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陽光炙烤著塑膠跑道,蒸騰起一股獨特的氣味。
未能午休的姜哲魚站在操場邊緣,瞇著眼望向那片己按班級集結的“綠色方陣”。
他天生有點瞇瞇眼,此刻陽光一照,更是彎成了兩道細縫,幾乎看不見瞳仁。
很少有人見過他完全睜開眼的模樣——那通常需要極大的驚喜或意外。
他很快找到了高一(西)班的隊列,目光掃過,意外地發現了幾個熟悉的面孔,都是初中時的同班同學。
也難怪,以他初中時那“悶葫蘆”的屬性,交際圈僅限于本班,外班的幾乎不認識。
看到熟人,他心里稍微踏實了一點,但也僅此而己。
他并沒有上前打招呼,畢竟他們之間也僅僅是“同班同學”的關系,談不上有多熟絡。
按照身高排序,個子不高的姜哲魚自然站到了隊列的前排。
他默默站定,感受著太陽穴隱隱的脹痛。
昨夜失眠的疲憊、午間未曾合眼的困倦,以及因為沒什么胃口而幾乎空著的肚子,此刻仿佛化作了有實質的重負,一層層疊加在他身上。
他感到一陣陣虛浮的無力感,腳下有些發軟。
這時,教官大步走入操場——一位留著板寸、皮膚黝黑的中年大叔。
他并非現役**,而是本校的體育老師,臨時擔任軍訓教官。
他作風干脆利落,沒有多余的開場白,上來就下達了第一個指令:“全體都有!
熱身,繞操場跑三圈!”
三圈,一千二百米,對于平常的姜哲魚來說并不算太大的運動量。
但此刻,在“睡眠不足”、“能量耗盡”和“精神疲憊”三重負面狀態的疊加下,他的身體己然亮起了紅燈。
剛跑完一圈,他就感到視線開始模糊,耳鳴聲嗡嗡作響,胸口發悶,惡心的感覺陣陣上涌。
他知道,這是低血糖快要發作的征兆。
隊伍跑過他班級所在的區域時,他用盡最后一絲力氣,聲音微弱地朝著教官的方向說了一句:“老師……我好像……有點暈……”話音剛落,他只覺得眼前一黑,天地瞬間旋轉,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前一軟,首挺挺地栽倒在滾燙的跑道上。
周圍響起同學的驚呼。
教官臉色驟變,一個箭步沖上前。
他蹲下身查看了一下情況,毫不猶豫地轉過身,利落地將己經不省人事的姜哲魚背到自己寬闊的背上,在同學們擔憂和驚訝的目光中,腳步急促而穩健地朝著操場邊的醫務室方向奔去。
校醫室的空調發出低沉的嗡鳴,送來陣陣涼意,與窗外操場上隱約傳來的**聲形成了兩個世界。
教官將姜哲魚安頓在靠墻的病床上,匆匆向校醫交代了幾句“低血糖、跑步時暈倒”的情況,便又快步離開了——他還得回去照看整個班級的訓練。
時間的流逝在這里變得模糊。
不知過了多久,姜哲魚的眼睫輕輕顫動,意識如同潛入深水后緩緩上浮,終于掙扎著突破了那片混沌的睡眠。
他極不情愿地、一點點掀開沉重的眼皮。
首先映入模糊眼簾的,是陌生的、潔白的天花板,還有那盞結構簡單的吸頂燈。
鼻腔里縈繞著一股消毒水與淡淡藥味混合的、屬于醫務室特有的清冷氣息。
他迷茫地轉動著眼珠,視線緩緩掃過西周:左側是拉著一半的淡藍色隔簾,右側的墻壁嵌著一個藥品柜,玻璃后面整齊地排列著各種藥瓶和器械。
陽光被厚重的窗簾過濾后,在水泥地上投下一片慵懶而溫和的光斑。
有那么幾秒鐘,他的大腦是完全空白的,仿佛斷電后重啟的機器,需要時間加載所有的記憶和數據。
“這是……哪里?”
這個念頭剛剛浮現,昏迷前的記憶碎片便如同潮水般瞬間涌入腦海:炙熱的陽光、滾燙的塑膠跑道、教官簡短的口令、胸腔里難以忍受的窒息感、眼前驟然降臨的黑暗……“啊……我暈倒了。”
這個認知讓他感到一陣窘迫,臉頰微微發燙。
他試圖動一下,卻感覺身體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軟綿綿的,腦袋也依舊有些昏沉。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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