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過。你是個好孩子，但給不了她想要的生活。周家能給的你給不了。"

林牧覺得胸口像被啥堵住了，喘不上氣。深吸一口氣，看向蘇國良。

"蘇眠自己同意了？"

"當然同意了，"蘇國良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不然我安排啥婚禮？"

林牧又看蘇眠。蘇眠還是低著頭，但他看見她肩膀在微微發抖。

"蘇眠，你看著我。"

蘇眠慢慢抬起頭。眼眶紅了，但沒哭。眼睛里有一種很復雜的東西——愧疚、無奈、不舍，但最讓他絕望的是妥協。她妥協了。

"林牧，對不起。"聲音很輕，輕得怕被風吹散。

林牧盯著她看了足足五秒鐘。然后笑了。不是開心的笑，是被人扇了一巴掌之后不知道該咋辦、只能苦笑的苦笑。

"三年，"他說，"三年感情，就給我一句對不起？"

蘇眠眼淚終于掉下來了。張嘴想說啥，蘇國良抬手打斷了她。

"行了，別演苦情戲。"蘇國良從茶幾下面拿出個信封，推到林牧面前，"這是給你的補償。兩百萬。拿著走，以后別來找眠眠了。"

林牧看著那個信封，胃里一陣翻涌。兩百萬。三年前是一百萬，現在是兩百萬。通貨膨脹了，分手費也跟著漲。

他沒拿那個信封。站起來，拿起茶幾上那束玫瑰，轉身往外走。

"花留下吧，"蘇國良聲音從身后傳來，"婚禮上還能用。"

林牧腳步頓了一下。低頭看著懷里那束花，九十九朵紅玫瑰，每朵都是他精挑細選的。突然覺得這些花真可笑，連被送給蘇眠的機會都沒等來，就要被拿去裝飾別人的婚禮。

抱著花走出蘇家別墅。到門口，把花扔進垃圾桶。然后站那兒愣了一會兒，從口袋里掏出那個小盒子。三十分鉆戒，亮晶晶的，像顆星星。

盒子也扔進了垃圾桶。

然后走了。沒回頭看那棟別墅，因為那地方從此跟他沒關系。

他不知道的是，他走后，蘇眠把自己關房間里哭了整整一個小時。蘇國良站門外，面無表情說了句："哭啥哭，嫁進周家是你的福氣。"

蘇眠沒答話。把臉埋枕頭里，哭得更大聲了。

但這些，林牧都不知道。

他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