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叫秋月
天上掉下個仙女姐姐
陳潔從衣柜里翻出一張印著小熊圖案的棕色床單和同款的枕套，又抱出一床被子和一個枕頭。
他手腳麻利地鋪好了床，拍了拍，滿意地看著床鋪。
搞定之后，他走出房間，看到女孩還老老實實地坐在沙發上，雙手放在膝蓋上，姿勢有點僵硬。
陳潔道：“那個，我準備點吃的，你有什么想吃的嗎？”
女孩抬起頭，眼神茫然，輕輕搖了搖頭。
陳潔撓了撓頭，思索了片刻，這姑娘剛醒，又淋了雨，吃點清淡的比較好。
于是他拿起手機，點開外***，選了一家粥鋪，點了份皮蛋瘦肉粥，再看看時間，己經晚上八點了。
下單成功后，陳潔對女孩說：“我出去一趟，你就在家待著，等我回來。”
他頓了頓，加了句：“別亂跑。”
女孩看著他，點了點頭。
陳潔拿起鑰匙和手機出了門。
他走下樓梯，來到單元門口，從褲兜里掏出一包玉溪，抽出一根點上，深深吸了一口，**的味道壓下了心里的紛亂，他站在路邊，用手機叫了輛車。
出租車很快來了，陳潔首奔附近最近的一個商場。
他沒什么心思仔細逛，沖進一家服裝店，看著衣架上琳瑯滿目的女裝，有點眼花。
他憑著大概的印象和首覺，隨手拿了幾件看起來尺碼比較小的上衣和褲子。
接著，他站在內衣店門口，猶豫了一下，喃喃道：“怕什么，以前也幫周紫嫣買過。”
然后陳潔硬著頭皮走了進去，看著各式各樣的內衣，感覺頭皮發麻。
導購員熱情地迎了上來，陳潔趕緊擺手，低聲道：“我自己看就行。”
他不知道尺碼，只好挑了幾種基礎款，每種尺碼拿了一件，然后跑去結賬。
買完衣服，他又打車返回小區。
在小區門口的便利店，他買了新的牙刷、毛巾、漱口杯等簡單的日用品。
提著大包小包回到出租屋樓下時，正好看到一個穿著外賣服的小哥停下車，核對門牌號。
陳潔看了眼他手里的袋子，是自己點的粥。
陳潔道：“應該是我的，502對吧？”
外賣小哥把袋子遞給他，陳潔道了聲謝，提著外賣和購物袋上了樓。
用鑰匙打開門，發現女孩還維持著他離開時的姿勢，眼神跟著他移動。
陳潔把東西放在餐桌上，朝她招了招手。
陳潔道：“過來吃點東西吧。”
女孩走了過來，在餐桌旁坐下。
陳潔把裝著粥的塑料盒打開，推到女孩面前，又遞給她一個勺子。
陳潔道：“吃吧。”
女孩看了看勺子，又看了看粥，舀了一勺，小心地吹了吹，然后送進嘴里。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后小口小口地把一整份粥都吃完了。
陳潔看著她吃完，把買的日用品一件件拿出來。
陳潔道：“這個是牙刷，用來刷牙的，保持牙齒清潔。”
“這個是毛巾，洗澡或者洗臉后擦干身體和臉用的，這個杯子是接水漱口用的。”
女孩拿起牙刷，拆開后好奇地看了看刷毛。
陳潔接著把裝衣服的袋子推過去：“這些是給你買的衣服，你先換上。”
他頓了頓，有點尷尬地指了指那個裝著內衣的單獨袋子，繼續說道：“這里面是……貼身穿的，我不知道你穿多大合適，買了幾種，你都試試，看哪個舒服。”
女孩輕輕開口道：“謝謝。”
陳潔道：“你要不要洗個澡？”
女孩看著他，輕輕點了點頭。
陳潔便帶著她走進浴室，指著花灑。
陳潔道：“擰這個開關，左邊是熱水，右邊是冷水，水會從這里出來。”
“用這個沐浴露，涂在身上，然后用水沖干凈，這個是洗發水，洗頭發的。
明白了嗎？”
女孩盯著花灑和瓶瓶罐罐，眼神里有些困惑，不過還是點了點頭。
陳潔道：“那你先洗，有事就喊我。”
他退出浴室，幫她把門帶上。
陳潔呼了口氣，走到自己的臥室，打開了電腦。
他是個網文作家，成績很一般，每個月基本就靠著那點全勤獎和微薄的稿費混日子，加上家里給的生活費才能在這座城市立足。
今天發生了這么多事，他根本沒什么碼字的心情，現在只是強迫自己對著文檔發呆。
過了一會兒，浴室的水聲停了。
又過了片刻，浴室門被輕輕推開，女孩穿著他新買的白色T恤和灰色運動長褲走了出來。
她的長發濕漉漉地披在身后，洗完澡后的臉龐更加清麗絕倫，帶著被熱水蒸騰過的紅暈，像是熟透的水蜜桃，寬大的T恤更凸顯出她的身材。
陳潔聽到動靜，從臥室走出來，看到這一幕，不由得愣了一下，他趕緊移開視線，走到客廳。
陳潔道：“洗好了？”
女孩點了點頭，用手捋了捋濕漉漉的頭發，發梢還在滴水，沾濕了她肩頭上的布料。
陳潔看著她滴水的長發，說道：“這樣睡覺容易頭疼，吹個頭發吧。”
他轉身在浴室柜子的抽屜里翻找了一下，拿出了一個黑色的吹風機。
他走到浴室墻邊的插座，把吹風機插頭插了進去，然后按下開關試了試，帶出熱風，他關掉開關，把還有些余溫的吹風機遞給女孩。
陳潔道：“給，用這個把頭發吹干。”
女孩接過這個奇怪的物件，翻來覆去地看著，不知道該從哪下手。
陳潔看著她笨拙地拿著吹風機，連開關都找不到的樣子，無奈地甩了甩頭，嘆了口氣。
陳潔道：“算了，我來幫你吧。”
他從女孩手中拿回吹風機，示意她在餐桌旁的椅子上坐下。
女孩順從地坐好，背對著他。
陳潔將插頭**餐桌上的插排，重新打開吹風機，調到中溫檔，嗡嗡聲響起。
他一手拿起她一縷濕漉漉的長發，另一只手拿著吹風機，小心地保持著距離，讓溫暖的風穿過她的發絲。
她的頭發很黑，很軟，在吹風機的熱風下散發出洗發水的味道。
陳潔輕柔地撥動著她的頭發，讓熱風能均勻地吹到。
女孩起初身體有些僵硬，但隨著暖意滲入頭皮，驅散了濕發帶來的寒意，她慢慢放松了下來，任由陳潔擺弄她的頭發。
吹風機的噪音在小小的客廳里回蕩，很快，將她的頭發吹干了。
陳潔看著她，想起一個重要問題。
陳潔道：“你還記得自己叫什么名字嗎？”
女孩聞言，努力想了想，最終還是搖頭。
陳潔走到窗邊，看向窗外，一輪滿月懸掛在天空，他想起今天好像是立秋。
陳潔轉過頭，對女孩道：“今天剛好是立秋，又是滿月，要不你就叫秋月吧？”
“全名就叫陳秋月，跟我姓，怎么樣？”
她輕聲重復了一遍：“秋月……”她抬起頭，看著陳潔，眼睛里有微光閃過，然后點了點頭，同意了這個名字。
陳潔又道：“那你認不認識字？”
秋月點了點頭。
陳潔拿出手機，打開備忘錄，打了西個字“我叫秋月”，然后遞給秋月。
秋月接過去，看著屏幕，一字一頓地念道：“我叫秋月。”
陳潔心中一喜，看來她真的認識簡體字。
他又試探著在屏幕上打出了“1、2、3”這樣的***數字以及“A、*、C”這些英文字母。
陳潔問道：“這些認識嗎？”
秋月看著那些符號，眉頭皺了起來，搖了搖頭。
陳潔不死心，問道：“那算數呢，一加一等于幾？”
秋月幾乎沒有猶豫，輕聲道：“二。”
陳潔松了口氣，認識字，會算數，基本的常識好像沒問題，只是不認識***數字和英文。
陳潔道：“明天我去給你買些小學的教材回來，這些數字和字母都是很基礎的東西，必須要學一下。”
接著，陳潔回到臥室，翻出一個舊手機，是他以前用過的備用機。
他拿著手機走回客廳，遞給秋月。
陳潔道：“這個給你用，我先幫你弄個****。”
他用另一個不常用的手機號給這個舊****了微信和**，然后加上了自己的好友。
陳潔道：“看，這個是我，你點這里，然后可以寫字。”
他教秋月用手寫輸入法。
“有什么事情，或者想找我，就可以用這個給我發信息，就像這樣。”
他示范著發了個“你好”過去，自己的手機隨即響了一聲。
秋月看著屏幕上顯示的信息，又看了看陳潔的手機，眼中充滿了新奇。
時間不早了，陳潔打了個哈欠。
陳潔對秋月說道：“好了，今天先這樣，你去睡覺吧，房間己經給你收拾好了，晚安，秋月。”
秋月聽到“晚安”這個詞，愣了一下，明白了這是告別和祝福的意思。
她學著陳潔的樣子，輕聲回應道：“晚安，陳潔。”
然后，兩人各自轉身，走向了自己的房間。
陳潔關上臥室門，靠在門板上，長長地舒了口氣。
今天過得可真夠魔幻的，失戀，撿到個失憶的漂亮妹子，還給她取了名字，買了衣服，還教她用手機……他翻了個身，把周紫嫣的身影和秋月這些事情帶來的思緒都壓了下去，現在只想好好睡一覺。
次臥里，秋月躺在鋪著小熊床單的床上，身上蓋著柔軟的被子。
她環顧著這個陌生的小空間，又抬起手，拿起這個叫做“手機”的小方塊，屏幕還停留在和陳潔的聊天界面。
她眨了眨眼睛，長長的睫毛在月光下投下淡淡的陰影，然后閉上了眼睛。
他手腳麻利地鋪好了床，拍了拍，滿意地看著床鋪。
搞定之后，他走出房間，看到女孩還老老實實地坐在沙發上，雙手放在膝蓋上，姿勢有點僵硬。
陳潔道：“那個，我準備點吃的，你有什么想吃的嗎？”
女孩抬起頭，眼神茫然，輕輕搖了搖頭。
陳潔撓了撓頭，思索了片刻，這姑娘剛醒，又淋了雨，吃點清淡的比較好。
于是他拿起手機，點開外***，選了一家粥鋪，點了份皮蛋瘦肉粥，再看看時間，己經晚上八點了。
下單成功后，陳潔對女孩說：“我出去一趟，你就在家待著，等我回來。”
他頓了頓，加了句：“別亂跑。”
女孩看著他，點了點頭。
陳潔拿起鑰匙和手機出了門。
他走下樓梯，來到單元門口，從褲兜里掏出一包玉溪，抽出一根點上，深深吸了一口，**的味道壓下了心里的紛亂，他站在路邊，用手機叫了輛車。
出租車很快來了，陳潔首奔附近最近的一個商場。
他沒什么心思仔細逛，沖進一家服裝店，看著衣架上琳瑯滿目的女裝，有點眼花。
他憑著大概的印象和首覺，隨手拿了幾件看起來尺碼比較小的上衣和褲子。
接著，他站在內衣店門口，猶豫了一下，喃喃道：“怕什么，以前也幫周紫嫣買過。”
然后陳潔硬著頭皮走了進去，看著各式各樣的內衣，感覺頭皮發麻。
導購員熱情地迎了上來，陳潔趕緊擺手，低聲道：“我自己看就行。”
他不知道尺碼，只好挑了幾種基礎款，每種尺碼拿了一件，然后跑去結賬。
買完衣服，他又打車返回小區。
在小區門口的便利店，他買了新的牙刷、毛巾、漱口杯等簡單的日用品。
提著大包小包回到出租屋樓下時，正好看到一個穿著外賣服的小哥停下車，核對門牌號。
陳潔看了眼他手里的袋子，是自己點的粥。
陳潔道：“應該是我的，502對吧？”
外賣小哥把袋子遞給他，陳潔道了聲謝，提著外賣和購物袋上了樓。
用鑰匙打開門，發現女孩還維持著他離開時的姿勢，眼神跟著他移動。
陳潔把東西放在餐桌上，朝她招了招手。
陳潔道：“過來吃點東西吧。”
女孩走了過來，在餐桌旁坐下。
陳潔把裝著粥的塑料盒打開，推到女孩面前，又遞給她一個勺子。
陳潔道：“吃吧。”
女孩看了看勺子，又看了看粥，舀了一勺，小心地吹了吹，然后送進嘴里。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后小口小口地把一整份粥都吃完了。
陳潔看著她吃完，把買的日用品一件件拿出來。
陳潔道：“這個是牙刷，用來刷牙的，保持牙齒清潔。”
“這個是毛巾，洗澡或者洗臉后擦干身體和臉用的，這個杯子是接水漱口用的。”
女孩拿起牙刷，拆開后好奇地看了看刷毛。
陳潔接著把裝衣服的袋子推過去：“這些是給你買的衣服，你先換上。”
他頓了頓，有點尷尬地指了指那個裝著內衣的單獨袋子，繼續說道：“這里面是……貼身穿的，我不知道你穿多大合適，買了幾種，你都試試，看哪個舒服。”
女孩輕輕開口道：“謝謝。”
陳潔道：“你要不要洗個澡？”
女孩看著他，輕輕點了點頭。
陳潔便帶著她走進浴室，指著花灑。
陳潔道：“擰這個開關，左邊是熱水，右邊是冷水，水會從這里出來。”
“用這個沐浴露，涂在身上，然后用水沖干凈，這個是洗發水，洗頭發的。
明白了嗎？”
女孩盯著花灑和瓶瓶罐罐，眼神里有些困惑，不過還是點了點頭。
陳潔道：“那你先洗，有事就喊我。”
他退出浴室，幫她把門帶上。
陳潔呼了口氣，走到自己的臥室，打開了電腦。
他是個網文作家，成績很一般，每個月基本就靠著那點全勤獎和微薄的稿費混日子，加上家里給的生活費才能在這座城市立足。
今天發生了這么多事，他根本沒什么碼字的心情，現在只是強迫自己對著文檔發呆。
過了一會兒，浴室的水聲停了。
又過了片刻，浴室門被輕輕推開，女孩穿著他新買的白色T恤和灰色運動長褲走了出來。
她的長發濕漉漉地披在身后，洗完澡后的臉龐更加清麗絕倫，帶著被熱水蒸騰過的紅暈，像是熟透的水蜜桃，寬大的T恤更凸顯出她的身材。
陳潔聽到動靜，從臥室走出來，看到這一幕，不由得愣了一下，他趕緊移開視線，走到客廳。
陳潔道：“洗好了？”
女孩點了點頭，用手捋了捋濕漉漉的頭發，發梢還在滴水，沾濕了她肩頭上的布料。
陳潔看著她滴水的長發，說道：“這樣睡覺容易頭疼，吹個頭發吧。”
他轉身在浴室柜子的抽屜里翻找了一下，拿出了一個黑色的吹風機。
他走到浴室墻邊的插座，把吹風機插頭插了進去，然后按下開關試了試，帶出熱風，他關掉開關，把還有些余溫的吹風機遞給女孩。
陳潔道：“給，用這個把頭發吹干。”
女孩接過這個奇怪的物件，翻來覆去地看著，不知道該從哪下手。
陳潔看著她笨拙地拿著吹風機，連開關都找不到的樣子，無奈地甩了甩頭，嘆了口氣。
陳潔道：“算了，我來幫你吧。”
他從女孩手中拿回吹風機，示意她在餐桌旁的椅子上坐下。
女孩順從地坐好，背對著他。
陳潔將插頭**餐桌上的插排，重新打開吹風機，調到中溫檔，嗡嗡聲響起。
他一手拿起她一縷濕漉漉的長發，另一只手拿著吹風機，小心地保持著距離，讓溫暖的風穿過她的發絲。
她的頭發很黑，很軟，在吹風機的熱風下散發出洗發水的味道。
陳潔輕柔地撥動著她的頭發，讓熱風能均勻地吹到。
女孩起初身體有些僵硬，但隨著暖意滲入頭皮，驅散了濕發帶來的寒意，她慢慢放松了下來，任由陳潔擺弄她的頭發。
吹風機的噪音在小小的客廳里回蕩，很快，將她的頭發吹干了。
陳潔看著她，想起一個重要問題。
陳潔道：“你還記得自己叫什么名字嗎？”
女孩聞言，努力想了想，最終還是搖頭。
陳潔走到窗邊，看向窗外，一輪滿月懸掛在天空，他想起今天好像是立秋。
陳潔轉過頭，對女孩道：“今天剛好是立秋，又是滿月，要不你就叫秋月吧？”
“全名就叫陳秋月，跟我姓，怎么樣？”
她輕聲重復了一遍：“秋月……”她抬起頭，看著陳潔，眼睛里有微光閃過，然后點了點頭，同意了這個名字。
陳潔又道：“那你認不認識字？”
秋月點了點頭。
陳潔拿出手機，打開備忘錄，打了西個字“我叫秋月”，然后遞給秋月。
秋月接過去，看著屏幕，一字一頓地念道：“我叫秋月。”
陳潔心中一喜，看來她真的認識簡體字。
他又試探著在屏幕上打出了“1、2、3”這樣的***數字以及“A、*、C”這些英文字母。
陳潔問道：“這些認識嗎？”
秋月看著那些符號，眉頭皺了起來，搖了搖頭。
陳潔不死心，問道：“那算數呢，一加一等于幾？”
秋月幾乎沒有猶豫，輕聲道：“二。”
陳潔松了口氣，認識字，會算數，基本的常識好像沒問題，只是不認識***數字和英文。
陳潔道：“明天我去給你買些小學的教材回來，這些數字和字母都是很基礎的東西，必須要學一下。”
接著，陳潔回到臥室，翻出一個舊手機，是他以前用過的備用機。
他拿著手機走回客廳，遞給秋月。
陳潔道：“這個給你用，我先幫你弄個****。”
他用另一個不常用的手機號給這個舊****了微信和**，然后加上了自己的好友。
陳潔道：“看，這個是我，你點這里，然后可以寫字。”
他教秋月用手寫輸入法。
“有什么事情，或者想找我，就可以用這個給我發信息，就像這樣。”
他示范著發了個“你好”過去，自己的手機隨即響了一聲。
秋月看著屏幕上顯示的信息，又看了看陳潔的手機，眼中充滿了新奇。
時間不早了，陳潔打了個哈欠。
陳潔對秋月說道：“好了，今天先這樣，你去睡覺吧，房間己經給你收拾好了，晚安，秋月。”
秋月聽到“晚安”這個詞，愣了一下，明白了這是告別和祝福的意思。
她學著陳潔的樣子，輕聲回應道：“晚安，陳潔。”
然后，兩人各自轉身，走向了自己的房間。
陳潔關上臥室門，靠在門板上，長長地舒了口氣。
今天過得可真夠魔幻的，失戀，撿到個失憶的漂亮妹子，還給她取了名字，買了衣服，還教她用手機……他翻了個身，把周紫嫣的身影和秋月這些事情帶來的思緒都壓了下去，現在只想好好睡一覺。
次臥里，秋月躺在鋪著小熊床單的床上，身上蓋著柔軟的被子。
她環顧著這個陌生的小空間，又抬起手，拿起這個叫做“手機”的小方塊，屏幕還停留在和陳潔的聊天界面。
她眨了眨眼睛，長長的睫毛在月光下投下淡淡的陰影，然后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