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聲喊道:"你們誰是老板?"人群瞬間安靜下來，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有人推門出來，是個穿黑裙子、戴墨鏡的女人。

她的氣質與眾不同，仿佛與這個污穢的地方格格不入。

"你是林大勇的兒子?"她問。

我點頭。

她摘下墨鏡，那雙眼睛冷得像冰："**欠了三百八十萬。

"我把菜刀遞過去："拿命還。

"她接過刀，翻了個面又遞回來："**還活著，在城東的廢棄醫院。

如果你想救他，那就去替他還債。

"我走出賭場時天還沒亮，身上只有一件破校服，口袋里有兩塊錢。

我坐上一輛黑摩的，司機問我去哪兒。

"城東廢棄醫院。

"我聲音嘶啞地說。

他看了我一眼，眼中閃過一絲憐憫，但沒多問。

車開得很慢，像在等什么。

我盯著窗外，腦子里全是媽媽臨終前的樣子。

她指著的方向不是賭場，而是醫院。

為什么？

這個疑問像毒蛇一樣纏繞著我。

到了醫院門口，司機沒要錢："小子，別進去了。

那地方...不干凈。

"我不理會他，推開了醫院大門。

一股刺鼻的霉味撲面而來，走廊盡頭鐵門虛掩著，我推門而入。

里面坐著一個人，背對著我。

他穿著破爛的衣服，頭發很長，滿是灰塵，像一個從地獄爬出來的幽靈。

是我爸。

他已經認不出我了，眼神空洞，像死人一般。

"小野...你來啦..."他聲音沙啞地說。

我走近一步，他忽然抓住我的手腕，力氣大得嚇人。

"你知道他們讓我做什么嗎?"他低聲說，聲音里充滿了恐懼和悔恨，"他們讓我把你賣到地下拳場換三百萬。

**知道這件事，所以她**了。

她不想你活在這個世界。

"我腦子嗡的一聲，仿佛被重錘擊中。

"可我還是把你帶來了。

"他說完，松開手，靠在墻上閉上眼睛，像是終于完成了任務。

門外傳來腳步聲，三個男人進來拖走了我爸。

我爸臨死前朝我看了一眼，嘴唇動了動："去找她。

"我躲在角落里，直到腳步聲徹底消失。

心里只有一個念頭：我要找到那個人，我要知道真相，我要讓所有人付出代價。

第二章:暗巷里的刀回到棚戶區時天已經亮了。

樓下洗腳城的卷簾門拉開，一個穿紅裙子的女人走出來。

她涂著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