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地看著。

"哭什么哭！

再哭把你扔出去喂狗！

"陳老漢惡狠狠地威脅。

奇怪的是，希兒似乎聽懂了，哭聲戛然而止，只剩下小小的身體在不住地顫抖。

那天晚上，王秀蘭把希兒抱回床上時，發現孩子的后腦勺腫了一個大包，但她什么也沒說，只是把孩子放回角落的紙箱里——在陳家她連床都不配擁有。

第二章 性別的溝壑希兒三歲那年，王秀蘭再次懷孕了。

"這次要是再是個丫頭，你就給我滾回娘家去！

"陳老漢經常這樣威脅王秀蘭。

希兒不明白為什么家里突然變得緊張起來。

她只知道奶奶最近總是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她，然后嘆氣搖頭。

媽媽則變得更加沉默，常常一整天不說一句話。

只有一件事上異常積極，關于那尊送子觀音像——那是婆婆特意從廟里請來的，據說很靈驗。

回家后更是每天三炷香供著觀音像。

三個月后奶奶帶媽媽去算命，算命先生信誓旦旦地說她肚子里是個男孩。

奶奶高興得當場給了五十塊錢，這一次，陳家上下都堅信會是個男孩。

陳老漢甚至提前買好了鞭炮和紅紙，準備好好慶祝一番。

一天下午，希兒在院子里玩泥巴，不小心把泥弄到了晾曬的衣服上。

陳老漢看見后，二話不說抄起掃帚就往她身上打。

希兒疼得滿地打滾，哭聲引來了鄰居林老師。

"陳大哥，孩子還小，不懂事..."林老師試圖勸阻。

"我管教自己的孩子，關你什么事？

"陳老漢瞪著眼睛，"這種賠錢貨，打死一個少一個！

"林老師把希兒抱起來，發現孩子瘦得皮包骨頭，胳膊上全是青紫的傷痕。

她心疼地摸了摸希兒的頭："要不要來老師家吃糖？

"希兒怯生生地點頭，小手緊緊抓住林老師的衣角，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在林老師家，希兒第一次嘗到了牛奶糖的滋味，甜得她眼淚都流出來了。

"希兒，告訴老師，爸爸經常打你嗎？

"林老師輕聲問。

希兒搖搖頭，又點點頭，最后小聲說："爸爸說我是沒用的東西，老師，什么是沒用的東西？

"林老師的眼眶一下子紅了。

她把希兒摟在懷里，輕輕拍著她的背："希兒不是沒用的東西，希兒是好孩子。

"那天晚上，希兒回家后，發現家里氣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