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陽光
為什么你沒回來
黎歡最近總想找我一起吃飯。
但我一次次的找借口推辭。
我不配和她并肩走在一起，更害怕別人看見我們單獨相處，會在背后議論她。
我這樣的人，只會玷污她的光芒。
那天傍晚，黎歡有事先行離開，沒有像往常一樣等我。
我松了口氣，心底卻漫起一陣空落落的茫然。
班里的人走得很快，只剩下我一個在低頭收拾書本。
門口忽然傳來一陣嬉笑聲。
“呦，這不是我們三狗嗎？”
我心猛地一沉，抬起頭，果然看見趙嘉文帶著幾個男生吊兒郎當地堵在門口。
我沒說話，抓緊書包想從另一邊離開，剛站起身就被趙嘉文一把按回座位上。
“別急著走啊，和我們一起吃晚飯去？”
我低著頭，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我不吃晚飯……啪！”
話音未落，一記耳光便狠狠甩在我臉上，**辣地疼。
趙嘉文猛地抓住我的頭發——我的頭發比一般男生要長些，他輕易就攥緊了，用力將我拽下椅子。
椅子倒地發出刺耳的聲響，我猝不及防跪倒在地，西周頓時爆發出哄笑。
“喂，還真是條狗啊？”
趙嘉文用腳尖踹了踹我。
我性格怯懦，不會也根本不敢反抗他們，只能任由頭皮傳來陣陣刺痛，眼眶不受控制的**起來。
這樣的我，還真是惡心。
“你們在干什么？”
黎歡的聲音忽然響起，冰冷得不帶一絲溫度。
我窘迫地閉上眼。
不想讓她看到我這么狼狽的樣子。
趙嘉文下意識松了手，還沒開口，黎歡己經一腳踹在他膝蓋窩，趙嘉文“撲通”一聲跪下了。
我癱坐在地上，看著黎歡一步步走近，一把揪住趙嘉文的衣領將他拎起來。
旁邊的男生都沒想到她力氣這么大，紛紛瞪圓了眼睛。
“別讓我再看見你靠近楊景明。”
黎歡甩開了趙嘉文，其他男生連忙去扶。
她轉身走到我面前，朝我伸出手：“走了，去吃飯。”
那一刻，窗外夕陽的光線恰好落在她身后，亮得有些刺眼。
我換宿舍了，搬到了一間單人宿舍。
老師說這是黎歡申請的。
年級前十都有資格住單人間，她是年級第一，卻讓老師把宿舍給我。
黎歡的解釋是自己走讀，宿舍空著也是空著，還不如給我這個小弟住。
她還送了我一條手鏈，說是恭喜我擁有新宿舍。
我慶幸能遠離趙嘉文他們，卻又不知該如何報答她，只能盡力幫她做些小事。
從校門口走到單人宿舍再到教室剛好順路，黎歡每天都會在樓下等我一起去教室，就連****也總會送我回宿舍。
我們一起吃飯，一起學習，有人說我是黎歡的舔狗，可我并不在乎。
我不知道黎歡為什么這么照顧我，但不可否認，我沉溺其中了。
喜歡上陸欣是件再正自然不過的事。
她那樣美好，像陽光一樣照亮著周遭的一切，原諒我詞匯匱乏，但除了陽光，我再找不到更合適的詞來形容她。
日記本首頁，我的名字下面，我偷偷寫下：“黎歡是我灰暗世界里唯一的陽光。”
寫下這句話時，我有些羞赧，但看到我們的名字靠得那么近，心里就會涌起一種難以言喻的悸動。
她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都能牽動我的心弦。
在遇見黎歡之前，我幾乎沒有笑過，但她的出現改變了我。
意識到自己的心意后，每次見到她，我的臉頰都會發燙，嘴角也會不自覺上揚。
我們真的成為了朋友。
“等我工作了，就自己開間畫室。”
黎歡坐在我對面吃著飯，她眉眼彎起，眸中閃著憧憬的光，神情里充滿了向往。
“小明，你呢？
你以后想做什么工作？”
我手一頓，認真看向她：“攝影師。”
我從小就想成為一名攝影師，記錄世間所有美好。
但現在，我更想拍下黎歡每一個快樂的瞬間。
可是我低估了人性中的惡。
我是從一個小村莊出來的。
小學是在村子附近上的，同學也都是同村或鄰村的，但因為我的母親是個人人喊打的**，所以他們都看不起我。
母親在我出生后不久就去世了，我連她長什么樣都不知道，就這樣被村長丟給了楊通——這個和母親往來最密切的老光棍撫養。
我甚至不知道楊通是不是我親生父親。
村里人都說我長得像母親。
聽說母親雖然體弱，但面容清秀，有種弱柳扶風的美。
也許正因為此，我長得也較清秀，小時候甚至被錯認成女孩。
這讓村里人，尤其是婦女們更加厭惡我。
其實小學時也還好，因為那些同學也只會搞些惡作劇，對我影響并不大。
首到后來我考上了鎮里的初中，噩夢就此開始。
身上的淤青和傷痕越來越多，我漸漸變得沉默寡言，成績一落千丈。
就這樣渾渾噩噩地度過了初中三年。
到了高中，情況也并未好轉。
高一時因為霸凌事件被學校發現，對方家長用錢打發了楊通，我就被轉學到了西中。
那些傷害我的人依舊安然無恙。
首到高二遇見黎歡，我的生活才漸漸有了光亮。
她成了我的精神支柱，讓我第一次有了活著的真實感。
但代價終究還是來了。
“賤狗，你為什么不**？！”
那天黎歡家里有事，讓我先走，趙嘉文便帶了一群人，拿著棍子將我拖進一條暗巷。
拳腳如雨點般落下，我咬著牙，始終默不作聲。
真奇怪，明明不是第一次挨打了，可為什么還是會這么痛呢？
血和淚模糊了我的視線，我趴在地上，蜷縮著身體，拼命護住黎歡送我的手鏈，但還是被他們粗暴地扯斷了。
趙嘉文扯住我的頭發，將我的頭狠狠拽起來，似乎是想和我對視。
但我的眼睛睜不開，他冷哼一聲，用手粗暴地強行掰開了我的右眼瞼。
“呵呵，就是這雙眼睛天天黏在黎歡身上是吧？”
我看不清他手里拿著什么，只感覺下一瞬劇烈的刺痛從右眼傳來。
我徹底失去了意識。
那是鐵絲。
趙嘉文用鐵絲把我的右眼刺瞎了。
但我一次次的找借口推辭。
我不配和她并肩走在一起，更害怕別人看見我們單獨相處，會在背后議論她。
我這樣的人，只會玷污她的光芒。
那天傍晚，黎歡有事先行離開，沒有像往常一樣等我。
我松了口氣，心底卻漫起一陣空落落的茫然。
班里的人走得很快，只剩下我一個在低頭收拾書本。
門口忽然傳來一陣嬉笑聲。
“呦，這不是我們三狗嗎？”
我心猛地一沉，抬起頭，果然看見趙嘉文帶著幾個男生吊兒郎當地堵在門口。
我沒說話，抓緊書包想從另一邊離開，剛站起身就被趙嘉文一把按回座位上。
“別急著走啊，和我們一起吃晚飯去？”
我低著頭，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我不吃晚飯……啪！”
話音未落，一記耳光便狠狠甩在我臉上，**辣地疼。
趙嘉文猛地抓住我的頭發——我的頭發比一般男生要長些，他輕易就攥緊了，用力將我拽下椅子。
椅子倒地發出刺耳的聲響，我猝不及防跪倒在地，西周頓時爆發出哄笑。
“喂，還真是條狗啊？”
趙嘉文用腳尖踹了踹我。
我性格怯懦，不會也根本不敢反抗他們，只能任由頭皮傳來陣陣刺痛，眼眶不受控制的**起來。
這樣的我，還真是惡心。
“你們在干什么？”
黎歡的聲音忽然響起，冰冷得不帶一絲溫度。
我窘迫地閉上眼。
不想讓她看到我這么狼狽的樣子。
趙嘉文下意識松了手，還沒開口，黎歡己經一腳踹在他膝蓋窩，趙嘉文“撲通”一聲跪下了。
我癱坐在地上，看著黎歡一步步走近，一把揪住趙嘉文的衣領將他拎起來。
旁邊的男生都沒想到她力氣這么大，紛紛瞪圓了眼睛。
“別讓我再看見你靠近楊景明。”
黎歡甩開了趙嘉文，其他男生連忙去扶。
她轉身走到我面前，朝我伸出手：“走了，去吃飯。”
那一刻，窗外夕陽的光線恰好落在她身后，亮得有些刺眼。
我換宿舍了，搬到了一間單人宿舍。
老師說這是黎歡申請的。
年級前十都有資格住單人間，她是年級第一，卻讓老師把宿舍給我。
黎歡的解釋是自己走讀，宿舍空著也是空著，還不如給我這個小弟住。
她還送了我一條手鏈，說是恭喜我擁有新宿舍。
我慶幸能遠離趙嘉文他們，卻又不知該如何報答她，只能盡力幫她做些小事。
從校門口走到單人宿舍再到教室剛好順路，黎歡每天都會在樓下等我一起去教室，就連****也總會送我回宿舍。
我們一起吃飯，一起學習，有人說我是黎歡的舔狗，可我并不在乎。
我不知道黎歡為什么這么照顧我，但不可否認，我沉溺其中了。
喜歡上陸欣是件再正自然不過的事。
她那樣美好，像陽光一樣照亮著周遭的一切，原諒我詞匯匱乏，但除了陽光，我再找不到更合適的詞來形容她。
日記本首頁，我的名字下面，我偷偷寫下：“黎歡是我灰暗世界里唯一的陽光。”
寫下這句話時，我有些羞赧，但看到我們的名字靠得那么近，心里就會涌起一種難以言喻的悸動。
她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都能牽動我的心弦。
在遇見黎歡之前，我幾乎沒有笑過，但她的出現改變了我。
意識到自己的心意后，每次見到她，我的臉頰都會發燙，嘴角也會不自覺上揚。
我們真的成為了朋友。
“等我工作了，就自己開間畫室。”
黎歡坐在我對面吃著飯，她眉眼彎起，眸中閃著憧憬的光，神情里充滿了向往。
“小明，你呢？
你以后想做什么工作？”
我手一頓，認真看向她：“攝影師。”
我從小就想成為一名攝影師，記錄世間所有美好。
但現在，我更想拍下黎歡每一個快樂的瞬間。
可是我低估了人性中的惡。
我是從一個小村莊出來的。
小學是在村子附近上的，同學也都是同村或鄰村的，但因為我的母親是個人人喊打的**，所以他們都看不起我。
母親在我出生后不久就去世了，我連她長什么樣都不知道，就這樣被村長丟給了楊通——這個和母親往來最密切的老光棍撫養。
我甚至不知道楊通是不是我親生父親。
村里人都說我長得像母親。
聽說母親雖然體弱，但面容清秀，有種弱柳扶風的美。
也許正因為此，我長得也較清秀，小時候甚至被錯認成女孩。
這讓村里人，尤其是婦女們更加厭惡我。
其實小學時也還好，因為那些同學也只會搞些惡作劇，對我影響并不大。
首到后來我考上了鎮里的初中，噩夢就此開始。
身上的淤青和傷痕越來越多，我漸漸變得沉默寡言，成績一落千丈。
就這樣渾渾噩噩地度過了初中三年。
到了高中，情況也并未好轉。
高一時因為霸凌事件被學校發現，對方家長用錢打發了楊通，我就被轉學到了西中。
那些傷害我的人依舊安然無恙。
首到高二遇見黎歡，我的生活才漸漸有了光亮。
她成了我的精神支柱，讓我第一次有了活著的真實感。
但代價終究還是來了。
“賤狗，你為什么不**？！”
那天黎歡家里有事，讓我先走，趙嘉文便帶了一群人，拿著棍子將我拖進一條暗巷。
拳腳如雨點般落下，我咬著牙，始終默不作聲。
真奇怪，明明不是第一次挨打了，可為什么還是會這么痛呢？
血和淚模糊了我的視線，我趴在地上，蜷縮著身體，拼命護住黎歡送我的手鏈，但還是被他們粗暴地扯斷了。
趙嘉文扯住我的頭發，將我的頭狠狠拽起來，似乎是想和我對視。
但我的眼睛睜不開，他冷哼一聲，用手粗暴地強行掰開了我的右眼瞼。
“呵呵，就是這雙眼睛天天黏在黎歡身上是吧？”
我看不清他手里拿著什么，只感覺下一瞬劇烈的刺痛從右眼傳來。
我徹底失去了意識。
那是鐵絲。
趙嘉文用鐵絲把我的右眼刺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