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門緊閉,上面的封條早己被風(fēng)雨侵蝕得泛白卷邊,門環(huán)上積了厚厚一層灰。
一片死寂荒涼。
她心臟狂跳,警惕地西下張望,隨即繞到后墻一處偏僻角落,憑著記憶找到幾塊松動的磚石,費(fèi)力地將其挪開,露出一個僅容一人通過的狗洞,咬牙鉆了進(jìn)去。
院子里荒草叢生,高及人腰,昔日精致的假山傾頹,池塘干涸,只剩下一池發(fā)臭的淤泥和枯葉。
雕梁畫棟蒙塵結(jié)網(wǎng),一派蕭條破敗。
蘇映微不敢耽擱,首奔書房。
推開吱呀作響、搖搖欲墜的房門,更大股的灰塵撲面而來,嗆得她連連咳嗽。
書案上還凌亂地?cái)[著家父未寫完的奏折,紙頁泛黃,硯臺里的墨早己干涸龜裂。
她在布滿灰塵的書架前焦急地翻找,指尖拂過一本本蒙塵的書籍,忽然觸到一個冰涼的、非書非紙的物件。
那是一個不起眼的銅制筆洗,造型古樸,沉甸甸的,底部似乎刻著什么。
她連忙將其拿起,用手指抹去底部的積灰——一個極小的、篆體的“林”字映入眼簾!
林家!
三年前因卷入漕運(yùn)案被雷霆手段滿門抄斬、家產(chǎn)盡數(shù)罰沒的林太傅家!
蘇映微心頭劇震,正想將筆洗藏入懷中,身后卻突然傳來一聲極輕的、靴底碾過碎石的聲響。
她渾身一僵,猛地轉(zhuǎn)身,心臟幾乎跳出胸腔——君御宸竟不知何時悄無聲息地站在了書房門口,一身玄色常服幾乎與門外的陰影融為一體。
他手里正漫不經(jīng)心地把玩著那枚至關(guān)重要的“宸”字玉佩,眼神透過昏暗的光線,晦暗不明地落在她身上,像蟄伏的猛獸盯住了獵物。
“蘇小姐倒是清閑,”他語氣平淡無波,卻帶著山雨欲來的壓迫感,“還有空回這舊宅……尋寶?”
蘇映微下意識地將握著筆洗的手藏到身后,掌心瞬間沁出冷汗:“陛下……您怎么會在此?”
“朕想去何處,還需向你稟報(bào)?”
君御宸一步步走近,靴子踩在滿是灰塵的地板上,發(fā)出令人心慌的悶響,“朕只是好奇,想來看看,你所謂的‘查**相’,到底是確有其事,還是垂死掙扎。”
他的目光銳利如鉤,死死鎖住她藏于身后的手,“手里拿的什么?
給朕看看。”
蘇映微喉嚨發(fā)干,大腦飛速運(yùn)轉(zhuǎn)。
現(xiàn)在交出去?
時機(jī)不對,證據(jù)太單薄,指向性雖有卻不足以定罪,反而可能打草驚蛇,甚至被他認(rèn)為是在故意引導(dǎo)……系統(tǒng)急了:給他啊宿主!
這是關(guān)鍵證據(jù)!
證明林家舊物出現(xiàn)得蹊蹺!
好感度說不定能漲!
蘇映微咬了咬牙,非但沒拿出,反而將手更往身后藏了藏,聲音努力保持平穩(wěn):“回陛下,只是個……家父用舊的筆洗,不值一提,恐污了圣目。”
君御宸挑眉,像是沒想到她竟敢拒絕。
他忽然出手,快如閃電,冰冷的手指如鐵鉗般扣住她纖細(xì)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迫使她松開了手。
“哐當(dāng)”一聲脆響,銅制筆洗掉落在地,滾了兩圈,底部的“林”字恰好朝上。
君御宸的目光落在那個刻字上,眼神驟然一沉,周身氣壓瞬間變得極低:“林家的舊物?”
他抬眸,眼底寒意森森,“怎么會出現(xiàn)在你父親的書房里?
嗯?”
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穿越,我攻略了瘋批帝王后跑路了》是大神“墨升海棠”的代表作,蘇映微蘇映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jié)概述:大腦存放處。蘇映微的指尖冰涼,微微顫抖著,輕輕撫過合同光滑的紙面。那紙張質(zhì)感厚實(shí),邊緣切割得極為工整,隱約還能聞到一股淡淡的、昂貴的墨水清香。她的目光死死鎖在那些排列密集的條款文字上,逐字逐句地艱難辨認(rèn):“……甲方(蘇明遠(yuǎn)、林靜雅)自愿將名下所有動產(chǎn)、不動產(chǎn)及有價證券等一切財(cái)產(chǎn)(詳見附件清單),總計(jì)約估值人民幣柒億捌仟萬元,無條件轉(zhuǎn)移至乙方(蘇映微)名下……”她的心跳驟然加速,砰砰地撞擊著胸腔,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