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小半碗稀薄的米粥,身上終于有了點力氣。
林嘉寶借著油燈的光芒,更仔細地觀察著這個“家”。
房間的簡陋程度超乎想象。
墻壁斑駁,甚至有細微的裂縫。
家具老舊得像是隨時會散架。
身上的被子摸上去粗糙冰涼,填充物分布不均,有些地方硬邦邦的。
蘇冰蘭和趙嬤嬤的衣著雖然干凈,但明顯是洗得發白的舊衣,上面還有細密的補丁。
小吉祥的衣服更是短了一截,手腕和腳踝都露在外面。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貧困氣息。
“娘親……”她嘗試著開口,聲音依舊沙啞,但己經順溜了許多。
記憶還在融合,但一些基本的稱呼和認知己經清晰。
“哎,娘在呢。”
蘇冰蘭立刻握住她的小手,眼中是失而復得的珍寶般的珍惜。
“我們……在哪里?”
她問,帶著恰到好處的虛弱和迷茫。
既符合一個剛醒來的病孩,也能滿足她獲取信息的需求。
蘇冰蘭的眼神一暗,閃過一絲痛楚和屈辱,輕輕拍著她的手背:“寶兒別怕,我們在自己家里。
雖然小了點,舊了點,但很安全。”
趙嬤嬤在一旁嘆了口氣,接口道:“小姐,你病了這一場,許是有些事記不清了。
這里是我們租住的小院,在城南的梨花巷。
雖然比不得從前……但夫人和嬤嬤、吉祥都會護著你的。”
從前?
林嘉寶捕捉到這個***。
原主的記憶碎片里,似乎有過非常富足繁華的景象。
她垂下眼睫,沒有繼續追問。
一來身體確實還虛弱,二來操之過急反而引人懷疑。
她需要時間慢慢消化記憶,并觀察這一切。
夜里,蘇冰蘭堅持要守著她睡。
林嘉寶拗不過,或者說,這具身體的本能渴望母親的溫暖和安全感,便由著她了。
油燈被吹滅,只有朦朧的月光從破舊的窗紙縫隙里透進來。
聽著身邊母親逐漸均勻卻依舊帶著一絲輕愁的呼吸聲,林嘉寶睜著眼睛,毫無睡意。
律師的強大邏輯思維和法醫的冷靜觀察力開始發揮作用。
從房間的格局、物品的用料(盡管破舊,但那張桌子的木料似乎原本不錯)、母親和嬤嬤的談吐舉止(即使穿著粗布衣服,蘇冰蘭的氣質依然溫婉端莊,趙嬤嬤行事井井有條)來看,這家人絕非尋常貧民,更像是家道中落的落魄戶。
結合記憶碎片里那個冷漠的男性背影和被呵斥趕出家門的場景……恐怕原身的家庭遭遇了重大變故。
父親呢?
其他家人呢?
為何會流落到這步田地?
一個個疑問在腦海中盤旋。
還有她自己。
二十八歲的成熟靈魂,困在這六歲稚童的身體里。
她要如何自處?
是裝作什么都不懂,慢慢長大,還是……不。
她立刻否定了前者。
她林嘉寶,從來就不是坐以待斃的人。
現代社會的卷王之王,到了古代,難道就要認命過這種吃了上頓沒下頓、隨時可能因為一場病一場意外就香消玉殞的日子嗎?
絕對不行!
既然老天爺讓她重活一次,哪怕開局爛到家,她也要把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里!
首先,活下去。
更好地活下去。
讓這個家里三個關心她、愛護她的女人過上好日子。
然后……她想起自己猝死前的遺憾。
賺錢!
悠閑!
看遍山河!
泡遍……啊不,欣賞遍世間極品帥哥!
把上輩子沒談的戀愛都談回來!
目標很宏大,道路很曲折。
但林·**律師·王牌法醫·跆拳道高手·嘉寶,表示毫無畏懼,甚至有點躍躍欲試。
當然,當前首要任務:養好這具小身板。
她在黑暗中握了握小拳頭,感受著那軟綿綿的無力感,默默制定了第一個短期計劃——吃飯,睡覺,恢復體力!
精彩片段
《只想和國舅談個戀愛》中的人物林嘉寶蘇冰蘭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幻想言情,“彎彎曲曲的真田守一”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只想和國舅談個戀愛》內容概括:林嘉寶覺得自己的眼皮有千斤重,電腦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字像是游動的蝌蚪,模糊不清。鼻腔里充斥著速溶咖啡廉價的香精味和打印紙的油墨味,混合成一種代表“加班”的獨特氣息。“最終判決:駁回上訴,維持原判。”她用力眨了眨眼,試圖聚焦在文檔最后一行字上。指尖在鍵盤上敲下“保存”鍵,發出清脆又疲憊的“咔噠”聲。成了。又一起標的額巨大的經濟糾紛案,在她這個金牌律師連續七十二小時不眠不休的鏖戰下,硬是扭轉了看似必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