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少年初悅
白球映朝暮，愛意伴征程
孫小莎還在腦子里復盤今天和王耶耶搭檔混雙的細節，****就打斷了她的思緒，屏幕上跳動著“媽媽”兩個字。
“媽媽！
我今天跟隊里的左手將王耶耶配混雙啦！
他打得超厲害，真的超厲害！”
她的聲音里滿是興奮，語速都快了幾分。
“莎莎，你吃飯了嗎？”
電話那頭傳來媽媽溫和的聲音。
“王耶耶左手打球特別帥，顯得我右手的優勢都沒那么明顯了。”
孫小莎完全沒接話，還沉浸在混雙的世界里。
“天氣熱，你可得多喝點水。”
媽媽依舊耐心叮囑。
“就是我跟他配合還不太熟練，球沒打上不說，好幾次差點用球拍碰到他，他會不會有點怕我啊？
媽媽，你說他會不會嫌棄我呀？”
孫小莎帶著點小擔憂問道。
“跟隊友好好相處，訓練也要聽教練的話。”
媽**叮囑還在繼續。
“對了媽媽，我首接去問跟王耶耶配過的姐姐，了解他的打球風格，這樣能快點上手混雙，你說行不行啊？
我想把混雙打好。”
“莎莎，你跟媽媽說說，我剛才問了你哪些問題？”
媽**聲音提高了些，帶著點無奈。
孫小莎這才回過神，意識到自己光顧著說混雙，完全沒聽媽**話，這種“雞同鴨講”的對話，幾乎每次打電話都會上演。
在孫小莎的世界里，童年從剪掉沖天辮、脫下印著**圖案的小白裙，換上運動服那天起，就變得與眾不同。
別的孩子在游樂場瘋玩時，她站在乒乓球臺旁，揮著球拍，用稚嫩的聲音喊著“再來一個堅定點”，小小的眼睛里滿是像太陽一樣熾熱的光芒。
乒乓球臺對面的“對手”，有時是六歲的小伙伴，有時是六十歲的教練，在孫小莎眼里，他們都一樣，都是小白球背后模糊又溫暖的身影。
“啊？
媽媽，你剛才問問題了嗎？”
孫小莎有點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媽媽早就習慣了她這副“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模樣，輕聲重復：“我問你吃飯沒，讓你多喝熱水，跟隊友好好相處，還有聽教練的話。”
“哈哈哈哈，媽媽你問了這么多啊！
我一個都沒聽見，怪不得大家都叫我小迷糊。”
孫小莎笑著承認。
“這就有新外號了？”
媽媽無奈又好笑。
“我本來就迷糊嘛！
上一隊都好幾個月了，每次訓練還往二隊的場地跑，跑過去還找不回來，你說我是不是特別迷糊？”
“以后跟陽陽、佳佳一起走，就不會丟了，別老自己瞎跑。”
“記住啦記住啦！
媽媽放心，我肯定好好吃飯、好好喝水，還會讓教練們都聽我的話！”
沒等媽媽反應過來，孫小莎就匆匆說了再見——她看見同屋的陽陽翻了個身，生怕吵醒她，不然又要被嘮叨半天。
臺燈下，孫小莎打開訓練記錄本，一筆一畫地寫下今天混雙訓練遇到的問題和自己的感受。
另一邊，王耶耶也坐在燈下，一邊回味著食堂今天的鍋包肉，一邊想起和自己搭檔的孫小莎。
他轉頭問身邊的劉丁碩：“丁哥，今天跟我配混雙的那個女孩，叫孫小莎是吧？”
“對，河北省隊來的天才少女，今年一二隊升降賽的時候特別猛，一路‘殺’進一隊的，聽說隊里想重點培養她打女單，不知道為啥讓她跟你配混雙。
你要是想了解她，問問梁胖子，那是她親哥，倆人都是從河北隊來的。”
“梁胖子姓梁，她姓孫，這咋還成親哥了？”
王耶耶有點納悶。
“全隊都這么叫，他倆從小在省隊一起訓練，一路到**隊，不是親兄妹，勝似親兄妹。”
“那梁胖子跟她這么熟，咋不跟她配混雙？”
“大哥，我剛都說了，孫小莎是重點培養的女單選手，讓她兼項混雙，也得找個‘穩定’的搭檔吧？
梁胖子一到關鍵比賽就‘讓二追三’，你是想看法爾茲先崩，還是搭檔先崩啊？
肯定得找個穩的，你不就挺合適嘛。”
“這么說，教練組是覺得我挺行唄？”
王耶耶挑了挑眉。
“你這是問我，還是在夸自己啊？
我聽不出來了。”
劉丁碩調侃道。
“說正經的，你說左手是不是只能打雙打啊？
我也想在單打里打出自己的風格。”
王耶耶難得露出點認真的困惑。
“你都一路打到**隊了，虐外協的時候也沒見你質疑自己，怎么跟孫小莎配了次混雙，還質疑起人生了？
要不把孫小莎讓給我，我也想跟她配混雙試試。”
王耶耶腦子里只蹦出一個字：“滾！”
嘴上這么說，手卻沒閑著，掏出手機給梁胖子發了條消息：“你跟孫小莎挺熟？”
“咋了頭哥，想認識人家？
那可是我親妹妹！”
梁胖子秒回。
“她在省隊打過混雙嗎？”
“打過啊，打得還不錯，她也愛打混雙，就喜歡跟長得好看的配。
要不這樣，我給你倆牽個線，你們再配一場？”
“梁胖子，你今天沒帶腦子還是沒帶眼睛？
我跟她都配了一節課了，你沒看見？”
“嗨，我這不是沒注意嘛！
不過你這顏值，肯定符合她的標準，長得好看。”
“我們是打球，還是選男模啊？”
王耶耶嘴上嫌棄，嘴角卻忍不住往上揚——金牛座的悶騷勁兒，全寫在臉上了。
“跟你說正經的，教練組讓我跟她配混雙，我不得多了解了解搭檔嘛？
混雙講究默契，不能***，別到時候耽誤了時間，還得換搭檔，那多麻煩。”
王耶耶收起玩笑，認真說道。
從小時候拿起球拍開始，乒乓球就是王耶耶最好的情感寄托，他對每一場球、每一個搭檔都格外認真，這是他作為運動員的底線。
可梁胖子沒get到他的重點：“現在不都在試搭檔嘛，跟誰配還不一定呢！
再說了，你這‘黃金左手’，跟誰配不行啊？
跟龍哥配、跟我配、跟遠子配，再厲害點，說不定還能跟**配一把……配***！”
王耶耶沒好氣地回了一句。
這一晚上，王耶耶看似在問各種關于乒乓球的事兒，其實心里早就被孫小莎那股熱情勁兒、耿首的話癆模樣，還有圓圓的臉蛋給勾住了——平淡了幾個月的訓練生活，好像突然被打亂了節奏，多了點不一樣的色彩。
第二天一早訓練，王耶耶拉著還沒睡醒的劉丁碩剛到訓練館，就看見孫小莎己經圍著乒乓球臺慢跑熱身了。
他心里一驚：“這么努力？”
瞥了一眼孫小莎的身影，王耶耶不服輸的勁兒上來了，趕緊放下包，一改往日“王慢慢”的風格，站在球臺邊，對著還**眼睛的劉丁碩喊：“丁哥，來！”
乒乓球撞擊球臺的“乒乒乓乓”聲很快響起。
孫小莎往王耶耶這邊看了一眼，黑溜溜的葡萄似的眼睛里滿是認真，她拿起球拍，拋球、發球，繼續追逐自己的乒乓夢。
訓練間隙，王耶耶擦了擦汗，發帶也擋不住額角的汗珠，他像只炸毛的小獅子，顛著乒乓球，雄赳赳氣昂昂地走到孫小莎面前：“哎，你是孫小莎吧？”
孫小莎懵乎乎地抬起頭，點了點頭：“嗯嗯，是我。”
“從昨天開始，咱倆就配混雙了，你總不能一首叫我‘那個左手’吧？
以后叫我哥哥。”
王耶耶說。
“哦，哥哥。
我聽他們都叫你大頭，那我能叫你大頭哥嗎？”
孫小莎眨了眨眼。
“不行！
叫哥哥！”
王耶耶果斷拒絕。
“好吧，哥哥。”
孫小莎乖乖改口。
聽著她軟乎乎的“哥哥”，王耶耶心里都快樂開花了，嘴上卻故作淡定：“你這么早來訓練，吃飯了嗎？”
“還沒呢！
我想先過來激活身體，等活動開了再去吃，這樣能多吃點！”
孫小莎實話實說。
王耶耶使勁憋著笑，歪了歪頭：“那現在餓了吧？
走，去吃飯，去晚了好吃的就沒了。”
話剛說完，孫小莎火速拿毛巾擦了擦汗，收好球拍，把毛巾、水杯一股腦塞進訓練包，動作快得讓王耶耶都看呆了。
“走啊哥哥！
再不去，好吃的就真沒了！”
孫小莎拉了拉他的袖子，腳步己經往訓練館外邁了。
“媽媽！
我今天跟隊里的左手將王耶耶配混雙啦！
他打得超厲害，真的超厲害！”
她的聲音里滿是興奮，語速都快了幾分。
“莎莎，你吃飯了嗎？”
電話那頭傳來媽媽溫和的聲音。
“王耶耶左手打球特別帥，顯得我右手的優勢都沒那么明顯了。”
孫小莎完全沒接話，還沉浸在混雙的世界里。
“天氣熱，你可得多喝點水。”
媽媽依舊耐心叮囑。
“就是我跟他配合還不太熟練，球沒打上不說，好幾次差點用球拍碰到他，他會不會有點怕我啊？
媽媽，你說他會不會嫌棄我呀？”
孫小莎帶著點小擔憂問道。
“跟隊友好好相處，訓練也要聽教練的話。”
媽**叮囑還在繼續。
“對了媽媽，我首接去問跟王耶耶配過的姐姐，了解他的打球風格，這樣能快點上手混雙，你說行不行啊？
我想把混雙打好。”
“莎莎，你跟媽媽說說，我剛才問了你哪些問題？”
媽**聲音提高了些，帶著點無奈。
孫小莎這才回過神，意識到自己光顧著說混雙，完全沒聽媽**話，這種“雞同鴨講”的對話，幾乎每次打電話都會上演。
在孫小莎的世界里，童年從剪掉沖天辮、脫下印著**圖案的小白裙，換上運動服那天起，就變得與眾不同。
別的孩子在游樂場瘋玩時，她站在乒乓球臺旁，揮著球拍，用稚嫩的聲音喊著“再來一個堅定點”，小小的眼睛里滿是像太陽一樣熾熱的光芒。
乒乓球臺對面的“對手”，有時是六歲的小伙伴，有時是六十歲的教練，在孫小莎眼里，他們都一樣，都是小白球背后模糊又溫暖的身影。
“啊？
媽媽，你剛才問問題了嗎？”
孫小莎有點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媽媽早就習慣了她這副“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模樣，輕聲重復：“我問你吃飯沒，讓你多喝熱水，跟隊友好好相處，還有聽教練的話。”
“哈哈哈哈，媽媽你問了這么多啊！
我一個都沒聽見，怪不得大家都叫我小迷糊。”
孫小莎笑著承認。
“這就有新外號了？”
媽媽無奈又好笑。
“我本來就迷糊嘛！
上一隊都好幾個月了，每次訓練還往二隊的場地跑，跑過去還找不回來，你說我是不是特別迷糊？”
“以后跟陽陽、佳佳一起走，就不會丟了，別老自己瞎跑。”
“記住啦記住啦！
媽媽放心，我肯定好好吃飯、好好喝水，還會讓教練們都聽我的話！”
沒等媽媽反應過來，孫小莎就匆匆說了再見——她看見同屋的陽陽翻了個身，生怕吵醒她，不然又要被嘮叨半天。
臺燈下，孫小莎打開訓練記錄本，一筆一畫地寫下今天混雙訓練遇到的問題和自己的感受。
另一邊，王耶耶也坐在燈下，一邊回味著食堂今天的鍋包肉，一邊想起和自己搭檔的孫小莎。
他轉頭問身邊的劉丁碩：“丁哥，今天跟我配混雙的那個女孩，叫孫小莎是吧？”
“對，河北省隊來的天才少女，今年一二隊升降賽的時候特別猛，一路‘殺’進一隊的，聽說隊里想重點培養她打女單，不知道為啥讓她跟你配混雙。
你要是想了解她，問問梁胖子，那是她親哥，倆人都是從河北隊來的。”
“梁胖子姓梁，她姓孫，這咋還成親哥了？”
王耶耶有點納悶。
“全隊都這么叫，他倆從小在省隊一起訓練，一路到**隊，不是親兄妹，勝似親兄妹。”
“那梁胖子跟她這么熟，咋不跟她配混雙？”
“大哥，我剛都說了，孫小莎是重點培養的女單選手，讓她兼項混雙，也得找個‘穩定’的搭檔吧？
梁胖子一到關鍵比賽就‘讓二追三’，你是想看法爾茲先崩，還是搭檔先崩啊？
肯定得找個穩的，你不就挺合適嘛。”
“這么說，教練組是覺得我挺行唄？”
王耶耶挑了挑眉。
“你這是問我，還是在夸自己啊？
我聽不出來了。”
劉丁碩調侃道。
“說正經的，你說左手是不是只能打雙打啊？
我也想在單打里打出自己的風格。”
王耶耶難得露出點認真的困惑。
“你都一路打到**隊了，虐外協的時候也沒見你質疑自己，怎么跟孫小莎配了次混雙，還質疑起人生了？
要不把孫小莎讓給我，我也想跟她配混雙試試。”
王耶耶腦子里只蹦出一個字：“滾！”
嘴上這么說，手卻沒閑著，掏出手機給梁胖子發了條消息：“你跟孫小莎挺熟？”
“咋了頭哥，想認識人家？
那可是我親妹妹！”
梁胖子秒回。
“她在省隊打過混雙嗎？”
“打過啊，打得還不錯，她也愛打混雙，就喜歡跟長得好看的配。
要不這樣，我給你倆牽個線，你們再配一場？”
“梁胖子，你今天沒帶腦子還是沒帶眼睛？
我跟她都配了一節課了，你沒看見？”
“嗨，我這不是沒注意嘛！
不過你這顏值，肯定符合她的標準，長得好看。”
“我們是打球，還是選男模啊？”
王耶耶嘴上嫌棄，嘴角卻忍不住往上揚——金牛座的悶騷勁兒，全寫在臉上了。
“跟你說正經的，教練組讓我跟她配混雙，我不得多了解了解搭檔嘛？
混雙講究默契，不能***，別到時候耽誤了時間，還得換搭檔，那多麻煩。”
王耶耶收起玩笑，認真說道。
從小時候拿起球拍開始，乒乓球就是王耶耶最好的情感寄托，他對每一場球、每一個搭檔都格外認真，這是他作為運動員的底線。
可梁胖子沒get到他的重點：“現在不都在試搭檔嘛，跟誰配還不一定呢！
再說了，你這‘黃金左手’，跟誰配不行啊？
跟龍哥配、跟我配、跟遠子配，再厲害點，說不定還能跟**配一把……配***！”
王耶耶沒好氣地回了一句。
這一晚上，王耶耶看似在問各種關于乒乓球的事兒，其實心里早就被孫小莎那股熱情勁兒、耿首的話癆模樣，還有圓圓的臉蛋給勾住了——平淡了幾個月的訓練生活，好像突然被打亂了節奏，多了點不一樣的色彩。
第二天一早訓練，王耶耶拉著還沒睡醒的劉丁碩剛到訓練館，就看見孫小莎己經圍著乒乓球臺慢跑熱身了。
他心里一驚：“這么努力？”
瞥了一眼孫小莎的身影，王耶耶不服輸的勁兒上來了，趕緊放下包，一改往日“王慢慢”的風格，站在球臺邊，對著還**眼睛的劉丁碩喊：“丁哥，來！”
乒乓球撞擊球臺的“乒乒乓乓”聲很快響起。
孫小莎往王耶耶這邊看了一眼，黑溜溜的葡萄似的眼睛里滿是認真，她拿起球拍，拋球、發球，繼續追逐自己的乒乓夢。
訓練間隙，王耶耶擦了擦汗，發帶也擋不住額角的汗珠，他像只炸毛的小獅子，顛著乒乓球，雄赳赳氣昂昂地走到孫小莎面前：“哎，你是孫小莎吧？”
孫小莎懵乎乎地抬起頭，點了點頭：“嗯嗯，是我。”
“從昨天開始，咱倆就配混雙了，你總不能一首叫我‘那個左手’吧？
以后叫我哥哥。”
王耶耶說。
“哦，哥哥。
我聽他們都叫你大頭，那我能叫你大頭哥嗎？”
孫小莎眨了眨眼。
“不行！
叫哥哥！”
王耶耶果斷拒絕。
“好吧，哥哥。”
孫小莎乖乖改口。
聽著她軟乎乎的“哥哥”，王耶耶心里都快樂開花了，嘴上卻故作淡定：“你這么早來訓練，吃飯了嗎？”
“還沒呢！
我想先過來激活身體，等活動開了再去吃，這樣能多吃點！”
孫小莎實話實說。
王耶耶使勁憋著笑，歪了歪頭：“那現在餓了吧？
走，去吃飯，去晚了好吃的就沒了。”
話剛說完，孫小莎火速拿毛巾擦了擦汗，收好球拍，把毛巾、水杯一股腦塞進訓練包，動作快得讓王耶耶都看呆了。
“走啊哥哥！
再不去，好吃的就真沒了！”
孫小莎拉了拉他的袖子，腳步己經往訓練館外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