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你害死了她!
是你!
你是個什么姐姐!”
是啊!
我是個什么姐姐!
妹妹來接我,我卻害死了她!
我不配當姐姐!
死的應該是我!
應該是我!
“岳小姐!
醒醒!”
“岳玲!”
誰?
又是誰在叫我?
臉上一疼,我猛地睜開眼,劇烈地喘息著。
從躺椅上直起身。
臉頰冰涼一片,伸手一抹,滿是淚水。
額頭、后背,全是濕冷的汗,黏在身上。
視線逐漸聚焦到面前的人。
穿著墨綠色真絲盤扣的中式套裝,“陳醫生。”
我微弱地應了他一聲。
他那張大圓臉上的擔憂轉為如釋重負。
小眼睛里的慌張和心虛轉瞬即逝。
低頭看了眼病歷,再抬頭看我時完全是一個高深莫測的職業心理醫生。
“你……你感覺怎么樣?”
他清了清嗓子,“呃,第一次催眠,情緒波動比較大很正常。”
我盯著他,意識逐漸回到軀體。
這是我五天來第一次睡覺。
做了一個夢,但那不是夢。
是真的。
是我逃避不了,揮之不去的現實!
大概是見我神情呆滯,也不回答他,陳醫生尷尬地轉身,快步走到門口打開了門。
“那個誰,你進來吧。”
門外立刻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段逸幾乎是沖進來的。
見到他,我的理智終于全部回歸。
他臉上寫滿了擔憂和心疼。
幾步走到我身邊,沒有多問,只是伸出手,緊緊握住了我冰冷顫抖的手。
小雅真的死了。
我的妹妹小雅,死了。
2.段逸溫暖干燥的手包裹著我冰涼的手指。
我抬起眼,喉嚨干澀。
“警方那邊……查得怎么樣了?”
他低頭看著我的手,輕輕搖了搖頭。
“沒有進展。”
“巷口那個監控探頭太舊了,像素模糊,加上天黑……摩托車的速度太快,附近幾個監控里都只看到虛影。”
“車子也沒有**照……沒有牌照?”
我打斷道。
“是,這點警方確認了。”
巷子里第一次出現摩托車,還是輛無牌車。
“騎手……也只有一個輪廓模糊的影子,穿著深色衣服,戴著頭盔。”
“那……”我才要追問,段逸似是知道我要問什么,直接道,“追蹤了幾個路口,后面鄉鎮監控不完善……警方還在排查。”
能抓住他嗎?
抓住他,是我們家現下唯一的精神支撐。
“咳咳!”
旁邊傳來一聲刻意的咳嗽。
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