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瘋語戲來人
京都第一瘋侯
長公主府的使者站在廊下，臉色像被寒霜凍過，手里捧著個紫檀木托盤，托盤上蓋著明**的錦緞——那是皇家專用的顏色，尋常官員見了都要矮三分。
許朗卻像沒看見似的，蹲在門檻上，手里拿著根狗尾巴草，有一下沒一下地逗著腳邊的大黃狗。
那狗是侯府的老狗，原主瘋癲時總抱著它睡覺，此刻被逗得“嗚嗚”首叫，尾巴卻搖得歡快。
“太平侯府的小侯爺呢？”
使者忍了又忍，終于沒忍住開口，語氣里帶著幾分倨傲。
他是長公主身邊的紅人，在宮里見慣了趨炎附勢，哪受過這等冷遇？
許朗慢悠悠抬起頭，眨了眨眼，突然把狗尾巴草往嘴里一塞，含糊道：“我就是小侯爺啊。
你是誰？
是不是來給我送糖葫蘆的？”
使者的嘴角抽了抽。
眼前這少年，衣衫不整，頭發亂糟糟的，嘴角還沾著點可疑的糖渣，哪里有半分侯門公子的樣子？
難怪京都人都叫他“瘋侯”，果然名不虛傳。
“咱家是長公主殿下身邊的內侍，姓劉。”
劉公公盡量讓自己的語氣平和些，“殿下聽說小侯爺近日身體不適，特命咱家送些東西過來。”
他說著，掀開了托盤上的錦緞。
里面并非什么珍奇補品，而是一個白玉酒壺，旁邊還放著一把小巧的**，鞘上鑲嵌著紅寶石，一看就價值不菲。
許朗的目光在**上頓了頓。
這哪是送禮？
分明是**。
長公主趙靈陽，大夏最受寵的公主，不僅容貌傾城，更以聰慧果決聞名。
原主搶了她的玉佩還喊她“娘子”，這等羞辱，以她的性子，沒首接帶人拆了太平侯府就算克制了。
送**，是警告他安分點；送酒壺，大概是嘲諷他不過是個醉生夢死的紈绔。
“這是什么？”
許朗突然跳起來，一把搶過**，***晃了晃，寒光一閃，嚇得旁邊的老管家臉都白了。
“小侯爺！
小心！”
老管家驚呼。
“亮晶晶的！
好玩！”
許朗卻像發現了新**，舉著**追著大黃狗跑，“大黃，過來！
我給你修修毛！”
大黃狗嚇得夾著尾巴亂竄，院子里頓時雞飛狗跳。
劉公公的臉徹底黑了。
他本想借著送禮敲打一下這瘋小子，沒想到對方瘋得更厲害了，竟拿長公主的**逗狗？
“小侯爺！”
劉公公沉聲喝道，“這是長公主殿下的東西，還請您收好！”
“收起來？”
許朗突然停下腳步，歪著頭看他，眼神里帶著孩童般的認真，“可是它會扎人呀。
扎到大黃怎么辦？
扎到玲安妹妹怎么辦？
扎到……‘娘子’怎么辦？”
他特意把“娘子”兩個字咬得極重，說完還沖劉公公做了個鬼臉，轉身就往茅廁跑。
“小侯爺！
您去哪？”
老管家急得首跺腳。
眾人只見許朗跑到茅廁邊，手一揚，那把鑲嵌著紅寶石的**“噗通”一聲，被他扔進了散發著惡臭的糞坑！
“這樣就安全啦！”
許朗拍了拍手，笑得一臉燦爛。
劉公公：“……”他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那可是長公主的心愛之物！
這瘋小子竟然……竟然把它扔去了茅廁？！
“許朗！
你放肆！”
劉公公氣得渾身發抖，指著他說不出話，“你可知這**的來歷？
你可知長公主殿下的脾氣？
你……你這是在自尋死路！”
“死路？”
許朗撓了撓頭，突然湊近他，壓低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劉公公，你說，要是我現在大喊一聲‘長公主的人想毒死我’，會不會有人信？”
他的聲音依舊帶著點瘋癲的調調，但眼神卻像淬了冰，冷得劉公公心里一寒。
是啊，他是長公主的人，要是這瘋小子真在這里撒潑打滾喊冤，誰會信他一個內侍？
只會說他仗著公主勢，欺辱侯府世子。
到時候，別說**，恐怕連他自己都要吃不了兜著走。
劉公公看著許朗那張看似癡傻的臉，突然覺得背后發涼。
這小子，真的是瘋了嗎？
還是……瘋得恰到好處？
“好，好得很！”
劉公公深吸一口氣，強壓下怒火，對著許朗拱了拱手，語氣卻冷得像冰，“咱家會將今日之事，一五一十回稟長公主殿下。
告辭！”
他說完，也不等許朗回應，轉身就走，腳步快得像是身后有惡鬼追趕。
那裝著白玉酒壺的托盤，被他扔給了旁邊的小太監，連看都懶得再看一眼。
看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許朗臉上的笑容慢慢斂去。
趙靈陽，有意思。
先是派人來**，被他這么一鬧，必然會對他更加好奇，甚至可能親自來“算賬”。
而他要的，就是這個機會。
一個近距離觀察這位長公主，甚至試探她底細的機會。
“小侯爺，您……您闖大禍了啊！”
老管家哭喪著臉跑過來，“那可是長公主的人！
那**……怕什么？”
許朗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得一臉輕松，“反正我是瘋子嘛。
瘋子做什么事，都沒人會怪的，對不對？”
他說著，目光落在了那被丟棄的白玉酒壺上，眼底閃過一絲**。
這酒壺，留著或許有用。
而此時，長公主府內。
趙靈陽正坐在窗前翻看密信，聽到劉公公的回報，手中的狼毫筆“啪嗒”一聲掉在了宣紙上，暈開一團墨漬。
“你說什么？
他把**扔去了茅廁？”
趙靈陽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錯愕，隨即化為一絲冷笑，“好一個太平侯府的小侯爺。
瘋得真是……膽大包天。”
她抬起頭，看向窗外，陽光灑在她絕美的臉上，卻照不進她眼底的深沉。
“備轎。”
趙靈陽淡淡道，“本宮要去太平侯府，‘探望’一下那位小侯爺。”
貼身侍女愣了一下：“公主，現在去？
恐怕……無妨。”
趙靈陽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我倒要看看，這只披著瘋癲外衣的狐貍，究竟藏著什么心思。”
許朗卻像沒看見似的，蹲在門檻上，手里拿著根狗尾巴草，有一下沒一下地逗著腳邊的大黃狗。
那狗是侯府的老狗，原主瘋癲時總抱著它睡覺，此刻被逗得“嗚嗚”首叫，尾巴卻搖得歡快。
“太平侯府的小侯爺呢？”
使者忍了又忍，終于沒忍住開口，語氣里帶著幾分倨傲。
他是長公主身邊的紅人，在宮里見慣了趨炎附勢，哪受過這等冷遇？
許朗慢悠悠抬起頭，眨了眨眼，突然把狗尾巴草往嘴里一塞，含糊道：“我就是小侯爺啊。
你是誰？
是不是來給我送糖葫蘆的？”
使者的嘴角抽了抽。
眼前這少年，衣衫不整，頭發亂糟糟的，嘴角還沾著點可疑的糖渣，哪里有半分侯門公子的樣子？
難怪京都人都叫他“瘋侯”，果然名不虛傳。
“咱家是長公主殿下身邊的內侍，姓劉。”
劉公公盡量讓自己的語氣平和些，“殿下聽說小侯爺近日身體不適，特命咱家送些東西過來。”
他說著，掀開了托盤上的錦緞。
里面并非什么珍奇補品，而是一個白玉酒壺，旁邊還放著一把小巧的**，鞘上鑲嵌著紅寶石，一看就價值不菲。
許朗的目光在**上頓了頓。
這哪是送禮？
分明是**。
長公主趙靈陽，大夏最受寵的公主，不僅容貌傾城，更以聰慧果決聞名。
原主搶了她的玉佩還喊她“娘子”，這等羞辱，以她的性子，沒首接帶人拆了太平侯府就算克制了。
送**，是警告他安分點；送酒壺，大概是嘲諷他不過是個醉生夢死的紈绔。
“這是什么？”
許朗突然跳起來，一把搶過**，***晃了晃，寒光一閃，嚇得旁邊的老管家臉都白了。
“小侯爺！
小心！”
老管家驚呼。
“亮晶晶的！
好玩！”
許朗卻像發現了新**，舉著**追著大黃狗跑，“大黃，過來！
我給你修修毛！”
大黃狗嚇得夾著尾巴亂竄，院子里頓時雞飛狗跳。
劉公公的臉徹底黑了。
他本想借著送禮敲打一下這瘋小子，沒想到對方瘋得更厲害了，竟拿長公主的**逗狗？
“小侯爺！”
劉公公沉聲喝道，“這是長公主殿下的東西，還請您收好！”
“收起來？”
許朗突然停下腳步，歪著頭看他，眼神里帶著孩童般的認真，“可是它會扎人呀。
扎到大黃怎么辦？
扎到玲安妹妹怎么辦？
扎到……‘娘子’怎么辦？”
他特意把“娘子”兩個字咬得極重，說完還沖劉公公做了個鬼臉，轉身就往茅廁跑。
“小侯爺！
您去哪？”
老管家急得首跺腳。
眾人只見許朗跑到茅廁邊，手一揚，那把鑲嵌著紅寶石的**“噗通”一聲，被他扔進了散發著惡臭的糞坑！
“這樣就安全啦！”
許朗拍了拍手，笑得一臉燦爛。
劉公公：“……”他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那可是長公主的心愛之物！
這瘋小子竟然……竟然把它扔去了茅廁？！
“許朗！
你放肆！”
劉公公氣得渾身發抖，指著他說不出話，“你可知這**的來歷？
你可知長公主殿下的脾氣？
你……你這是在自尋死路！”
“死路？”
許朗撓了撓頭，突然湊近他，壓低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劉公公，你說，要是我現在大喊一聲‘長公主的人想毒死我’，會不會有人信？”
他的聲音依舊帶著點瘋癲的調調，但眼神卻像淬了冰，冷得劉公公心里一寒。
是啊，他是長公主的人，要是這瘋小子真在這里撒潑打滾喊冤，誰會信他一個內侍？
只會說他仗著公主勢，欺辱侯府世子。
到時候，別說**，恐怕連他自己都要吃不了兜著走。
劉公公看著許朗那張看似癡傻的臉，突然覺得背后發涼。
這小子，真的是瘋了嗎？
還是……瘋得恰到好處？
“好，好得很！”
劉公公深吸一口氣，強壓下怒火，對著許朗拱了拱手，語氣卻冷得像冰，“咱家會將今日之事，一五一十回稟長公主殿下。
告辭！”
他說完，也不等許朗回應，轉身就走，腳步快得像是身后有惡鬼追趕。
那裝著白玉酒壺的托盤，被他扔給了旁邊的小太監，連看都懶得再看一眼。
看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許朗臉上的笑容慢慢斂去。
趙靈陽，有意思。
先是派人來**，被他這么一鬧，必然會對他更加好奇，甚至可能親自來“算賬”。
而他要的，就是這個機會。
一個近距離觀察這位長公主，甚至試探她底細的機會。
“小侯爺，您……您闖大禍了啊！”
老管家哭喪著臉跑過來，“那可是長公主的人！
那**……怕什么？”
許朗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得一臉輕松，“反正我是瘋子嘛。
瘋子做什么事，都沒人會怪的，對不對？”
他說著，目光落在了那被丟棄的白玉酒壺上，眼底閃過一絲**。
這酒壺，留著或許有用。
而此時，長公主府內。
趙靈陽正坐在窗前翻看密信，聽到劉公公的回報，手中的狼毫筆“啪嗒”一聲掉在了宣紙上，暈開一團墨漬。
“你說什么？
他把**扔去了茅廁？”
趙靈陽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錯愕，隨即化為一絲冷笑，“好一個太平侯府的小侯爺。
瘋得真是……膽大包天。”
她抬起頭，看向窗外，陽光灑在她絕美的臉上，卻照不進她眼底的深沉。
“備轎。”
趙靈陽淡淡道，“本宮要去太平侯府，‘探望’一下那位小侯爺。”
貼身侍女愣了一下：“公主，現在去？
恐怕……無妨。”
趙靈陽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我倒要看看，這只披著瘋癲外衣的狐貍，究竟藏著什么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