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里。
他抬起頭，看著趙清妍。
趙清妍已經轉過身，像是打發完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走了兩步，忽然又停下來，側頭說了一句。
"林塵，別怪我心狠。你這輩子最好的出路就是認命。修煉這條路，不是你能走的。"
這句話像一根針，扎進他的胸口。
林塵的嘴唇在抖，他想說話，但喉嚨像被什么東西堵住了。
認命？
他苦修十年，每天比別人多練兩個時辰，經脈堵塞的疼痛他一天都沒停過。他從來沒有一天認過命。
可現在，所有人都在看著他，等著他認命。
趙清妍的背影已經走到了門口。
就在這一刻——
林塵的胸口忽然傳來一陣劇烈的灼燒感。
他猛地彎下腰，雙手撐在地上。
"怎么了？氣急攻心了？"林浩哈哈笑了起來。
"不是——"林塵咬緊牙關，他感覺自己身體里有什么東西在炸開，像是一扇鎖死了十八年的門，被一腳踹開了。
金色的光芒從他的丹田里涌出來。
整個大廳的地面開始震動。
趙清妍在門口停下了腳步，猛地轉過頭。
林塵雙目圓睜，瞳孔里有金色的光芒在流轉。
他的體內，一個蒼老到極致的聲音響了起來——
"萬古神脈……終于醒了。"
第二章 一夜連破九境！
金光一閃即逝。
大廳里的人只覺得眼前亮了一下，再看林塵的時候，他已經直起了腰，臉色蒼白，額頭全是冷汗。
"怎么回事？"趙清妍皺了皺眉，盯著林塵看了兩秒。
她剛才確實感覺到了一絲氣息波動，但太微弱了，微弱到她沒法確定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沒什么。"林塵深吸一口氣，聲音沙啞。
趙清妍收回目光，轉身走了出去。
她的貼身侍女低聲說了一句："小姐，剛才那個光……"
"煉氣一層而已，能有什么光。"趙清妍的語氣毫無波瀾，"走吧。"
趙家一行人離開了林家大宅。
廳內又熱鬧起來。
"行了行了，散了吧，丟人丟夠了。"三叔林萬山起身，看了林塵一眼，搖了搖頭，一句安慰的話都沒有。
林浩路過林塵身邊的時候，故意用肩膀撞了他一下："廢物，沒事吧？別哭啊。"
林塵沒理他。
不是不想理，是他現在根本顧不上。
他的身體里正在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那個蒼老的身影剛才只說了一句話就消失了，但林塵能清清楚楚地感覺到，自己堵塞了十八年的經脈，正在一條一條地打通。
這種感覺太強烈了。
像是干裂了十八年的河床突然涌進了滔天的洪水。
他強忍著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低著頭快步走出正廳，一路走回自己在后院的小屋。
門一關，插上門栓。
林塵直接坐到了床上，盤膝閉目。
他一沉意識，整個人就像掉進了一片金色的空間里。
"這是什么地方？"
他站在一片虛空當中，腳下是金色的地面，頭頂是無盡的金色天穹。
正前方，一條巨大的金色脈絡懸浮在空中，像一棵倒掛的大樹，無數細小的枝干延伸出去，閃爍著光芒。
林塵看著那條金色脈絡，心里只有一個念頭——
這玩意是在我身體里的？
他伸手去觸碰那條金色脈絡。
指尖觸到的一瞬間，鋪天蓋地的信息涌進他的腦海。
萬古神脈。上古時代最強的先天神脈之一，傳說中只有天道之子才能擁有的血脈。神脈覺醒后，修煉速度是常人的百倍，且能自動吸收天地靈氣淬煉經脈，打破一切修煉瓶頸。
林塵的手在抖。
百倍？
他修煉十年才煉氣一層，不是因為他不努力，是因為他的經脈天生堵塞。
但現在，神脈覺醒了。
堵塞的經脈正在被金色的靈氣一條條沖開。
這種感覺有點疼，但更多的是一種說不出來的舒爽。就像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在呼吸，天地間的靈氣像不要錢似的往他身體里灌。
煉氣二層。
半個時辰，他從煉氣一層突破到了煉氣二層。
這個速度在外面傳出去，能嚇死一批人。要知道，普通弟子從煉氣一層到煉氣二層，至少需要三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