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早在我家門口，影響市容。”
我從錢包里抽出幾張百元大鈔，扔在他面前。
“拿著，去吃頓好的，哭也需要力氣，別**在這里，晦氣。”
他的臉從紅變白，再從白變青，最后氣得渾身發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關上門，隔絕了那雙怨毒的眼睛。
顧佳怡已經做好了早餐，她穿著我的白襯衫，頭發松散地挽著，一副歲月靜好的模樣。
“他走了嗎？”
“走了。”我淡淡地說，坐下來吃三明治。
她松了口氣，隨即又有些心疼地小聲說：“其實他……也不容易。”
看，這就是她，既要我的富貴安穩，又要他的廉價深情。
我抬起頭，對她露出一個溫柔的笑。
“以后不會了，他會明白，有些人，不是他能惦記的。”
她以為我在安慰她，也對我笑了，那笑容，天真又**。
第二章
我不是一開始就這么冷靜的。
發現顧佳怡和林宇舟的聯系，是在我們婚禮前一個月。
那天我提前下班回家，想給她一個驚喜。
她的手機就放在沙發上，屏幕亮著，一條消息彈了出來。
發件人是“L”。
“佳怡，你真的要嫁給他嗎？你忘了我們在星空下許的愿了嗎？”
我的血液，在那一刻瞬間凍結。
我沒動她的手機，只是站在原地，站了很久很久。
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攥住，揉碎，再丟進冰水里。
我們從大學就在一起，我以為我們是彼此的唯一。
我拼命工作，從一個窮小子爬到今天律所高級合伙人的位置，就是為了給她最好的生活。
我給了她一場世紀婚禮，給了她人人艷羨的江景大平層，給了她我全部的愛。
而她，給了我什么？
一頂在婚禮前夕就預備好的，翠綠的**。
憤怒嗎？當然。
痛苦嗎？撕心裂肺。
但我是沈序，一個靠理智和邏輯吃飯的律師。
我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沖進去質問她，而是回到我的車里，點燃一根煙，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無能狂怒是最廉價的。
我要做的，是把我的損失降到最低，把我的利益提到最高。
我開始不動聲色地收集證據。
行車記錄儀的內存卡，我換了最大容量的。
家里，我裝了幾個帶錄音功能的網絡攝像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