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考鈴聲響起的那一刻，我睜開了眼。

熟悉的考場，熟悉的座位，熟悉的試卷發放聲。

我林遠山，又回到了這一天。

前排的蘇晚晚正緊張地咬著筆頭，她那張精致的臉上寫滿了焦慮。

再過十分鐘，她就會轉過頭來，用那雙會說話的眼睛看著我。

"遠山，這次數學你能不能..."我閉上眼，回想著上一世的對話。

蘇晚晚會說什么我都知道。

她會說她最近狀態不好，害怕考砸了影響保送。

她會說江子墨承諾過，只要她能穩住年級前十，就給她家里一筆錢治病。

然后我會心軟。

然后我會同意。

然后我會故意控制分數，讓她的排名看起來合理。

上一世，我就是這樣一步步淪為他們的控分工具。

高三一年，我配合蘇晚晚演了無數場戲。

每次**，我都要精確計算，既不能考得太好引起懷疑，又不能讓蘇晚晚的分數顯得突兀。

我以為我們是朋友。

我以為她是真的需要幫助。

直到高考那天，我才知道真相。

江子墨早就買通了關系，蘇晚晚的保送名額從一開始就是內定的。

而我，只是他們用來掩人耳目的工具。

一個控制分數，讓蘇晚晚看起來"實力穩定"的工具。

更可笑的是，高考那天，他們怕我反悔，竟然在我的水杯里下了瀉藥。

我在廁所里虛脫，錯過了最重要的數學**。

蘇晚晚順利被保送到頂尖大學，江子墨也如愿和她在一起。

而我，復讀了一年，最終只考上了一所普通二本。

"遠山？

"果然，蘇晚晚轉過頭來了。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熟悉的祈求："這次數學，你能不能幫幫我？

"我看著她，這張我曾經覺得美若天仙的臉。

"幫你什么？

"我的語氣很平靜，平靜得連我自己都有些意外。

蘇晚晚一愣，顯然沒料到我會這么回答。

以往每次她開口求助，我都會立刻點頭答應。

"就是...你知道的，控制一下分數。

我最近狀態真的不好，要是這次考砸了...""那就考砸吧。

"我打斷了她的話，低頭開始做題。

數學試卷并不難，以我的水平，滿分不是問題。

但上一世，我為了配合蘇晚晚，每次都要故意錯幾道題。

這一世，我不會了。

蘇晚晚臉色瞬間白了。

"遠山，你開什么玩笑？

"我沒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