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第一天，她報警說我打了她。我被帶走，關了五天。出來的時候，她站在門口等我，臉色比拘留所的墻還白。我拿出手機，當著她的面撥了一一零。所有人都反對離婚，我爸媽反對，她爸媽反對，連她自己都說，"我不會跟你離婚。"直到深夜，她打來電話，聲音抖得快碎了："你別信陳遠舟說的任何一個字，他們想讓所有人覺得我是瘋子。"那一刻我才發現，這場婚姻里藏著一個天大的秘密，而我是唯一被蒙在鼓里的人。


拘留所的鐵門在身后合上，發出一聲鈍響。
五天。
整整五天，我顧衍像個犯人一樣被關在里頭，吃泡面，睡硬板床，忍受隔壁醉漢的鼾聲和走廊里二十四小時不滅的白熾燈。
而這一切的原因，是我的新婚妻子。
陽光打在臉上，我瞇了瞇眼，還沒來得及適應，就看見了她。
蘇晚棠。
她站在對面人行道的梧桐樹下，穿著一件米色的薄外套，頭發隨便扎了個馬尾，素著一張臉。瘦了，也憔悴了，整個人像一張被反復折疊的紙，隨時會沿著折痕斷開。
她看見我，身體往前傾了一下，嘴張了張，沒發出聲音。
我的血一下子涌上了頭頂。
就是這個女人。
新婚夜，我剛把她抱進臥室，她忽然發了瘋一樣尖叫，指甲在自己胳膊上劃出一道道血痕，然后沖出去拍鄰居的門，說我動手打她。
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站在了門口。
她胳膊上的傷，她臉上的淚，鄰居的證詞，一切都指向我。
沒人聽我解釋。
我被銬上**帶走的那一刻，回頭看了她一眼，她蹲在走廊地上，抱著自己的胳膊，渾身發抖。
那個畫面，在過去五天里反復出現在我腦子里，每出現一次，恨意就多一層。
現在她站在這里等我？
等什么？
等我原諒她？還是等著看我的笑話？
我從口袋里掏出手機，低頭按下三個數字。
蘇晚棠看到我的動作，整個人定住了。
我把手機貼到耳邊，目光直直地盯在她臉上。
"喂，一一零嗎？我要報警。"
接線員的聲音很平穩："先生，請描述您的情況和位置。"
"城東拘留所正門。"
我一個字一個字地說，確保她每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