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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惹真少爺,他三個師姐會算命
眼看著我要拿手機,姐姐陳雨柔猛地站起身。
“鬧夠了沒有?”
“振南好心給你臺階下,你是半點不知感恩。”
“就這么一點小事,你還想鬧到多大。”
“怎么是嫌旁人看我們家笑話看的不夠多嗎?”
看著陳雨柔怒氣沖沖的模樣,插兜看戲的二師姐宋青煙嗤笑一聲。
“少甩鍋給小師弟。”
“你們陳家這些年,鬧出的笑話也不少吧。”
“我觀你雙目無光,印堂發黑,眉目間似有黑氣環繞。”
“想必這些年見不得光的事情沒少做吧。”
“克水近山,主陰,這京城算算地方,怕是只有城南那處溫泉山莊了吧。”
“聽說三年前死了幾個人,后邊不了了之......”
“閉嘴!”
不等宋青煙說完,陳雨柔直接沖了過來,陰狠地盯著她道。
“你到底是誰?”
“在這里胡說什么!”
聽到這話的賓客臉上俱是一驚。
“城南溫泉山莊,那不是說是意外嗎?”
“噓,哪有這么多意外呢。”
宋青煙剛想繼續說什么,瞧見我不贊同的目光,只能舉手投降道。
“好好好,小師弟的事情我不插手。”
“不過話先說前頭,人在做天再看。”
“因果輪回,報應不爽。”
伴隨著最后一句話落下,陳雨柔的臉色已經隱隱透出幾分慘白。
陳振南見狀不對,連忙開口道。
“哥哥,我知道你怨恨我占了你這么多年的身份。”
“可你有什么怨氣沖我來就是,為什么要讓你的師姐嚇唬姐姐呢。”
茶言茶語初聽還有幾分趣味,聽多了便顯得聒噪。
我皺了皺眉,不耐煩道。
“誰嚇唬她了?”
“師姐不過是隨口說了一下惡人自有惡報而已。”
“怎么哪里說錯了?”
“更何況真要怪罪,不是應該怪罪把她們叫來這里的人嗎?”
“說了這么多,打電話吧。”
我剛拿出手機準備按下撥號鍵,一個酒杯突然徑直砸向我。
所幸一旁的大師姐宋嵐依眼疾手快,一把將我拉了過去。
酒杯砸在地面,發出清脆尖銳的破碎聲,嚇得所有人都忍不住一抖。
我偏頭一看,發現扔酒杯的人正是陳振北。
“明明是你們指責我帶外人來參加宴會。”
“怎么我要查起來,一個個又攔著我,你們這是什么意思?”
陳母也察覺到了其中的異樣,走到陳振北身旁道。
“小北,怎么回事?”
“好好的宴會,鬧這一出做什么?”
我看著陳振北,扯了個笑道。
“遮遮掩掩,做什么難道還不夠明顯嗎?”
“真不心虛,那就好好站在這里看我打電話!”
陳振北眼底閃過一絲震驚,隨后咬牙硬撐道。
“你敢!”
“他為什么不敢?”
突兀的聲音響起,三師姐宋月明站在一旁說道。
她穿著一身老舊的道袍,氣質卻疏冷自持,身后跟著一個侍應生模樣的人。
“小師弟,你要的人我找來了。”
“誣陷小師弟,自然就得做好被揭穿的準備。”
眾人看著突然出現的侍應生,臉上的訝異難以遮掩。
剛剛這穿道袍的幾人分明都在這里,為何她們沒發現其中一人竟不聲不響離開并且帶回了一個人。
我臉上一喜,沖著三師姐眨了眨眼道。
“還是三師姐最懂我。”
說完我轉過身,對上陳振南幾人憤恨的目光笑道。
“叫人而已。”
“誰說只能打電話了。”
“去找也是一樣。”
說完這話,我看向侍應生道。
“說吧,到底是誰讓你帶她們來這里的。”
陳振南一慌,抓著陳母的手道。
“媽,**姐就快到了,能不能讓哥哥不要鬧了。”
“我不想讓白家伯父伯母看咱們家笑話…”
**姐?
不等我想明白這個**姐是誰,身后便又傳來了另一道聲音。
“振南,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