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翠，轉頭看向楚瑤的方向。

月光下，楚瑤的身影如雕塑般佇立在花徑上，一動不動。

第二章四目相對的瞬間，空氣仿佛凝固了。

顧明軒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恢復鎮定，甚至帶上了幾分惱怒："瑤兒，你怎么在這里？

"楚瑤冷冷地看著他，一字一句道："我為什么不能在這里？

這里是我的家，不是嗎？

""我......"顧明軒張了張嘴，竟不知該如何解釋。

小翠早已嚇得面如土色，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夫人饒命，夫人饒命，奴婢知錯了......"楚瑤走近幾步，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小翠。

這個女子不過十六七歲，正是花一樣的年紀，怪不得能迷住顧明軒。

"知錯？

"楚瑤輕笑，"你知道什么錯？

""奴婢不該...不該勾引姑爺......"小翠哭得梨花帶雨。

"勾引？

"楚瑤的聲音陡然提高，"看來你還沒明白自己的錯處。

"她轉向顧明軒，眼中滿含嘲諷："夫君，你不準備解釋一下嗎？

"顧明軒深吸一口氣，竟是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瑤兒，男人三妻四妾本就是常事，你何必如此小家子氣？

""小家子氣？

"楚瑤被氣笑了，"背著正妻**，讓婢女懷上孩子，這就是你的常事？

""我......""而且據我剛才所聽，夫君還打算休了我，好扶正這位小翠姑娘？

"楚瑤的聲音越發冰冷。

顧明軒臉色鐵青，知道自己剛才的話被楚瑤聽了個一清二楚。

"楚瑤，話既然說開了，我也不瞞你。

"他索性撕破臉皮，"你嫁給我三年，至今無所出，而小翠已有身孕。

你說，我該如何選擇？

"楚瑤聞言，身子搖晃了一下。

是啊，她嫁入顧府三年，肚子一直沒有動靜。

起初顧明軒還安慰她說不急，沒想到原來是在外面有了人。

"夫君說得對。

"楚瑤忽然笑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既然如此，那就按夫君的意思辦吧。

"顧明軒一愣，沒想到她會如此痛快地同意。

"明日我就收拾東西回娘家，夫君可以安心迎娶新人了。

"楚瑤擦了擦眼角，"只是有一事，我要提醒夫君。

""什么事？

"楚瑤看了看小翠微微隆起的肚子，意味深長地說："夫君確定這孩子****？

"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