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重回七零,我踹了連長老婆建設西北
姜應淮在離婚申請上多加了兩句,然后裝入信封投進信箱,接著便馬不停蹄地跑到了西北征兵點:“同志,現在還能報名嗎?”
“可以,不過這次征兵與以往不同,要**的。”
姜應淮微微一笑:“麻煩給我一張報名表。”
再回到軍區大院時,天色已晚。
屋里卻不同往日地亮著燈,姜應淮有些詫異,收好報名表加快了腳步。
剛要推門,屋里傳來兩道甜蜜的聲音。
溫潤的男聲像是山上的清泉:“舒月,你今天下午來晚了,我要罰你。”
顧舒月溫柔得能掐出水來:“阿瑾罰我什么我都認。”
“阿瑾叔叔,媽媽那么喜歡你,你說什么她都會答應的啦。”姜書景奶聲奶氣地說。
姜應淮又想起姜書景在他面前那冷漠叛逆的模樣,上輩子他總是自我安慰那是早熟自立,原來他的每個反應都是真心實意的嫌棄。
就在這時,許念瑾的聲音清潤地說:“罰你幫我把軍裝洗干凈。”
姜應淮心一驚。
顧舒月是戰場血拼過的女人,又自詡走在新時代的前沿,對操持家庭、做家務活十分抗拒,讓他掃個地比殺了她還難,更別說洗衣服了。
上一世他突發腦溢血住院一個月,她都不愿意把家里的衣服洗一下,天天讓警衛員帶到醫院里讓他掛著吊針洗衣服。
他凝神片刻,等待熟悉的呵斥聲。
可顧舒月卻想都沒想就應了下來,寵溺地說:“那阿瑾現在把衣服脫下來吧,我一定洗得干干凈凈。”
顧舒月身上的軍裝是姜應淮每天親手洗干凈的,她說過,她的手只能用來握槍。
如今卻為了旁人,將這句話拋在腦后。
“舒月,你衣服被我外套蹭臟了,不會被淮哥罵吧?”
許念瑾故作關心地問道:“淮哥每天洗衣服那么辛苦,他要是看到了,一定得念叨你了。”
顧舒月毫不在意:“他就一鄉下村夫,不洗衣做飯還有什么用,跟**一樣天生當看家狗的命。”
顧舒月的話帶著刺,密密麻麻扎進了姜應淮的心臟。
**爸以前做過資本家的保姆,總是被村里人罵作忘本的看家狗,小時候他因這個難過,顧舒月還偷了家里的桃酥給他吃,說:“阿淮別難過,以后我當大將軍,把說你的那些人都槍斃了。”
他們是青梅竹馬,長輩定親,也有過幸福時光,可自從顧舒月在部隊遇見許念瑾后,一切都變了。
顧舒月對他的態度越來越不耐煩,結婚時間也一年年往后推遲,直到姜應淮因父母去世不得不投奔到顧家,她對他的厭惡才到達了頂峰。
要不是顧父十分堅持兩人結婚,恐怕姜應淮就要成為整個村里的笑話。
眼底的炙熱讓姜應淮視線模糊,突然間許念瑾發現了他,害怕地說:“應淮同志,你別生氣,我就是跟舒月鬧著玩的,你可千萬不要誤會啊!”
說完慌亂地搶過顧舒月手中的衣服往門外跑,可卻因為太急一下子沒走穩,狠狠摔倒在地。
“阿瑾!”顧舒月連忙跑過去,著急地看向他。
許念瑾眼眶一紅:“舒月,我的腳好疼。”
姜書景小心地撩開許念瑾的褲腿,只見腳踝已經腫了一圈,頓時小嘴一撇:“阿瑾叔叔不疼,我幫你呼呼。”
顧舒月眼中燃起怒火,沖姜應淮怒吼道:“你不知道阿瑾膽子小嗎?你嚇他干什么?”
姜書景的聲音也充滿了義憤填膺:“你這個惡毒的男人,搶走了阿瑾叔叔的幸福還不夠,還要害死他嗎?”
許念瑾低沉的嗓音帶著委屈:“應淮同志應該也不是故意的吧......”
顧舒月聞言又是心疼又是生氣:“你都摔倒了還幫他說話,你以為他像你這么善良單純嗎?回頭被人賣了還幫他數錢!”
“就是啊阿瑾叔叔,他這是嫉妒媽媽和我喜歡你,故意針對你呢。”
顧舒月將許念瑾扶起,路過姜應淮的時候狠狠剜了他一眼:“要是阿瑾有什么事,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三個人匆匆離去,從背影上看真是像極了一家三口。
姜應淮扯了扯嘴角。
他從頭到尾一句話沒說,一步沒踏進屋里,可顧舒月和姜書景卻不由分說將過錯全數堆在了他頭上。
愛與不愛,向來涇渭分明。
上輩子他總以為任勞任怨的付出,總有一天能讓他們回心轉意,可現實狠狠扇醒了他,他的心血就是一場*****。
不過沒關系,他很快就能離開這三個倀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