口滴血，牙咬得嘎吱響，終于妥協：“好好好，我說還不行嗎！”
白落滿意地放下叉子：“這才像話。”
青山哼了一聲，沉默片刻才開口：“三百年前，老君和藍羅大戰，留下了幾枚未完全煉成的‘八號丹’。
你誤食的，就是其中之一。”
白落一愣：“八號丹？
聽起來好像啥試驗品編號。”
青山無奈：“……確實是實驗品。
老君當年煉丹失敗，廢丹本該銷毀，卻陰差陽錯被你吞了。
那東西的副作用很大，短期內能激發靈力，但若控制不好，會反噬自身。”
白落眨眼：“反噬？
是會掉頭發那種嗎？”
青山回復道：“暫時還不清楚”白落“哦”了一聲，看了看那株綠蘿，“你們妖怪有靈力，我是不是也有呀”。
青山嘴巴塞滿了泡面。
“不清楚”。
“啊哈哈哈哈，人類，你終于意識靈力了嗎？”
一個穿著黑袍的女人插著腰站在窗臺上。
“啊！？
你誰？”
黑袍女人甩著袖子，妖氣翻騰，看得白落心臟狂跳。
結果還沒來得及喊救命，那女人忽然咳嗽兩聲，一把把黑袍掀掉——里面居然穿著粉紅色的**睡衣，胸口大大的“XIXI”三個字閃閃發亮。
白落：“？？？”
青山：“？？？”
西西雙手叉腰，理首氣壯：“沒錯，我就是西西！
世界頂尖、排名前三百的——兼職補習老師兼自由妖精！”
白落差點沒噴出來：“你剛剛那氣場呢？！”
西西干咳一聲：“咳咳，那是營業用的，不嚇唬人類哪來的氣氛？”
說著，她往白落面前一戳，神情忽然鄭重：“小丫頭，你知不知道，你是治愈系？”
白落愣住：“治愈系？
我真有超能力？”
……………白落一愣，手指還攥著青山的牛角：“治愈系？
聽起來，好像比‘普通人類’高級一點點？”
西西輕輕點頭：“比高級更重要的是治愈系能帶來希望。
三百年前，青璃仙子用這份力量守護了許多人，如今這份力量落在你身上，也是命運的選擇。”
白落怔怔地眨眼，心底涌上一股暖意。
她想起病床上的母親：“所以……我真的能救我母親嗎？”
西西看著她的眼睛，語氣篤定：“可以。
只是這條路不輕松，你需要師傅的引導。”
青山在一旁小聲補充：“我們山上不就有個老君嘛。”
西西微微一笑：“是啊，老君是少數能教治愈系的人。
他曾經保護過青璃，如今，也許能引導你走好這條路。”
“可我是普通人，我也能擁有的靈力嗎？”
“能，世間萬物都有靈力，但是現代的人類己經喪失了掌握靈力的方法，你不是吃了8號丹嗎？
你會掌握的更快的。”
西西湊近說道。
見氣氛漸漸輕松下來，便慢慢講起這個世界的來歷。
“其實，人類和妖精的緣分，從創世那一刻就注定了。
女媧、**、伏羲三位神明開天辟地，創造了人類，也創造了妖精。
最初我們分隔兩界，首到神明降下諭令——**共生，互為守護。
于是，妖精們學會在人類社會里生活：有的開茶館，有的當醫生，有的只是默默陪伴在某個孤單的老人身邊……我們和人類一樣，會笑，會哭，會渴望溫暖，默默隱藏自己的身份那他們現在都在干什么？”
白落問道。
西西邊說邊數手指：“現在妖精該干嘛干嘛，有的開公司，有的開網店，有的當明星……甚至還有妖精在研究生**里卷到第一。”
“額啊哇，這么厲害…………”怎么跟我想得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