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一個月，收聽率翻十倍
退婚京圈太子爺，被他小叔寵上天
第二天，陽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斑駁地灑在唐念的臉上。
沒有宿醉的頭痛，也沒有大哭后的眼腫。
唐念睜開眼，只覺得神清氣爽，仿佛壓在身上十年的大山，一夕之間被徹底搬開。
她打開手機，意料之中的，幾十個未接來電，全是她父母和哥哥的。
微信里，更是被轟炸了。
唐念！
你瘋了是不是？！
馬上給我滾回來！
——來自父親。
念念，快跟媽媽說，你是不是跟云深鬧別扭了？
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你別任性，趕緊去給云深道個歉。
——來自母親。
唐念，你知不知道因為你，傅家撤了我們公司這個季度的所有合作！
你現在滿意了？
立刻，馬上去跟傅少求饒！
——來自哥哥唐明。
唐念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些信息，手指輕輕滑動，將這些號碼，一個個全部拉黑。
上一世，他們就是這樣，永遠將家族的利益置于她的幸福之上。
在她被傅云深送進監獄時，沒有一個人為她說過一句話。
這樣的家人，不要也罷。
她打開**網站，開始投遞簡歷。
以她前世的履歷和能力，進入任何一家頂尖的公關公司或媒體機構，都綽綽有余。
很快，她就收到了好幾家公司的面試邀請，其中不乏業內巨頭。
然而，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第一家公司的 HR 在電話里對她贊不絕口，約好下午面試。
可一個小時后，對方就畢恭畢敬地打來電話，說**名額己經滿了。
第二家，第三家……無一例外。
到了下午，整個京城的獵頭圈仿佛都收到了某種指令，再也沒有一通電話打來。
唐念坐在電腦前，看著屏幕上那些灰下去的**信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傅云深。
除了他，沒人有這個能量，能在一上午之內，**掉她在京城所有的求職之路。
他這是要逼她走投無路，逼她低頭認錯，哭著回去求他。
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天真。
你以為堵死了所有的大路，我就無路可走了嗎？
唐念的目光，在網頁的一個角落停了下來。
那是一則毫不起眼的**啟事。
京城之聲廣播電臺，誠聘主持人一名，薪資面議。
京城之聲？
唐念的腦海里浮現出關于這個電臺的資料。
一個成立了二十多年，卻始終半死不活的老牌電臺。
因為跟不上時代，收聽率常年墊底，連廣告都拉不到，全靠市里的一點微薄補貼吊著命，據說己經拖欠了員工三個月的工資。
所有人都認為，它離倒閉只差一步之遙。
死馬，才好當活馬醫。
唐念關掉電腦，換上一身干練的職業裝，首接打了車，前往那個地址。
電臺坐落在一個老舊的家屬院里，入口處“京城之聲”西個字，掉漆掉得只剩下一點殘影。
唐念推開那扇吱呀作響的玻璃門，一股陳腐的霉味撲面而來。
前臺空無一人，辦公區里零零散散地坐著兩三個人，一個個都無精打采，不是在看報紙，就是在打瞌睡。
“你好，我來面試。”
唐念的聲音，像一顆石子，投進了這片死水里。
一個昏昏欲睡的大爺抬起頭，指了指走廊盡頭的辦公室。
“臺長室，自己去。”
唐念走到門口，敲了敲門。
“進。”
里面傳來一個沙啞又疲憊的聲音。
她推門而入，看到一個西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正趴在桌子上，頭發亂糟糟的，眼下的黑眼圈濃得像墨。
他就是臺長，周海。
周海抬起頭，看到唐念時，眼中閃過一絲驚艷，但隨即就被濃濃的審視和不屑所取代。
他上下打量著唐念，看著她身上價值不菲的套裝和精致的妝容，嗤笑了一聲。
“唐小姐是吧？”
他顯然是認出了她。
畢竟，昨天那場退婚大戲，早己通過各種渠道，傳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我們這小廟，可容不下您這尊大佛。”
周海的語氣里充滿了譏誚，“您這是跟傅少爺鬧別扭，離家出走，來我們這體驗生活了？”
面對這毫不客氣的刁難，唐念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
系統賦予的絕對冷靜光環，讓她此刻的心境，平靜如水。
“周臺長。”
她拉開椅子，從容地坐下，將一份簡歷推了過去。
“如果我沒記錯，京城之聲上個季度的收聽率，在全市所有電臺中，排名倒數第一。”
“廣告收入為零，員工工資拖欠三個月，電臺賬戶上的流動資金，不超過五位數。”
“您現在，應該是在為下個月的房租發愁吧？”
她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把精準的手術刀，**地劃開了周海最后的體面。
周海的臉色，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你調查我？！”
“這不難查到。”
唐念平靜地迎著他的目光。
“你到底想干什么？”
周海警惕地看著她。
“我想跟您做個交易。”
唐念的嘴角，微微上揚。
她緩緩靠向椅背，整個人的氣場在這一刻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共情之聲，啟動。
她的聲音，仿佛被注入了某種魔力，變得低沉，而富有磁性。
“周臺長，您還記得，您創辦這個電臺的初衷嗎？”
周海一愣。
唐念的聲音，繼續在他耳邊響起，像**間的低語，又像遙遠的鐘鳴。
“你說，你想做一個能‘溫暖城市夜歸人’的電臺。”
“你還記得，二十年前，你為了拿到第一個采訪，在寒風里等了六個小時嗎？”
“你還記得，你的第一個節目開播時，你躲在首播間里，激動得像個孩子嗎？”
“那些不眠的夜晚，那些滾燙的夢想……你都忘了嗎？”
她的聲音不響，卻像一把鑰匙，精準地打開了周海記憶的閘門。
那些被歲月和現實磨滅的熱血與**，如同潮水般，洶涌而上。
周海的眼睛，一點點地紅了。
他看著眼前的這個年輕女孩，仿佛看到了二十年前，那個一無所有，卻擁有整個世界的自己。
“你……”他張了張嘴，喉嚨里像是堵了一團棉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唐念看著他，聲音恢復了清亮。
“那些東西，你沒忘，只是被藏起來了。”
“把它找回來，我幫你。”
周海怔怔地看著她，這個剛剛還被他鄙視為花瓶的女孩，此刻在他眼中，卻仿佛籠罩著一層神秘的光環。
一滴渾濁的淚，從他布滿***的眼中，滑落下來。
他迅速地別過頭，用手背胡亂地抹了一把臉，聲音依舊沙啞。
“我憑什么信你？”
“就憑這個。”
唐念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伸出了一根手指。
“把你們收聽率最低的午夜檔給我。”
“一個月。”
“如果我不能讓這個時段的收聽率，翻十倍。”
她看著周海，眼中閃爍著令人無法抗拒的自信與光芒。
“我分文不取，自愿走人。”
沒有宿醉的頭痛，也沒有大哭后的眼腫。
唐念睜開眼，只覺得神清氣爽，仿佛壓在身上十年的大山，一夕之間被徹底搬開。
她打開手機，意料之中的，幾十個未接來電，全是她父母和哥哥的。
微信里，更是被轟炸了。
唐念！
你瘋了是不是？！
馬上給我滾回來！
——來自父親。
念念，快跟媽媽說，你是不是跟云深鬧別扭了？
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你別任性，趕緊去給云深道個歉。
——來自母親。
唐念，你知不知道因為你，傅家撤了我們公司這個季度的所有合作！
你現在滿意了？
立刻，馬上去跟傅少求饒！
——來自哥哥唐明。
唐念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些信息，手指輕輕滑動，將這些號碼，一個個全部拉黑。
上一世，他們就是這樣，永遠將家族的利益置于她的幸福之上。
在她被傅云深送進監獄時，沒有一個人為她說過一句話。
這樣的家人，不要也罷。
她打開**網站，開始投遞簡歷。
以她前世的履歷和能力，進入任何一家頂尖的公關公司或媒體機構，都綽綽有余。
很快，她就收到了好幾家公司的面試邀請，其中不乏業內巨頭。
然而，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第一家公司的 HR 在電話里對她贊不絕口，約好下午面試。
可一個小時后，對方就畢恭畢敬地打來電話，說**名額己經滿了。
第二家，第三家……無一例外。
到了下午，整個京城的獵頭圈仿佛都收到了某種指令，再也沒有一通電話打來。
唐念坐在電腦前，看著屏幕上那些灰下去的**信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傅云深。
除了他，沒人有這個能量，能在一上午之內，**掉她在京城所有的求職之路。
他這是要逼她走投無路，逼她低頭認錯，哭著回去求他。
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天真。
你以為堵死了所有的大路，我就無路可走了嗎？
唐念的目光，在網頁的一個角落停了下來。
那是一則毫不起眼的**啟事。
京城之聲廣播電臺，誠聘主持人一名，薪資面議。
京城之聲？
唐念的腦海里浮現出關于這個電臺的資料。
一個成立了二十多年，卻始終半死不活的老牌電臺。
因為跟不上時代，收聽率常年墊底，連廣告都拉不到，全靠市里的一點微薄補貼吊著命，據說己經拖欠了員工三個月的工資。
所有人都認為，它離倒閉只差一步之遙。
死馬，才好當活馬醫。
唐念關掉電腦，換上一身干練的職業裝，首接打了車，前往那個地址。
電臺坐落在一個老舊的家屬院里，入口處“京城之聲”西個字，掉漆掉得只剩下一點殘影。
唐念推開那扇吱呀作響的玻璃門，一股陳腐的霉味撲面而來。
前臺空無一人，辦公區里零零散散地坐著兩三個人，一個個都無精打采，不是在看報紙，就是在打瞌睡。
“你好，我來面試。”
唐念的聲音，像一顆石子，投進了這片死水里。
一個昏昏欲睡的大爺抬起頭，指了指走廊盡頭的辦公室。
“臺長室，自己去。”
唐念走到門口，敲了敲門。
“進。”
里面傳來一個沙啞又疲憊的聲音。
她推門而入，看到一個西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正趴在桌子上，頭發亂糟糟的，眼下的黑眼圈濃得像墨。
他就是臺長，周海。
周海抬起頭，看到唐念時，眼中閃過一絲驚艷，但隨即就被濃濃的審視和不屑所取代。
他上下打量著唐念，看著她身上價值不菲的套裝和精致的妝容，嗤笑了一聲。
“唐小姐是吧？”
他顯然是認出了她。
畢竟，昨天那場退婚大戲，早己通過各種渠道，傳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我們這小廟，可容不下您這尊大佛。”
周海的語氣里充滿了譏誚，“您這是跟傅少爺鬧別扭，離家出走，來我們這體驗生活了？”
面對這毫不客氣的刁難，唐念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
系統賦予的絕對冷靜光環，讓她此刻的心境，平靜如水。
“周臺長。”
她拉開椅子，從容地坐下，將一份簡歷推了過去。
“如果我沒記錯，京城之聲上個季度的收聽率，在全市所有電臺中，排名倒數第一。”
“廣告收入為零，員工工資拖欠三個月，電臺賬戶上的流動資金，不超過五位數。”
“您現在，應該是在為下個月的房租發愁吧？”
她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把精準的手術刀，**地劃開了周海最后的體面。
周海的臉色，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你調查我？！”
“這不難查到。”
唐念平靜地迎著他的目光。
“你到底想干什么？”
周海警惕地看著她。
“我想跟您做個交易。”
唐念的嘴角，微微上揚。
她緩緩靠向椅背，整個人的氣場在這一刻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共情之聲，啟動。
她的聲音，仿佛被注入了某種魔力，變得低沉，而富有磁性。
“周臺長，您還記得，您創辦這個電臺的初衷嗎？”
周海一愣。
唐念的聲音，繼續在他耳邊響起，像**間的低語，又像遙遠的鐘鳴。
“你說，你想做一個能‘溫暖城市夜歸人’的電臺。”
“你還記得，二十年前，你為了拿到第一個采訪，在寒風里等了六個小時嗎？”
“你還記得，你的第一個節目開播時，你躲在首播間里，激動得像個孩子嗎？”
“那些不眠的夜晚，那些滾燙的夢想……你都忘了嗎？”
她的聲音不響，卻像一把鑰匙，精準地打開了周海記憶的閘門。
那些被歲月和現實磨滅的熱血與**，如同潮水般，洶涌而上。
周海的眼睛，一點點地紅了。
他看著眼前的這個年輕女孩，仿佛看到了二十年前，那個一無所有，卻擁有整個世界的自己。
“你……”他張了張嘴，喉嚨里像是堵了一團棉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唐念看著他，聲音恢復了清亮。
“那些東西，你沒忘，只是被藏起來了。”
“把它找回來，我幫你。”
周海怔怔地看著她，這個剛剛還被他鄙視為花瓶的女孩，此刻在他眼中，卻仿佛籠罩著一層神秘的光環。
一滴渾濁的淚，從他布滿***的眼中，滑落下來。
他迅速地別過頭，用手背胡亂地抹了一把臉，聲音依舊沙啞。
“我憑什么信你？”
“就憑這個。”
唐念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伸出了一根手指。
“把你們收聽率最低的午夜檔給我。”
“一個月。”
“如果我不能讓這個時段的收聽率，翻十倍。”
她看著周海，眼中閃爍著令人無法抗拒的自信與光芒。
“我分文不取，自愿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