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沖業績..."我的血液瞬間凝固。

雖然聲音很輕，但我確定就是樓下那位"退休鐮刀部員工"。

他在我門外干什么？

沖什么業績？

我屏住呼吸，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沙沙聲在門口停留了幾分鐘，然后漸漸遠去。

我長舒一口氣，卻發現自己的睡衣已經被冷汗浸透。

第二天早上，我的燒奇跡般地退了。

出門上班時，我發現門口放著一個紙袋。

里面是一盒退燒藥和一張字條："年輕人，注意身體。

—302室"字跡工整得近乎刻板。

302室，正是樓下那位老人的房間。

我盯著字條看了很久，內心掙扎著要不要去道謝。

最終，好奇心戰勝了恐懼。

當晚下班后，我買了一袋水果，敲響了302的門。

門開了，老人還是那副佝僂的樣子，但眼神銳利得不像老年人。

"謝謝您的藥。

"我舉起水果袋。

老人點點頭，側身讓我進屋。

他的公寓出奇地整潔，幾乎沒有什么家具。

最引人注目的是墻上掛著的那把鐮刀——正是他經常磨的那把。

現在近距離看，我發現刀刃上刻滿了細小的符文。

"坐吧。

"老人指了指沙發，"茶還是咖啡？

""茶就好。

"我小心翼翼地問，"您之前在哪個單位工作啊？

"老人背對著我泡茶，動作一絲不茍。

"收割部，正式名稱是生命終結執行局鐮刀科。

"他的語氣平靜得像在討論天氣。

我的手一抖，差點打翻茶杯。

"所以您真的是......""死神？

"老人轉過身，露出一個古怪的笑容，"曾經是。

現在退休了。

"他把茶杯遞給我，茶水呈現出一種不自然的墨綠色。

"放心，沒毒。

"老人似乎看出了我的顧慮，"死神退休后就不能收割生命了，這是規定。

"我勉強喝了一口，茶的味道出奇地好。

"那您為什么......"我猶豫了一下，"為什么在我門外說沖業績？

"老人嘆了口氣，從抽屜里拿出一個筆記本。

他翻開其中一頁，上面密密麻麻記錄著日期和人名。

"這是我的工作日志。

"他解釋道，"退休后我習慣性地還在記錄這棟樓里的生死情況。

"我湊近看了看，發現最近的幾條記錄都是自然死亡或意外事故。

"現在的新死神太不敬業了。

"老人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