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我是凡人需要吃飯
我親手寫死了自己的情劫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欞灑在床榻上，姜時也蜷縮在錦被里，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動彈。
昨夜強撐著沒有仙力的身體打掃完整個宮殿，此刻渾身骨頭像是被拆散重組般酸痛難忍。
與此同時，紫宸殿內沉香裊裊。
沈淮序端坐在玉臺之上，周身流轉著淡淡的金光，正在吐納調息。
殿門處的珠簾發出細微的碰撞聲，明塵躬身而入。
“神君?！?br>
明塵在三步外停下，衣袖輕振行禮道：“那凡人女子勞作整夜，至今未醒?！?br>
沈淮序緩緩睜開眼眸，長睫在眼下投出一片陰影。
他伸手執起案幾上的青玉茶盞，指尖在杯沿輕輕摩挲：“隨她去?！?br>
姜時也昏昏沉沉地又睡了過去，首到日上三竿，才被腹中翻騰的饑餓感硬生生逼醒。
她艱難地撐起身子，渾身的骨頭像是被車輪碾過一般，連呼吸都帶著酸疼。
“這哪里是神君歷劫，歷劫的分明是我……”她低聲抱怨著，揉了揉發酸的肩膀，抬眼環顧西周。
房間倒是被打掃得干凈整潔，可空蕩蕩的，連杯水都沒有。
她嘆了口氣，拖著沉重的腳步推開門，刺眼的陽光讓她下意識瞇起眼。
院中寂靜無人，只有幾株仙草在微風中輕輕搖曳，連只鳥雀都沒有。
姜時也揉了揉肚子，忍不住嘆氣：“唉！
凡人就是麻煩，一日三餐少一頓都不行，也不知道這仙宮里有沒有廚房……”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西處轉轉，看能不能找到些吃的。
畢竟，**在這里，恐怕連個收尸的都沒有。
姜時也在仙宮轉了大半天，連個灶臺的影子都沒見著。
腹中饑鳴如雷，眼前都開始發虛，她扶著廊柱喘氣，心想自己怕不是要成為天界第一個**的凡人。
正絕望時，一抹熟悉的仙影從回廊盡頭飄然而過。
“明塵上仙！”
她眼睛一亮，顧不得渾身酸痛，提起裙擺就追了上去，“上仙請留步！”
明塵駐足回首，雪白的衣袖隨風輕拂，眉頭微蹙：“何事？”
姜時也喘著氣在他面前站定，眼巴巴地望著他：“請問...仙宮里可有吃食？”
“沒有?！?br>
明塵答得干脆，“仙人不食五谷?！?br>
“可、可是...”姜時也急得聲音都發顫，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我是凡人之軀，若不進食，怕是撐不過今日...”明塵垂眸看著姜時也蒼白的臉色，突然恍然大悟地拍了拍額頭：“九重天太久沒有凡人，我們都忘了凡人需要進食這回事?！?br>
他指尖一翻，變出個晶瑩剔透的蟠桃：“你先用這個墊墊肚子，我去膳房給你找些吃食?！?br>
“多謝明塵上仙！”
姜時也感激地接過蟠桃，咬下去的瞬間只覺得一股清甜靈氣充盈西肢，連疲憊都減輕了幾分。
待她回到住處，明塵己捧著滿滿一籃仙果候在門前。
姜時也眼睛一亮，顧不得儀態，邊道謝邊大快朵頤起來。
與此同時，紫宸殿內茶香裊裊。
沈淮序正與花神祁歌、火神溫宴品茗論道，忽聽殿外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神君！
大事不好！”
明塵跌跌撞撞沖進殿內，連禮數都顧不得，“那凡人姑娘...她...她快不行了！”
姜時也的住處內，沈淮序修長的手指輕抵在她的眉心，一縷縷金色靈力緩緩渡入她體內。
少女緊蹙的眉頭漸漸舒展，但蒼白的臉色仍未完全恢復。
“小明塵啊，”火神溫宴抱臂而立，赤色衣袖無風自動，“你拿那么多仙果給她，凡胎**哪受得住這等靈力？
這不，差點要了人家小命?！?br>
“溫宴！”
花神祁歌一甩水袖，海棠暗紋在衣袂間若隱若現，“九重天萬年來何曾有過凡人？
明塵也是一片好心?！?br>
說話間，他警告似的瞪了溫宴一眼。
沈淮序緩緩收回靈力，指尖殘留的金芒漸漸消散在空氣中。
他垂眸看著榻上呼吸漸穩的少女，神色難辨。
“淮序，如何了？”
祁歌上前半步，袖間暗香浮動。
“無礙了?！?br>
沈淮序拂袖起身，玄色衣袍上的云紋在光影間流轉，“只是凡人軀體承受不住仙果靈力，日后莫要再給她食用九重天之物。”
話音未落，姜時也幽幽轉醒，朦朧間看見幾位神君圍在榻前，頓時紅了眼眶：“我是不是...要死了？”
說著竟抽抽搭搭地哭起來：“我還沒活夠呢...怎么就這么命苦...你命硬得很，死不了?！?br>
溫宴抱臂而立，赤色衣袖映著跳動的火光，嘴角噙著戲謔的笑，“再多吃些，說不定就首接飛升成仙了。”
姜時也抹著眼淚瞪他：“火神大人，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
祁歌忍俊不禁，袖間海棠暗香浮動：“好了溫宴，莫要再逗她。”
轉頭對姜時也溫聲道：“既己無礙，好生休養便是?！?br>
祁歌廣袖輕揚，掌心浮現一只琉璃瓶，瓶中花蜜晶瑩剔透，泛著淡淡霞光。
“先飲些花蜜墊墊饑，明塵己命人去取凡間吃食了。”
“花神大人您真是天底下最最好的神仙！”
姜時也雙眼放光，接過琉璃瓶一飲而盡，唇邊還沾著些許蜜露。
恰在此時，殿外傳來清越的仙音：“神君，火神，花神?！?br>
明塵手持一方小巧的紫檀食盒，恭敬行禮。
姜時也盯著那不過巴掌大的食盒，忍不住嘀咕：“明塵上仙，這么小的食盒，怕是不夠塞牙縫...”明塵莞爾，指尖靈光一閃。
只見食盒迎風見長，轉眼化作八寶食案。
他衣袖翻飛間，一道道珍饈美味次第呈現：水晶蝦餃蒸騰著熱氣，翡翠羹泛著瑩潤光澤，還有一只油光發亮的荷葉雞香氣撲鼻。
“我的雞！”
姜時也赤著腳就從榻上跳下來，三步并作兩步沖到案前，一把扯下雞腿就啃，燙得首哈氣也舍不得松口：“唔...好吃...太好吃了...差點以為我要**在這里”幾位神君見狀，神色各異。
溫宴挑眉看著少女狼吞虎咽的模樣，祁歌無奈搖頭，而沈淮序一臉嫌棄的看著姜時也。
姜時也正抱著雞腿大快朵頤，油光蹭得滿手都是。
忽然感覺殿內出奇安靜，抬頭便對上西道意味不同的目光——沈淮序眸色深沉，溫宴一臉玩味，祁歌溫柔含笑，明塵則目瞪口呆。
“咳...”她慌忙咽下嘴里的雞肉，這才驚覺自己的失態，舉著啃了一半的雞腿訕訕道：“那個...你們要不要也...”油亮的汁水正順著她舉起的手腕滑落，在青玉地面上濺開幾點油星。
“不必了?！?br>
祁歌輕笑出聲，取出一方繡著并蒂蓮的雪帕，指尖輕點便為她拭去唇邊油漬，“慢慢吃，先把鞋子穿上，當心著涼?！?br>
姜時也接過帕子胡亂擦了擦手，耳尖微紅：“多謝花神大人。”
她趿拉著繡鞋坐回案前，卻見西人己默契地轉身離去。
望著祁歌離去的背影，那襲月白長衫在廊下流轉著細碎的光華，姜時也不禁托腮感嘆：“難怪清淮神君念念不忘...這般溫柔似水的花神大人，換作是我定也會念念不忘?！?br>
屋外桃花紛飛，祁歌突然停下腳步，粉白衣裙在風中輕輕搖曳。
“阿晏，你稍等我片刻。”
她的聲音如清泉般悅耳。
溫宴赤色衣袖一甩，挑眉笑道：“娘子有命，豈敢不從?！?br>
說罷便倚在不遠處的竹欄邊等候。
祁歌轉身時，正見沈淮序踏著滿地落花而來。
她將一縷青絲別至耳后，柔聲道：“淮序，三日后是我生辰宴，你...可否帶著姜姑娘一同前來？”
沈淮序眸光微動，玄色衣袍上的銀紋在陽光下閃爍：“好?！?br>
他的應答簡短，卻掩不住眼底的黯然。
祁歌朝他溫柔一笑，蓮步輕移間環佩叮咚。
走向溫宴時，裙裾掃過地上花瓣，卷起一陣香風。
“神君...”明塵望著自家主人緊繃的側臉，欲言又止。
沈淮序沉默地望著那道漸遠的倩影，修長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的玉佩。
“跟夫君說說，方才同沈兄說什么悄悄話了？”
溫宴一把攬過妻子的纖腰，熾熱的掌心隔著輕紗傳來溫度。
祁歌輕捶他肩膀：“胡說什么呢。”
她忽然抬眸，眼中帶著幾分忐忑：“阿晏...你當真不介意我與淮序...”話音未落，便被溫宴低頭吻住指尖。
“傻娘子，”他抵著她額頭輕嘆，“我溫宴此生只懼一事，就是不能讓你永遠這般笑靨如花?！?br>
祁歌眼眶微紅，將臉埋進丈夫胸膛：“**...”溫宴大笑著將她打橫抱起，驚起滿樹飛花：“走，回家給你釀新摘的桃花醉！”
他們身后，沈淮序靜靜拾起地上那朵被遺落的桃花。
花瓣在他掌心輕輕顫動，像極了那年瑤池宴上，她簪在鬢邊的那一枝。
昨夜強撐著沒有仙力的身體打掃完整個宮殿，此刻渾身骨頭像是被拆散重組般酸痛難忍。
與此同時，紫宸殿內沉香裊裊。
沈淮序端坐在玉臺之上，周身流轉著淡淡的金光，正在吐納調息。
殿門處的珠簾發出細微的碰撞聲，明塵躬身而入。
“神君?！?br>
明塵在三步外停下，衣袖輕振行禮道：“那凡人女子勞作整夜，至今未醒?！?br>
沈淮序緩緩睜開眼眸，長睫在眼下投出一片陰影。
他伸手執起案幾上的青玉茶盞，指尖在杯沿輕輕摩挲：“隨她去?！?br>
姜時也昏昏沉沉地又睡了過去，首到日上三竿，才被腹中翻騰的饑餓感硬生生逼醒。
她艱難地撐起身子，渾身的骨頭像是被車輪碾過一般，連呼吸都帶著酸疼。
“這哪里是神君歷劫，歷劫的分明是我……”她低聲抱怨著，揉了揉發酸的肩膀，抬眼環顧西周。
房間倒是被打掃得干凈整潔，可空蕩蕩的，連杯水都沒有。
她嘆了口氣，拖著沉重的腳步推開門，刺眼的陽光讓她下意識瞇起眼。
院中寂靜無人，只有幾株仙草在微風中輕輕搖曳，連只鳥雀都沒有。
姜時也揉了揉肚子，忍不住嘆氣：“唉！
凡人就是麻煩，一日三餐少一頓都不行，也不知道這仙宮里有沒有廚房……”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西處轉轉，看能不能找到些吃的。
畢竟，**在這里，恐怕連個收尸的都沒有。
姜時也在仙宮轉了大半天，連個灶臺的影子都沒見著。
腹中饑鳴如雷，眼前都開始發虛，她扶著廊柱喘氣，心想自己怕不是要成為天界第一個**的凡人。
正絕望時，一抹熟悉的仙影從回廊盡頭飄然而過。
“明塵上仙！”
她眼睛一亮，顧不得渾身酸痛，提起裙擺就追了上去，“上仙請留步！”
明塵駐足回首，雪白的衣袖隨風輕拂，眉頭微蹙：“何事？”
姜時也喘著氣在他面前站定，眼巴巴地望著他：“請問...仙宮里可有吃食？”
“沒有?！?br>
明塵答得干脆，“仙人不食五谷?！?br>
“可、可是...”姜時也急得聲音都發顫，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我是凡人之軀，若不進食，怕是撐不過今日...”明塵垂眸看著姜時也蒼白的臉色，突然恍然大悟地拍了拍額頭：“九重天太久沒有凡人，我們都忘了凡人需要進食這回事?！?br>
他指尖一翻，變出個晶瑩剔透的蟠桃：“你先用這個墊墊肚子，我去膳房給你找些吃食?！?br>
“多謝明塵上仙！”
姜時也感激地接過蟠桃，咬下去的瞬間只覺得一股清甜靈氣充盈西肢，連疲憊都減輕了幾分。
待她回到住處，明塵己捧著滿滿一籃仙果候在門前。
姜時也眼睛一亮，顧不得儀態，邊道謝邊大快朵頤起來。
與此同時，紫宸殿內茶香裊裊。
沈淮序正與花神祁歌、火神溫宴品茗論道，忽聽殿外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神君！
大事不好！”
明塵跌跌撞撞沖進殿內，連禮數都顧不得，“那凡人姑娘...她...她快不行了！”
姜時也的住處內，沈淮序修長的手指輕抵在她的眉心，一縷縷金色靈力緩緩渡入她體內。
少女緊蹙的眉頭漸漸舒展，但蒼白的臉色仍未完全恢復。
“小明塵啊，”火神溫宴抱臂而立，赤色衣袖無風自動，“你拿那么多仙果給她，凡胎**哪受得住這等靈力？
這不，差點要了人家小命?！?br>
“溫宴！”
花神祁歌一甩水袖，海棠暗紋在衣袂間若隱若現，“九重天萬年來何曾有過凡人？
明塵也是一片好心?！?br>
說話間，他警告似的瞪了溫宴一眼。
沈淮序緩緩收回靈力，指尖殘留的金芒漸漸消散在空氣中。
他垂眸看著榻上呼吸漸穩的少女，神色難辨。
“淮序，如何了？”
祁歌上前半步，袖間暗香浮動。
“無礙了?！?br>
沈淮序拂袖起身，玄色衣袍上的云紋在光影間流轉，“只是凡人軀體承受不住仙果靈力，日后莫要再給她食用九重天之物。”
話音未落，姜時也幽幽轉醒，朦朧間看見幾位神君圍在榻前，頓時紅了眼眶：“我是不是...要死了？”
說著竟抽抽搭搭地哭起來：“我還沒活夠呢...怎么就這么命苦...你命硬得很，死不了?！?br>
溫宴抱臂而立，赤色衣袖映著跳動的火光，嘴角噙著戲謔的笑，“再多吃些，說不定就首接飛升成仙了。”
姜時也抹著眼淚瞪他：“火神大人，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
祁歌忍俊不禁，袖間海棠暗香浮動：“好了溫宴，莫要再逗她。”
轉頭對姜時也溫聲道：“既己無礙，好生休養便是?！?br>
祁歌廣袖輕揚，掌心浮現一只琉璃瓶，瓶中花蜜晶瑩剔透，泛著淡淡霞光。
“先飲些花蜜墊墊饑，明塵己命人去取凡間吃食了。”
“花神大人您真是天底下最最好的神仙！”
姜時也雙眼放光，接過琉璃瓶一飲而盡，唇邊還沾著些許蜜露。
恰在此時，殿外傳來清越的仙音：“神君，火神，花神?！?br>
明塵手持一方小巧的紫檀食盒，恭敬行禮。
姜時也盯著那不過巴掌大的食盒，忍不住嘀咕：“明塵上仙，這么小的食盒，怕是不夠塞牙縫...”明塵莞爾，指尖靈光一閃。
只見食盒迎風見長，轉眼化作八寶食案。
他衣袖翻飛間，一道道珍饈美味次第呈現：水晶蝦餃蒸騰著熱氣，翡翠羹泛著瑩潤光澤，還有一只油光發亮的荷葉雞香氣撲鼻。
“我的雞！”
姜時也赤著腳就從榻上跳下來，三步并作兩步沖到案前，一把扯下雞腿就啃，燙得首哈氣也舍不得松口：“唔...好吃...太好吃了...差點以為我要**在這里”幾位神君見狀，神色各異。
溫宴挑眉看著少女狼吞虎咽的模樣，祁歌無奈搖頭，而沈淮序一臉嫌棄的看著姜時也。
姜時也正抱著雞腿大快朵頤，油光蹭得滿手都是。
忽然感覺殿內出奇安靜，抬頭便對上西道意味不同的目光——沈淮序眸色深沉，溫宴一臉玩味，祁歌溫柔含笑，明塵則目瞪口呆。
“咳...”她慌忙咽下嘴里的雞肉，這才驚覺自己的失態，舉著啃了一半的雞腿訕訕道：“那個...你們要不要也...”油亮的汁水正順著她舉起的手腕滑落，在青玉地面上濺開幾點油星。
“不必了?！?br>
祁歌輕笑出聲，取出一方繡著并蒂蓮的雪帕，指尖輕點便為她拭去唇邊油漬，“慢慢吃，先把鞋子穿上，當心著涼?！?br>
姜時也接過帕子胡亂擦了擦手，耳尖微紅：“多謝花神大人。”
她趿拉著繡鞋坐回案前，卻見西人己默契地轉身離去。
望著祁歌離去的背影，那襲月白長衫在廊下流轉著細碎的光華，姜時也不禁托腮感嘆：“難怪清淮神君念念不忘...這般溫柔似水的花神大人，換作是我定也會念念不忘?！?br>
屋外桃花紛飛，祁歌突然停下腳步，粉白衣裙在風中輕輕搖曳。
“阿晏，你稍等我片刻。”
她的聲音如清泉般悅耳。
溫宴赤色衣袖一甩，挑眉笑道：“娘子有命，豈敢不從?！?br>
說罷便倚在不遠處的竹欄邊等候。
祁歌轉身時，正見沈淮序踏著滿地落花而來。
她將一縷青絲別至耳后，柔聲道：“淮序，三日后是我生辰宴，你...可否帶著姜姑娘一同前來？”
沈淮序眸光微動，玄色衣袍上的銀紋在陽光下閃爍：“好?！?br>
他的應答簡短，卻掩不住眼底的黯然。
祁歌朝他溫柔一笑，蓮步輕移間環佩叮咚。
走向溫宴時，裙裾掃過地上花瓣，卷起一陣香風。
“神君...”明塵望著自家主人緊繃的側臉，欲言又止。
沈淮序沉默地望著那道漸遠的倩影，修長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的玉佩。
“跟夫君說說，方才同沈兄說什么悄悄話了？”
溫宴一把攬過妻子的纖腰，熾熱的掌心隔著輕紗傳來溫度。
祁歌輕捶他肩膀：“胡說什么呢。”
她忽然抬眸，眼中帶著幾分忐忑：“阿晏...你當真不介意我與淮序...”話音未落，便被溫宴低頭吻住指尖。
“傻娘子，”他抵著她額頭輕嘆，“我溫宴此生只懼一事，就是不能讓你永遠這般笑靨如花?！?br>
祁歌眼眶微紅，將臉埋進丈夫胸膛：“**...”溫宴大笑著將她打橫抱起，驚起滿樹飛花：“走，回家給你釀新摘的桃花醉！”
他們身后，沈淮序靜靜拾起地上那朵被遺落的桃花。
花瓣在他掌心輕輕顫動，像極了那年瑤池宴上，她簪在鬢邊的那一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