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得要炸開。

環顧四周，是我公寓的臥室。

手機顯示晚上八點。

一小時前，我正準備出門赴約。

陸承寰發來消息：到了給我開門，給你帶了驚喜。

我顫抖著摸向脖頸。

皮膚光滑，沒有勒痕。

但窒息感如影隨形。

那不是夢。

每一個細節都刻在腦子里：香檳的苦味，他戴手套的動作，絲巾的觸感...我沖進浴室，用冷水潑臉。

鏡中的自己臉色慘白。

"冷靜，江夜燼。

"我對自己說，"你是材料失效分析師，不是待宰的羔羊。

"但手還在抖。

死亡的感覺太真實了。

我看了眼時鐘。

八點零五分。

距離他敲門，還有五十五分鐘。

：第一次失效分析門鈴響了。

我透過貓眼看他。

陸承寰站在門外，手里提著香檳，笑容無懈可擊。

和記憶中一模一樣。

我深吸一口氣，開門。

"夜燼。

"他彎腰想吻我，我側身避開。

"進來吧。

"他挑眉，但沒說什么。

公寓門在身后合上，落鎖聲輕不可聞。

我知道，從這一刻起，我成了籠中鳥。

"嘗嘗這個。

"他倒酒的動作行云流水，"朋友酒莊的特釀。

"水晶杯推到我面前。

金**的液體蕩漾。

我盯著杯沿。

上次就是這里，沾著我的口紅印。

"不想喝？

"他問，眼神微暗。

"有點頭疼。

"我撒謊，"想喝點水。

"他笑了笑，自己拿起杯子抿了一口。

"隨你。

"我起身去廚房，借著倒水的機會檢查后門。

鎖死了。

窗戶也都關著，防彈玻璃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在找什么？

"他的聲音突然在身后響起。

我手一抖，水灑了出來。

"沒什么。

"我轉身，強迫自己微笑，"只是看看夜景。

"他靠得很近，呼吸拂過我額發。

"今晚的夜景..."手指劃過我臉頰，"就在這里。

"我忍住后退的沖動。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必須做點什么。

上次是絲巾，這次呢？

"要不要看電影？

"我提議，"你上次說的那部。

"他歪頭看我，像在評估什么。

"好啊。

"我們坐在沙發上，屏幕光影閃爍。

他的手搭在我肩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

我在等。

等藥效發作的時間點。

按照上次的經驗，還有二十分鐘。

"我去趟洗手間。

"我說。

他點頭，目光仍停留在屏幕上。

在洗手間，我快速搜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