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丈夫為我買蛋糕,卻在她人身上抹蛋糕
我蜷在床上,抖個不停。
多希望這只是一場噩夢。
原來沈聞洲不是沒有興趣。
只是對我沒了興趣。
可是,結婚七年,我們的感情一直很好。
他對我呵護備至,也是朋友公認的寵妻狂魔。
還記得一年前,意外失去腹中胎兒后,我痛苦不堪。
是他強忍悲痛,紅著雙眼摟住我,要我振作。
也是他陪伴在側,精心照顧,連擦拭污穢也從無怨言。
后來,有一段時間我夜夜失眠,瀕臨抑郁。
是他開解我,每天買蛋糕哄我開心。
還是他,陪著我一點點地熬了過來。
走出困境后,我們相愛如初。
除了,他不再碰我。
起初,我以為他是顧及我的身體,想著等過一陣子就好了。
然而,三個月、半年過去了,面對情事他卻始終三緘其口,諱莫如深。
我有些慌了,鼓起勇氣邁出了主動的一步。
可沒想到,換來的卻是如此殘酷的真相!
這時,一陣輕微的動靜響起。
是沈聞洲回房了。
我背對著他,屏著呼吸,死死咬唇,才沒讓啜泣聲從喉嚨溢出。
然而,狼狽的模樣,還是被他在印下晚安吻時,一眼撞破!
沈聞洲呼吸一滯,急切地將我扳了回頭,聲音里透著慌亂。
“念念,你怎么哭了?!”
我淚眼模糊地看著沈聞洲,涌到嘴邊的全是質問。
可問了又能怎樣呢?
聽他的狡辯,然后自欺欺人嗎?
最終,我咽下了所有不甘,啞聲道,“沒,剛做了個噩夢。”
沈聞洲這才松了一口氣,將我狠揉入懷。
“傻念念,夢都是假的。”
“再說了,有我守著你,別怕。”
我聽著耳邊那一記記強有力的心跳聲。
陡然涌上胸口的,卻是酸澀。
過了一會,沈聞洲起身,去給我倒一杯牛奶安神。
下一秒,我便飛快地拿起他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解鎖查看。
可點開那人的頭像后,我呆住了。
只因這張年輕、嬌嫩的臉,我認得......
她是我最愛光顧的那家蛋糕店的店長,林挽甜!
我抖著手,將聊天記錄拉到頂端。
才知道兩人是在兩年前加上的。
起初,他們的對話只與訂單相關。
雖然林挽甜偶爾會冒出一句沈先生,您對您**真是好。
但沈聞洲從來沒有搭理過。
然而,事情在一年前發生了變化。
那是在我流產后的第二個月。
林挽甜說:我又看到你在會所借酒澆愁了......
不要再推開我了,好嗎?
你讓我好心疼,我只想治愈你。
我自愿,不需要你負責,真的!
這邊,沈聞洲還是一個字都沒有回。
卻在第二天,突然冒出了一句——
昨晚的事,就當作從來沒有發生過。
林挽甜秒回:我知道的!我一定會保守秘密的!
從那以后,兩人確定了關系。
對話里充斥著大量露骨的挑弄,花式的道具。
以及背著我的,一次又一次不同場合的幽會......
看完所有的聊天記錄后。
我已經頭昏眼花,一片耳鳴,幾乎要喘不上氣了。
就在這時,兩條新信息赫然彈出——
寶寶,左想右想,我還是舍不得你這么辛苦......
所以,我來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