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講臺旁批改收上來的部分答卷，聞言眉頭立刻皺成了一個疙瘩。

作弊？

在這么重要的月考里？

還是林薇？

他心頭一沉，快步走下講臺。

林薇握著筆的指尖猛地收緊，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塑料筆桿捏碎。

巨大的驚愕如同冰水澆頭，緊隨其后的是火山爆發般的怒火和難以言喻的委屈直沖頭頂。

她的動作定格在解題的瞬間，維持著一個略顯僵硬的姿勢，緩緩地、難以置信地抬起頭，清澈卻銳利的目光直直刺向座位后方的陳浩。

陳浩臉上那點刻意維持的“義憤”在林薇冷得能結冰的目光下，差點破功，但他強撐著，甚至努力擠出幾分“痛心疾首”：“老師，就在她腳邊，我親眼看到的！”

張老師已經走到近前，嚴肅地審視著臉色蒼白的林薇：“林薇？”

林薇胸膛劇烈起伏了一下，聲音因為極力壓抑憤怒而顯得有些干澀緊繃：“老師，我沒有。

我……老師，紙條在那！

就在她椅子后面！”

陳浩急切地搶白，手指指向地面。

張老師依言低頭，目光順著陳浩手指的方向掃視。

果然，在林薇椅子腿后面不起眼的陰影里，靜靜躺著一團揉得發皺的小紙團。

他彎腰，小心翼翼地用指尖將那團紙撿了起來，展開。

巴掌大小的作業本紙皺得厲害，上面用中性筆潦草地寫著一串數學符號、公式和幾個選擇題的答案，筆跡混亂，甚至涂改了好幾處。

張老師皺著眉辨認內容，確實是本次**的題目，而且都是選擇和填空的部分答案，覆蓋了基礎題和中等題。

“林薇，”張老師的聲音沉重，舉著那張紙條，“這怎么解釋？

就在你座位下面。”

巨大的屈辱感像鞭子一樣抽打在林薇心上，比憤怒更刺骨。

她感到臉頰火燒火燎，不是因為羞愧，而是因為莫須有的污名。

“我不知道這張紙條是怎么來的！

我根本沒有作弊！”

她的聲音拔高了些，帶著抑制不住的顫抖，目光堅定地迎向張老師，“老師，您可以查監控，可以比對我試卷上的答案！”

她抬手指著桌上的試卷，那上面整潔清晰的推理過程，展現的思維深度，與地上那張混亂不堪、解答甚至帶著明顯錯誤的紙條相比，高下立判。

“哼，誰知道是不是你做完了故意丟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