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老宅機關與朱砂密信
尋找家族信物
八仙桌下的響動越來越清晰，像有齒輪在朽木里緩緩咬合。
夢凡屏住呼吸，指尖捏著父親留下的放大鏡，蹲下身往桌底看——陰影里，一塊方形木板正順著木紋緩緩凸起，邊緣還沾著新鮮的木屑，顯然不久前有人動過。
她想起古籍修復時拆過的清代木匣，這種“順紋啟合”的機關，最忌蠻力，需得找準木紋的走向輕輕推。
指尖剛觸到木板，就聽見院墻外傳來腳步聲，鞋底踩過積水的聲音越來越近。
夢凡迅速起身，將放大鏡揣回兜里，順手把八仙桌上的半枚鑰匙塞進袖口——她不確定來人是誰，但能在周家村自由走動，又對老宅機關了如指掌的，絕不會是普通村民。
門簾被風吹得晃了晃，一個穿灰布衫的身影出現在門口，褲腳沾著泥，鞋印邊緣有個破洞——正是她上次在老井旁瞥見的那個人。
對方手里攥著一把銅制的小鏟，看到夢凡時，眼神里沒有驚訝，反而帶著點意料之中的沉定：“孟丫頭，你比我想的來得早。”
“你是誰？
為什么跟著我？”
夢凡攥緊了袖口的鑰匙，指尖能摸到令牌的冷硬邊緣。
她注意到對方的指甲縫里沾著朱砂，和老槐樹上刻痕里的粉末一模一樣。
灰布衫人沒回答，反而走到八仙桌前，指了指桌底凸起的木板：“你爹二十年前來這兒，就是為了找這個。
但他沒敢打開，只在木板上刻了道蓮花紋做標記?！?br>
他說話時，喉結動了動，目光落在夢凡的袖口，“你手里有令牌，又懂他的修復手藝，倒是比他膽子大?！?br>
夢凡沒接話，反而想起雜貨店老板**話——父親二十年前回過周家村。
她忽然意識到，父親臨終前塞給她的，或許不只是銅鑰匙，還有一場跨越二十年的布局。
“木板里藏著什么？
和玉佩有關？”
“和玉佩無關，但和孟家守的‘門’有關?！?br>
灰布衫人蹲下身，從懷里掏出一張折疊的黃紙，紙上的字跡用朱砂寫成，邊角己經發脆，“這是你爺爺寫給你爹的信，我找了二十年才從老宅的房梁里摳出來。
你爹當年沒敢拿，怕連累你們娘倆?！?br>
夢凡接過信，指尖觸到朱砂時，忽然想起令牌上未打磨的紋路——朱砂的顏色，竟和紋路里的細痕完全一致。
她展開信紙，用放大鏡對著字跡看，發現朱砂下面還壓著一層極淡的墨痕，是古籍修復里常見的“疊寫”手法，需得對著光才能看清：“蓮花為引，玉鎮門樞，孟家后人若尋至此處，需以令牌啟陣，以修復之術辨真偽，切記，莫信‘門’后的影子?！?br>
“‘門’后的影子？”
夢凡抬頭，卻發現灰布衫人己經走到了院門口，背影融進雨幕里，只留下一句：“明日午時，老槐樹下見，帶你去看真正的玉佩在哪?！?br>
腳步聲消失后，夢凡才敢松口氣。
她蹲回桌底，順著木紋輕輕推開木板——里面是一個巴掌大的銅盒，盒面上刻著完整的蓮花紋，鎖芯剛好能**她手里的半枚鑰匙。
鑰匙轉動的瞬間，銅盒“咔”地彈開，里面沒有玉佩，只有一小撮龍涎香，和一張畫著老宅布局的圖紙，圖紙上用紅筆圈出了三個地方：老井、老槐樹、祠堂。
窗外的雨漸漸停了，晨光透過窗欞照在圖紙上，夢凡忽然發現，三個紅圈連起來的形狀，竟和青銅令牌的輪廓一模一樣。
她摸出令牌放在圖紙上，令牌剛好蓋住三個紅圈，而令牌上的半截蓮花，正好對準了圖紙角落里的一個小標記——那是祠堂的后門。
當晚，夢凡沒回鎮上的客棧，就守在老宅的八仙桌旁。
她把銅盒里的龍涎香倒在手心，湊近聞了聞，和父親病房里的氣味、老宅里的氣味完全一致。
她忽然想起古籍里記載的“香引”之術——龍涎香不僅是香料，還能用來標記路徑，尤其是在潮濕的環境里，氣味能留存數十年。
天快亮時，夢凡終于在祠堂后門的門軸里，找到了龍涎香的痕跡。
她用放大鏡對著門軸看，發現里面藏著一根細如發絲的銅絲，銅絲上纏著半塊玉佩的碎片——是龍紋玉佩的一角，上面還刻著半個“孟”字。
碎片剛到手，就聽見祠堂外傳來腳步聲。
夢凡迅速把碎片塞進袖口，躲到供桌后面。
透過供桌的縫隙，她看見一個穿黑色風衣的人走進來，手里拿著一枚和她一模一樣的青銅令牌，正對著祠堂的供桌敲了三下——供桌的桌面，竟緩緩向上抬起，露出一個黑漆漆的洞口。
風衣人剛要彎腰進去，夢凡突然想起灰布衫人的話：“莫信‘門’后的影子。”
她握緊手里的玉佩碎片，猛地從供桌后走出來：“你是誰？
這枚令牌，你從哪來的？”
風衣人轉過身，臉上戴著一個銀色的面具，聲音經過變聲處理，透著股冰冷的機械感：“孟家的丫頭，倒有幾分膽量。
不過，這令牌和玉佩，本就不該屬于孟家?！?br>
話音剛落，祠堂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灰布衫人舉著銅鏟沖進來，對著風衣人的后背就拍：“放下令牌！
那是孟家的東西！”
風衣人側身躲開，手里的令牌對著灰布衫人一揮，祠堂的門窗突然“哐當”一聲關上，陽光被完全擋住。
黑暗里，夢凡聽見風衣人說：“明日午時，老槐樹下，帶齊你的令牌和碎片，否則，再也別想找到玉佩。”
腳步聲消失后，門窗才緩緩打開。
灰布衫人喘著氣，走到夢凡身邊：“這是‘影閣’的人，專門搶傳**的，你爺爺當年就是被他們逼走的。”
他指了指夢凡手里的玉佩碎片，“這碎片很重要，明日午時，咱們得去老槐樹下，看看他們到底想干什么?！?br>
夢凡握緊碎片，指尖能摸到上面的紋路。
她知道，明日的老槐樹下，絕不會是簡單的見面，而是一場關于孟家秘密、關于玉佩、關于“門”的真正博弈。
而她手里的放大鏡、令牌、碎片，還有父親留下的古籍修復手藝，將是她唯一的武器。
夢凡屏住呼吸，指尖捏著父親留下的放大鏡，蹲下身往桌底看——陰影里，一塊方形木板正順著木紋緩緩凸起，邊緣還沾著新鮮的木屑，顯然不久前有人動過。
她想起古籍修復時拆過的清代木匣，這種“順紋啟合”的機關，最忌蠻力，需得找準木紋的走向輕輕推。
指尖剛觸到木板，就聽見院墻外傳來腳步聲，鞋底踩過積水的聲音越來越近。
夢凡迅速起身，將放大鏡揣回兜里，順手把八仙桌上的半枚鑰匙塞進袖口——她不確定來人是誰，但能在周家村自由走動，又對老宅機關了如指掌的，絕不會是普通村民。
門簾被風吹得晃了晃，一個穿灰布衫的身影出現在門口，褲腳沾著泥，鞋印邊緣有個破洞——正是她上次在老井旁瞥見的那個人。
對方手里攥著一把銅制的小鏟，看到夢凡時，眼神里沒有驚訝，反而帶著點意料之中的沉定：“孟丫頭，你比我想的來得早。”
“你是誰？
為什么跟著我？”
夢凡攥緊了袖口的鑰匙，指尖能摸到令牌的冷硬邊緣。
她注意到對方的指甲縫里沾著朱砂，和老槐樹上刻痕里的粉末一模一樣。
灰布衫人沒回答，反而走到八仙桌前，指了指桌底凸起的木板：“你爹二十年前來這兒，就是為了找這個。
但他沒敢打開，只在木板上刻了道蓮花紋做標記?！?br>
他說話時，喉結動了動，目光落在夢凡的袖口，“你手里有令牌，又懂他的修復手藝，倒是比他膽子大?！?br>
夢凡沒接話，反而想起雜貨店老板**話——父親二十年前回過周家村。
她忽然意識到，父親臨終前塞給她的，或許不只是銅鑰匙，還有一場跨越二十年的布局。
“木板里藏著什么？
和玉佩有關？”
“和玉佩無關，但和孟家守的‘門’有關?！?br>
灰布衫人蹲下身，從懷里掏出一張折疊的黃紙，紙上的字跡用朱砂寫成，邊角己經發脆，“這是你爺爺寫給你爹的信，我找了二十年才從老宅的房梁里摳出來。
你爹當年沒敢拿，怕連累你們娘倆?！?br>
夢凡接過信，指尖觸到朱砂時，忽然想起令牌上未打磨的紋路——朱砂的顏色，竟和紋路里的細痕完全一致。
她展開信紙，用放大鏡對著字跡看，發現朱砂下面還壓著一層極淡的墨痕，是古籍修復里常見的“疊寫”手法，需得對著光才能看清：“蓮花為引，玉鎮門樞，孟家后人若尋至此處，需以令牌啟陣，以修復之術辨真偽，切記，莫信‘門’后的影子?！?br>
“‘門’后的影子？”
夢凡抬頭，卻發現灰布衫人己經走到了院門口，背影融進雨幕里，只留下一句：“明日午時，老槐樹下見，帶你去看真正的玉佩在哪?！?br>
腳步聲消失后，夢凡才敢松口氣。
她蹲回桌底，順著木紋輕輕推開木板——里面是一個巴掌大的銅盒，盒面上刻著完整的蓮花紋，鎖芯剛好能**她手里的半枚鑰匙。
鑰匙轉動的瞬間，銅盒“咔”地彈開，里面沒有玉佩，只有一小撮龍涎香，和一張畫著老宅布局的圖紙，圖紙上用紅筆圈出了三個地方：老井、老槐樹、祠堂。
窗外的雨漸漸停了，晨光透過窗欞照在圖紙上，夢凡忽然發現，三個紅圈連起來的形狀，竟和青銅令牌的輪廓一模一樣。
她摸出令牌放在圖紙上，令牌剛好蓋住三個紅圈，而令牌上的半截蓮花，正好對準了圖紙角落里的一個小標記——那是祠堂的后門。
當晚，夢凡沒回鎮上的客棧，就守在老宅的八仙桌旁。
她把銅盒里的龍涎香倒在手心，湊近聞了聞，和父親病房里的氣味、老宅里的氣味完全一致。
她忽然想起古籍里記載的“香引”之術——龍涎香不僅是香料，還能用來標記路徑，尤其是在潮濕的環境里，氣味能留存數十年。
天快亮時，夢凡終于在祠堂后門的門軸里，找到了龍涎香的痕跡。
她用放大鏡對著門軸看，發現里面藏著一根細如發絲的銅絲，銅絲上纏著半塊玉佩的碎片——是龍紋玉佩的一角，上面還刻著半個“孟”字。
碎片剛到手，就聽見祠堂外傳來腳步聲。
夢凡迅速把碎片塞進袖口，躲到供桌后面。
透過供桌的縫隙，她看見一個穿黑色風衣的人走進來，手里拿著一枚和她一模一樣的青銅令牌，正對著祠堂的供桌敲了三下——供桌的桌面，竟緩緩向上抬起，露出一個黑漆漆的洞口。
風衣人剛要彎腰進去，夢凡突然想起灰布衫人的話：“莫信‘門’后的影子。”
她握緊手里的玉佩碎片，猛地從供桌后走出來：“你是誰？
這枚令牌，你從哪來的？”
風衣人轉過身，臉上戴著一個銀色的面具，聲音經過變聲處理，透著股冰冷的機械感：“孟家的丫頭，倒有幾分膽量。
不過，這令牌和玉佩，本就不該屬于孟家?！?br>
話音剛落，祠堂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灰布衫人舉著銅鏟沖進來，對著風衣人的后背就拍：“放下令牌！
那是孟家的東西！”
風衣人側身躲開，手里的令牌對著灰布衫人一揮，祠堂的門窗突然“哐當”一聲關上，陽光被完全擋住。
黑暗里，夢凡聽見風衣人說：“明日午時，老槐樹下，帶齊你的令牌和碎片，否則，再也別想找到玉佩。”
腳步聲消失后，門窗才緩緩打開。
灰布衫人喘著氣，走到夢凡身邊：“這是‘影閣’的人，專門搶傳**的，你爺爺當年就是被他們逼走的。”
他指了指夢凡手里的玉佩碎片，“這碎片很重要，明日午時，咱們得去老槐樹下，看看他們到底想干什么?！?br>
夢凡握緊碎片，指尖能摸到上面的紋路。
她知道，明日的老槐樹下，絕不會是簡單的見面，而是一場關于孟家秘密、關于玉佩、關于“門”的真正博弈。
而她手里的放大鏡、令牌、碎片，還有父親留下的古籍修復手藝，將是她唯一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