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同學是主角？還有金手指
朋友轉手我景區，員工都是古代人
我同學是小說主角？
那我是什么定位的角色？
胡思亂想的杜峰迷迷糊糊地就被大春拉著一路走進“府衙”，里面依舊布置得古色古香，但杜峰的目光卻被書案上的一樣東西牢牢吸引——那是一個巴掌大小、非金非木、造型奇古的羅盤狀器物，表面刻滿了無法辨識的玄奧符文，中心鑲嵌著一顆渾濁的、仿佛有霧氣在其中緩緩流動的黑色石頭。
它就那么隨意地放在一堆文件旁邊，卻散發出一種難以言喻的、仿佛能扭曲周圍光線的奇異存在感。
杜峰的心臟猛地一縮。
那個石頭上似乎有什么圖案，仔細一看又好像什么都沒有。
但那個圖案分明見過的！
對了！
是售票員手腕上，不！
不僅如此那個賬房先生寫字時手腕露出來，好像也有……大春似乎沒有注意到杜峰的視線，熱情地給他倒茶（依舊是粗瓷碗），但杜峰敏銳地捕捉到，大春倒茶時，手指無意識地在那古怪羅盤上輕輕拂過，動作極其自然，仿佛那是一件他時刻需要確認的心愛之物。
就在那一瞬間，杜峰似乎看到羅盤中心的黑色石頭內，那團霧氣極其微弱地…脈動了一下。
“杜兄，失業了？”
大春把茶碗推過來，目光灼灼地看著他，“正好！
我這初創階段，百廢待興，急需人手！
特別是像你這樣有見識又可靠的人才！”
他的語氣充滿了真誠和期待，但杜峰此刻卻感到一股寒意順著脊椎爬上來。
他看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大春，看著書案上那個散發著不祥氣息的古怪羅盤，想著外面那些舉止異常、身懷絕技的“員工”。
杜峰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知道，自己踏入的不僅僅是一個老同學的景區，更是一個隱藏著驚天秘密的漩渦中心。
而他的老同學大春，顯然不再是那個需要他保護的“大笨春”了。
這里面一看就有麻煩事，要不要轉頭離開？
不，不能離開。
或許是不想離開？
“大春，”杜峰端起粗瓷碗，茶水微燙，他的聲音盡量保持平穩，“你這景區…還有你…變化實在太大了。
能告訴我，你到底是怎么做到這一切的嗎？
包括…找到這些‘特別’的員工？”
他刻意加重了“特別”二字，目光首視大春，不再掩飾自己的探究。
大春臉上的笑容慢慢收斂了。
他沉默了幾秒鐘，手指再次無意識地撫過那個奇異的羅盤。
辦公室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他看著杜峰，眼神深邃如古井，里面翻涌著杜峰完全看不懂的情緒——有欣慰，有警惕，或許還有一絲找到“同類”的釋然？
最終，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帶著一種奇特的回響：“杜峰，我的老兄弟…有些事，說出來你可能不會信。
但既然是你問…我可以告訴你一部分真相。
不過，聽完之后，你可能就真的…走不了了。”
他的目光落在那個羅盤上，“這一切，都始于…一場意外，和這個‘歸墟引’。”
隨著大春開口，他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醞釀了半天的混合著驚訝、審視和如釋重負的復雜表情。
他沒有立刻開始解答杜峰的疑問，反而身體微微前傾，目光銳利地鎖定了杜峰的眼睛，聲音低沉而帶著一絲奇特的回響：“杜峰，我的老兄弟…在告訴你任何事之前，我有個問題。”
他頓了頓，手指無意識地再次拂過桌上那個非金非木、符文流轉的奇異羅盤——“歸墟引”，渾濁的核心似乎隨著他的觸碰微弱地亮了一下。
“告訴我，你是怎么看出來的？
外面那些人，我自認安排得滴水不漏。
他們學得很快，現代的東西也都在努力適應，普通話沒學會的都裝高冷凹人設不說話，甚至我還故意讓人犯些‘合理’的小錯誤來掩飾。
你才來了半天，怎么就敢往…那種方向想？”
杜峰深吸一口氣，迎著大春審視的目光，開始列舉他觀察到的疑點。
首先便是售票處的那個姑娘，她的普通話應該是最好的但故意不好好表現，一方面是為了整體的古代氛圍，另一方面是為了打掩護。
真的沒學會普通話的應該不會被安排在大門口，而且能說的那么好聽，明顯這種半古風半現代的狀態是故意表演的，話里的票價三十等關鍵字眼可是說得很清楚的。
真的沒學會的應該是里面樵夫那樣干脆不開口的。
而樵夫劈柴的自然表現和超強體力、賬房先生的反應和超高的書法、女掌柜面對塑料凳響聲的過激防衛姿態、教習那神乎其技又古香古色的箭術拳術、還有他們所有人對大春那深入骨髓的敬畏…大春聽著，臉上的驚訝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哭笑不得的神情。
他搖了搖頭，打斷了杜峰：“停，停。
杜峰，你說的這些…都對，但也都不對。”
杜峰一愣：“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這些細節，單獨看或者合起來看，都指向‘他們很特別’、‘他們不像現代人’，甚至‘他們身懷絕技’。”
大春的眼神變得異常銳利，仿佛能看透人心。
“但，它們絕不首接指向‘他們是穿越來的古人’這么離譜的結論！
正常人的思維，會懷疑他們是某個網紅公司的新團體？
是別出心裁的出道炒作？
是為愛發電的藝術家？
閑的沒事干體驗古代生活的有錢人？
是沉浸式表演走火入魔的演員？
甚至是我從精神病院找來的行為藝術愛好者！
但‘穿越’？
這太荒謬了，杜峰，這根本不符合常理，也不是最可能的解釋！”
大春身體后仰，靠在仿古官帽椅上，嘴角勾起一絲洞悉一切的苦笑：“杜峰啊杜峰，我不聰明，能看透了解的人不多，但咱倆從小一起長大我太了解你了。
從小你就這樣。
班里組織春游，大家都規規矩矩走大路，你偏要去鉆沒人走過的林子，說可能有寶藏。
老師布置作文《我的理想》，別人都寫科學家、醫生，你偏要寫當個‘時空旅者’。
這次舉報公司，以你的聰明，難道不知道匿名舉報、或者收集更充分證據再動手更穩妥嗎？
不知道和光同塵才能保住自己的飯碗嗎？
可你偏不，你就選了最首接、最不留余地、也最可能把自己搭進去的那條路！”
那我是什么定位的角色？
胡思亂想的杜峰迷迷糊糊地就被大春拉著一路走進“府衙”，里面依舊布置得古色古香，但杜峰的目光卻被書案上的一樣東西牢牢吸引——那是一個巴掌大小、非金非木、造型奇古的羅盤狀器物，表面刻滿了無法辨識的玄奧符文，中心鑲嵌著一顆渾濁的、仿佛有霧氣在其中緩緩流動的黑色石頭。
它就那么隨意地放在一堆文件旁邊，卻散發出一種難以言喻的、仿佛能扭曲周圍光線的奇異存在感。
杜峰的心臟猛地一縮。
那個石頭上似乎有什么圖案，仔細一看又好像什么都沒有。
但那個圖案分明見過的！
對了！
是售票員手腕上，不！
不僅如此那個賬房先生寫字時手腕露出來，好像也有……大春似乎沒有注意到杜峰的視線，熱情地給他倒茶（依舊是粗瓷碗），但杜峰敏銳地捕捉到，大春倒茶時，手指無意識地在那古怪羅盤上輕輕拂過，動作極其自然，仿佛那是一件他時刻需要確認的心愛之物。
就在那一瞬間，杜峰似乎看到羅盤中心的黑色石頭內，那團霧氣極其微弱地…脈動了一下。
“杜兄，失業了？”
大春把茶碗推過來，目光灼灼地看著他，“正好！
我這初創階段，百廢待興，急需人手！
特別是像你這樣有見識又可靠的人才！”
他的語氣充滿了真誠和期待，但杜峰此刻卻感到一股寒意順著脊椎爬上來。
他看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大春，看著書案上那個散發著不祥氣息的古怪羅盤，想著外面那些舉止異常、身懷絕技的“員工”。
杜峰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知道，自己踏入的不僅僅是一個老同學的景區，更是一個隱藏著驚天秘密的漩渦中心。
而他的老同學大春，顯然不再是那個需要他保護的“大笨春”了。
這里面一看就有麻煩事，要不要轉頭離開？
不，不能離開。
或許是不想離開？
“大春，”杜峰端起粗瓷碗，茶水微燙，他的聲音盡量保持平穩，“你這景區…還有你…變化實在太大了。
能告訴我，你到底是怎么做到這一切的嗎？
包括…找到這些‘特別’的員工？”
他刻意加重了“特別”二字，目光首視大春，不再掩飾自己的探究。
大春臉上的笑容慢慢收斂了。
他沉默了幾秒鐘，手指再次無意識地撫過那個奇異的羅盤。
辦公室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他看著杜峰，眼神深邃如古井，里面翻涌著杜峰完全看不懂的情緒——有欣慰，有警惕，或許還有一絲找到“同類”的釋然？
最終，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帶著一種奇特的回響：“杜峰，我的老兄弟…有些事，說出來你可能不會信。
但既然是你問…我可以告訴你一部分真相。
不過，聽完之后，你可能就真的…走不了了。”
他的目光落在那個羅盤上，“這一切，都始于…一場意外，和這個‘歸墟引’。”
隨著大春開口，他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醞釀了半天的混合著驚訝、審視和如釋重負的復雜表情。
他沒有立刻開始解答杜峰的疑問，反而身體微微前傾，目光銳利地鎖定了杜峰的眼睛，聲音低沉而帶著一絲奇特的回響：“杜峰，我的老兄弟…在告訴你任何事之前，我有個問題。”
他頓了頓，手指無意識地再次拂過桌上那個非金非木、符文流轉的奇異羅盤——“歸墟引”，渾濁的核心似乎隨著他的觸碰微弱地亮了一下。
“告訴我，你是怎么看出來的？
外面那些人，我自認安排得滴水不漏。
他們學得很快，現代的東西也都在努力適應，普通話沒學會的都裝高冷凹人設不說話，甚至我還故意讓人犯些‘合理’的小錯誤來掩飾。
你才來了半天，怎么就敢往…那種方向想？”
杜峰深吸一口氣，迎著大春審視的目光，開始列舉他觀察到的疑點。
首先便是售票處的那個姑娘，她的普通話應該是最好的但故意不好好表現，一方面是為了整體的古代氛圍，另一方面是為了打掩護。
真的沒學會普通話的應該不會被安排在大門口，而且能說的那么好聽，明顯這種半古風半現代的狀態是故意表演的，話里的票價三十等關鍵字眼可是說得很清楚的。
真的沒學會的應該是里面樵夫那樣干脆不開口的。
而樵夫劈柴的自然表現和超強體力、賬房先生的反應和超高的書法、女掌柜面對塑料凳響聲的過激防衛姿態、教習那神乎其技又古香古色的箭術拳術、還有他們所有人對大春那深入骨髓的敬畏…大春聽著，臉上的驚訝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哭笑不得的神情。
他搖了搖頭，打斷了杜峰：“停，停。
杜峰，你說的這些…都對，但也都不對。”
杜峰一愣：“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這些細節，單獨看或者合起來看，都指向‘他們很特別’、‘他們不像現代人’，甚至‘他們身懷絕技’。”
大春的眼神變得異常銳利，仿佛能看透人心。
“但，它們絕不首接指向‘他們是穿越來的古人’這么離譜的結論！
正常人的思維，會懷疑他們是某個網紅公司的新團體？
是別出心裁的出道炒作？
是為愛發電的藝術家？
閑的沒事干體驗古代生活的有錢人？
是沉浸式表演走火入魔的演員？
甚至是我從精神病院找來的行為藝術愛好者！
但‘穿越’？
這太荒謬了，杜峰，這根本不符合常理，也不是最可能的解釋！”
大春身體后仰，靠在仿古官帽椅上，嘴角勾起一絲洞悉一切的苦笑：“杜峰啊杜峰，我不聰明，能看透了解的人不多，但咱倆從小一起長大我太了解你了。
從小你就這樣。
班里組織春游，大家都規規矩矩走大路，你偏要去鉆沒人走過的林子，說可能有寶藏。
老師布置作文《我的理想》，別人都寫科學家、醫生，你偏要寫當個‘時空旅者’。
這次舉報公司，以你的聰明，難道不知道匿名舉報、或者收集更充分證據再動手更穩妥嗎？
不知道和光同塵才能保住自己的飯碗嗎？
可你偏不，你就選了最首接、最不留余地、也最可能把自己搭進去的那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