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失蹤的租客
破案：我旁觀罪犯的一生
就在這時，老張的聲音從房間里傳來：“慕隊，你快來看！
這面具上有東西！”
慕聲立刻沖了回去。
老張正用鑷子夾著面具的邊緣，法醫燈的光線下，面具內側隱隱約約有一些細小的刻痕。
“這刻痕太淺了，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像是用針之類的東西刻上去的。”
慕聲湊近看了看，那些刻痕很雜亂，像是隨意刻上去的，但仔細辨認，能看出是一些數字和符號。
“把面具帶回實驗室，用專業設備處理一下，一定要把這些刻痕弄清楚。”
“好。”
慕聲又看了一眼那具晃動的**，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她強忍著不適，對小李說：“通知技術科，把整個房間仔細**一遍，哪怕是一粒灰塵都不要放過。
另外，去查林薇薇的社會關系，看看她和前兩具**的死者有沒有什么交集。”
“是，慕隊。”
走出**樓時，雨還在下，慕聲站在警戒線外，點燃了一根煙。
雨水打濕了煙卷，煙霧變得斷斷續續，就像這案子的線索一樣，模糊不清。
慕聲看著雨幕中老舊的居民樓，突然覺得，這座城市的每一個角落，都可能隱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而那個兇手，就像一個幽靈，在雨夜中游蕩，用**拼湊著他的“作品”。
“第三塊拼圖……”慕聲喃喃自語，“那第一塊、第二塊，又是什么？
他到底想拼出什么？”
煙燃盡了，燙到了手指，慕聲才回過神來。
她扔掉煙蒂，轉身對小李說：“走，去林薇薇的出租屋看看。”
林薇薇的出租屋在槐安里附近的一個老舊小區，六樓，沒有電梯。
慕聲和小李爬樓梯時，汗水己經浸濕了后背的衣服，混合著雨水，黏膩得難受。
“房東說林薇薇是半年前租的這里，房租是押一付三，平時很少和鄰居來往，性格比較內向。”
小李一邊喘著氣，一邊說，“我們己經聯系上房東了，他正在趕來的路上。”
兩人走到六樓，房東己經在門口等著了。
那是個五十多歲的男人，穿著一件灰色的夾克，臉上滿是緊張：“**同志，薇薇她……真的出事了？”
“是的，具體情況我們還在調查。”
慕聲拿出證件，“麻煩你打開門，我們需要進去**一下。”
房東點點頭，掏出鑰匙打開了門。
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撲面而來，混合著女孩房間特有的溫馨氣息，和剛才**樓里的腐爛氣味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房間不大，一室一廳，收拾得很干凈。
客廳的沙發上放著一個毛絨玩具，茶幾上擺著幾本書，都是推理小說，旁邊還有一個打開的筆記本電腦，屏幕己經黑了。
臥室里，床上的被子疊得整整齊齊，衣柜里掛著各式各樣的衣服，大多是休閑裝和工作服——酒吧的黑色短裙和白色襯衫。
“林薇薇平時一個人住？”
慕聲問。
“是的，她說她沒男朋友，一個人住清凈。”
房東說，“她房租交得很及時，平時也很安靜，我幾乎沒聽到過她房間里有什么聲音。”
慕聲走到筆記本電腦前，按下開機鍵。
電腦需要密碼，小李立刻聯系技術科的人過來破解。
她又走到書架前，翻看那些推理小說，發現每本書的扉頁上都有林薇薇的簽名，字跡娟秀。
其中一本《福爾摩斯探案集》的扉頁上，還寫著一行小字：“真相永遠藏在最不起眼的地方。”
“她喜歡推理小說？”
慕聲問。
“好像是吧，上次我來修水管，看到她在看這個。”
房東說，“不過我也不太清楚，我們平時沒什么交流。”
慕聲走進衛生間，里面同樣收拾得很干凈，洗漱臺上擺著幾樣簡單的護膚品，毛巾掛得整整齊齊。
她打開洗衣機，里面是空的，旁邊的洗衣籃里有幾件換下來的衣服，看起來是剛換下來沒多久的。
“她昨天晚上是幾點出門的？”
“不清楚，我昨天下午就回老家了，剛才接到你們的電話才趕回來。”
房東說，“不過她平時都是晚上七點左右出門去酒吧上班，凌晨兩點左右回來。”
慕聲點點頭，走到陽臺。
陽臺很小，上面擺著幾盆綠植，長得很茂盛，看來林薇薇平時很用心照顧它們。
陽臺的窗戶是關好的，窗簾也拉著，沒有被人撬動的痕跡。
“慕隊，技術科的人到了。”
小李的聲音從客廳傳來。
慕聲走回客廳，技術科的工作人員己經開始破解電腦密碼。
幾分鐘后，電腦屏幕亮了起來。
“慕隊，密碼破解了。”
慕聲走到電腦前，開始查看里面的內容。
電腦里沒有什么特別的東西，大多是工作文件和一些電視劇、電影。
慕聲打開瀏覽器的歷史記錄，發現林薇薇最近瀏覽的大多是酒吧的**信息、推理小說的論壇，還有一些關于津門市老城區的歷史資料。
“她看老城區的歷史資料做什么？”
小李疑惑地問。
慕聲沒有說話，繼續翻看著。
她打開林薇薇的微信，里面的***不多，大多是同事和家人。
聊天記錄也很普通，和同事聊工作，和家人聊家常，沒有什么異常。
就在這時，慕聲注意到林薇薇的微信里有一個群聊，群名叫“老城探秘者”，里面有十幾個人。
慕聲點開群聊記錄，發現里面的人都在討論津門市老城區的各種廢棄建筑和傳說，偶爾還會組織線下活動，去那些廢棄的地方“探險”。
“慕隊，你看這個！”
小李指著一條群聊記錄，“上周他們組織了一次線下活動，去的就是第一具**發現的廢棄機床廠！”
慕聲的目光立刻被吸引過去。
那條記錄是上周三發的，群主“老鬼”在群里說：“本周六晚上八點，去機床廠探險，有興趣的報名，自帶手電筒，注意安全。”
下面有十幾個人回復報名，其中就有林薇薇。
“再看看其他活動。”
小李繼續翻看著群聊記錄，發現這個群每個月都會組織一兩次線下活動，去的都是老城區的廢棄建筑，包括第二具**發現的破廟。
而林薇薇幾乎每次活動都報名參加了。
“前兩具**的死者，會不會也在這個群里？”
慕聲立刻說，“去查一下前兩具**的死者信息，看看他們有沒有加入這個‘老城探秘者’群。”
“好，我馬上查！”
小李拿出手機，立刻聯系隊里的人。
慕聲繼續翻看群聊記錄，發現群主“老鬼”在群里很活躍，經常分享一些老城區的歷史資料和廢棄建筑的照片，但很少有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群里的**多是年輕人，都是因為對老城區的傳說感興趣才加入的。
就在這時，慕聲注意到林薇薇在群里發過一張照片。
照片是在廢棄機床廠拍的，照片里有幾個人站在機床旁邊，其中一個人的背影很模糊，但慕聲總覺得在哪里見過。
她放大照片，仔細看了看那個背影，突然想起了什么——第一具**的死者，退休教師王建國，他的體型和這個背影很像！
“小李，快！
把第一具**死者王建國的照片調出來！”
小李立刻調出王建國的照片，慕聲將照片和林薇薇發的那張群活動照片對比了一下，雖然背影模糊，但體型和穿著的外套款式幾乎一模一樣。
“看來王建國也參加了這個群的活動。”
慕聲的眼睛亮了起來，“第二具**的死者，便利店店員張婷，也去查一下她有沒有參加。”
幾分鐘后，小李的電話響了。
他接完電話，臉色變得很興奮：“趙隊！
查到了！
前兩具**的死者王建國和張婷，都加入了‘老城探秘者’群！
而且他們都參加了最近幾次的線下活動！”
慕聲的心跳驟然加快。
三具**的死者，都加入了同一個群，都參加過群里組織的線下活動，而且都死在了他們探險過的廢棄建筑里。
這絕對不是巧合！
“兇手很可能也在這個群里！”
慕聲說，“他熟悉群里的活動安排，知道他們去過哪些廢棄建筑，所以才能精準地選擇作案地點。
而且他每次都在死者探險過的地方作案，像是在‘回訪’他們的探險路線。”
“那兇手會不會就是群主‘老鬼’？”
小李猜測道，“他對老城區的廢棄建筑最熟悉，而且沒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有可能，但不能確定。”
慕聲說，“先把這個群里的所有成員信息都查出來，尤其是最近幾次活動都參加了的人。
另外，聯系群里的其他成員，問問他們有沒有注意到什么異常的人或事，特別是關于王建國、張婷和林薇薇的。”
這面具上有東西！”
慕聲立刻沖了回去。
老張正用鑷子夾著面具的邊緣，法醫燈的光線下，面具內側隱隱約約有一些細小的刻痕。
“這刻痕太淺了，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像是用針之類的東西刻上去的。”
慕聲湊近看了看，那些刻痕很雜亂，像是隨意刻上去的，但仔細辨認，能看出是一些數字和符號。
“把面具帶回實驗室，用專業設備處理一下，一定要把這些刻痕弄清楚。”
“好。”
慕聲又看了一眼那具晃動的**，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她強忍著不適，對小李說：“通知技術科，把整個房間仔細**一遍，哪怕是一粒灰塵都不要放過。
另外，去查林薇薇的社會關系，看看她和前兩具**的死者有沒有什么交集。”
“是，慕隊。”
走出**樓時，雨還在下，慕聲站在警戒線外，點燃了一根煙。
雨水打濕了煙卷，煙霧變得斷斷續續，就像這案子的線索一樣，模糊不清。
慕聲看著雨幕中老舊的居民樓，突然覺得，這座城市的每一個角落，都可能隱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而那個兇手，就像一個幽靈，在雨夜中游蕩，用**拼湊著他的“作品”。
“第三塊拼圖……”慕聲喃喃自語，“那第一塊、第二塊，又是什么？
他到底想拼出什么？”
煙燃盡了，燙到了手指，慕聲才回過神來。
她扔掉煙蒂，轉身對小李說：“走，去林薇薇的出租屋看看。”
林薇薇的出租屋在槐安里附近的一個老舊小區，六樓，沒有電梯。
慕聲和小李爬樓梯時，汗水己經浸濕了后背的衣服，混合著雨水，黏膩得難受。
“房東說林薇薇是半年前租的這里，房租是押一付三，平時很少和鄰居來往，性格比較內向。”
小李一邊喘著氣，一邊說，“我們己經聯系上房東了，他正在趕來的路上。”
兩人走到六樓，房東己經在門口等著了。
那是個五十多歲的男人，穿著一件灰色的夾克，臉上滿是緊張：“**同志，薇薇她……真的出事了？”
“是的，具體情況我們還在調查。”
慕聲拿出證件，“麻煩你打開門，我們需要進去**一下。”
房東點點頭，掏出鑰匙打開了門。
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撲面而來，混合著女孩房間特有的溫馨氣息，和剛才**樓里的腐爛氣味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房間不大，一室一廳，收拾得很干凈。
客廳的沙發上放著一個毛絨玩具，茶幾上擺著幾本書，都是推理小說，旁邊還有一個打開的筆記本電腦，屏幕己經黑了。
臥室里，床上的被子疊得整整齊齊，衣柜里掛著各式各樣的衣服，大多是休閑裝和工作服——酒吧的黑色短裙和白色襯衫。
“林薇薇平時一個人住？”
慕聲問。
“是的，她說她沒男朋友，一個人住清凈。”
房東說，“她房租交得很及時，平時也很安靜，我幾乎沒聽到過她房間里有什么聲音。”
慕聲走到筆記本電腦前，按下開機鍵。
電腦需要密碼，小李立刻聯系技術科的人過來破解。
她又走到書架前，翻看那些推理小說，發現每本書的扉頁上都有林薇薇的簽名，字跡娟秀。
其中一本《福爾摩斯探案集》的扉頁上，還寫著一行小字：“真相永遠藏在最不起眼的地方。”
“她喜歡推理小說？”
慕聲問。
“好像是吧，上次我來修水管，看到她在看這個。”
房東說，“不過我也不太清楚，我們平時沒什么交流。”
慕聲走進衛生間，里面同樣收拾得很干凈，洗漱臺上擺著幾樣簡單的護膚品，毛巾掛得整整齊齊。
她打開洗衣機，里面是空的，旁邊的洗衣籃里有幾件換下來的衣服，看起來是剛換下來沒多久的。
“她昨天晚上是幾點出門的？”
“不清楚，我昨天下午就回老家了，剛才接到你們的電話才趕回來。”
房東說，“不過她平時都是晚上七點左右出門去酒吧上班，凌晨兩點左右回來。”
慕聲點點頭，走到陽臺。
陽臺很小，上面擺著幾盆綠植，長得很茂盛，看來林薇薇平時很用心照顧它們。
陽臺的窗戶是關好的，窗簾也拉著，沒有被人撬動的痕跡。
“慕隊，技術科的人到了。”
小李的聲音從客廳傳來。
慕聲走回客廳，技術科的工作人員己經開始破解電腦密碼。
幾分鐘后，電腦屏幕亮了起來。
“慕隊，密碼破解了。”
慕聲走到電腦前，開始查看里面的內容。
電腦里沒有什么特別的東西，大多是工作文件和一些電視劇、電影。
慕聲打開瀏覽器的歷史記錄，發現林薇薇最近瀏覽的大多是酒吧的**信息、推理小說的論壇，還有一些關于津門市老城區的歷史資料。
“她看老城區的歷史資料做什么？”
小李疑惑地問。
慕聲沒有說話，繼續翻看著。
她打開林薇薇的微信，里面的***不多，大多是同事和家人。
聊天記錄也很普通，和同事聊工作，和家人聊家常，沒有什么異常。
就在這時，慕聲注意到林薇薇的微信里有一個群聊，群名叫“老城探秘者”，里面有十幾個人。
慕聲點開群聊記錄，發現里面的人都在討論津門市老城區的各種廢棄建筑和傳說，偶爾還會組織線下活動，去那些廢棄的地方“探險”。
“慕隊，你看這個！”
小李指著一條群聊記錄，“上周他們組織了一次線下活動，去的就是第一具**發現的廢棄機床廠！”
慕聲的目光立刻被吸引過去。
那條記錄是上周三發的，群主“老鬼”在群里說：“本周六晚上八點，去機床廠探險，有興趣的報名，自帶手電筒，注意安全。”
下面有十幾個人回復報名，其中就有林薇薇。
“再看看其他活動。”
小李繼續翻看著群聊記錄，發現這個群每個月都會組織一兩次線下活動，去的都是老城區的廢棄建筑，包括第二具**發現的破廟。
而林薇薇幾乎每次活動都報名參加了。
“前兩具**的死者，會不會也在這個群里？”
慕聲立刻說，“去查一下前兩具**的死者信息，看看他們有沒有加入這個‘老城探秘者’群。”
“好，我馬上查！”
小李拿出手機，立刻聯系隊里的人。
慕聲繼續翻看群聊記錄，發現群主“老鬼”在群里很活躍，經常分享一些老城區的歷史資料和廢棄建筑的照片，但很少有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群里的**多是年輕人，都是因為對老城區的傳說感興趣才加入的。
就在這時，慕聲注意到林薇薇在群里發過一張照片。
照片是在廢棄機床廠拍的，照片里有幾個人站在機床旁邊，其中一個人的背影很模糊，但慕聲總覺得在哪里見過。
她放大照片，仔細看了看那個背影，突然想起了什么——第一具**的死者，退休教師王建國，他的體型和這個背影很像！
“小李，快！
把第一具**死者王建國的照片調出來！”
小李立刻調出王建國的照片，慕聲將照片和林薇薇發的那張群活動照片對比了一下，雖然背影模糊，但體型和穿著的外套款式幾乎一模一樣。
“看來王建國也參加了這個群的活動。”
慕聲的眼睛亮了起來，“第二具**的死者，便利店店員張婷，也去查一下她有沒有參加。”
幾分鐘后，小李的電話響了。
他接完電話，臉色變得很興奮：“趙隊！
查到了！
前兩具**的死者王建國和張婷，都加入了‘老城探秘者’群！
而且他們都參加了最近幾次的線下活動！”
慕聲的心跳驟然加快。
三具**的死者，都加入了同一個群，都參加過群里組織的線下活動，而且都死在了他們探險過的廢棄建筑里。
這絕對不是巧合！
“兇手很可能也在這個群里！”
慕聲說，“他熟悉群里的活動安排，知道他們去過哪些廢棄建筑，所以才能精準地選擇作案地點。
而且他每次都在死者探險過的地方作案，像是在‘回訪’他們的探險路線。”
“那兇手會不會就是群主‘老鬼’？”
小李猜測道，“他對老城區的廢棄建筑最熟悉，而且沒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有可能，但不能確定。”
慕聲說，“先把這個群里的所有成員信息都查出來，尤其是最近幾次活動都參加了的人。
另外，聯系群里的其他成員，問問他們有沒有注意到什么異常的人或事，特別是關于王建國、張婷和林薇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