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吉他手的冷笑話
琴鍵上的追夢人
“你們聽見了嗎？
樂隊大賽，今年的獎品居然是簽約大廠錄音棚和一堆頂級設備！”
洛琦安腳還沒踏進吉他社，熱情己經炸開了鍋。
他揮著手里的海報，臉上寫滿邀功——仿佛己經提前拿到了冠軍。
吉他社的小型排練室內，充斥著電音、機器鼓點與各種青春期荷爾蒙的汗味。
顧行舟穩穩地靠在最角落，手指無聊地撥弄著琴弦，像貓叼著魚骨頭，只剩耐心。
圍觀的社員竊竊私語：洛琦安又要鬧哪一出，這次的“天才計劃”會鬧出什么事來。
洛琦安走到顧行舟面前，自作主張把手中的海報貼在他吉他盒上，一本正經：“顧行舟，你還欠我一支煙和一次改變世界的嘗試——醒醒，現在是實現夢想的最佳時刻！”
顧行舟斜了他一眼，嘴角幾乎不可察覺地勾起：“你確定不是實現糗事合集的時刻？”
“錯，糗事成就偉大。”
洛琦安咧嘴，“對于音樂天才來說，每個新笑料都是前奏！”
顧行舟不置可否，只是把吉他背好，緩緩起身，身后亮起幾道暗色燈光。
他指間的調音板空響兩下，聲音像雨夜街燈下的鐵皮屋檐，一點點，把靜謐釘出裂縫來。
“好，那就組。
你負責快樂，我負責收拾殘局。
樂團叫什么？”
洛琦安沒思考：“狂想樂團。
不瘋魔不成活。”
顧行舟露出慣常的冷淡笑意，伸手彈出一串**，半調侃半認真地說：“希望你明白，組樂隊跟做數學題不一樣，湊一塊不等于有答案。”
氣氛短暫凝固，隨即被窗外冬日的陽光化解。
洛琦安搶過顧行舟的吉他，彈了個生硬的C大**，夾雜著手滑的雜音：“我只會這個，你現在可以拉黑我嗎？”
顧行舟面無表情地接過吉他，修補失調的音色：“比起拉黑你，我更想在你彈琴時搬個板凳賣***。”
“睡神Com*o！
我們樂團宣傳語有了。”
洛琦安眼中一亮。
吉他社一片哄笑，局促的氣氛被熱鬧打散。
很快，早己和洛琦安約好的芮語薇和徐望生也一并趕到。
芮語薇一身張揚的熒光橙，頭發中紅色發繩像一團小火苗：“你們先說好的分工啊，我主唱，洛琦安副唱外加鍵盤，顧行舟吉他，徐望生鼓。”
說罷又朝顧行舟眨了眨眼，“顧大神頭一次排練，得給點儀式感。
你冷笑話的開場，必須滴！”
徐望生拎著鼓棒，門牙間夾著半根棒棒糖，憨笑著湊過來：“顧行舟老師，小小鼓王來踩場——冷笑話我也會，我是鼓手嘛，負責帶‘冷場’節奏。”
饒是顧行舟一向不見波瀾，此刻也被他們的熱情蹭得眉梢微動。
他順手調了一下樂譜架，淡定道：“好，那我先來一個——有一次琴弦太緊，結果斷了，我去理發店剪頭發，連老板都說：你比我剪得狠。”
片刻沉默，眾人眼里閃爍著“你認真的嗎”的光。
洛琦安第一個捧腹：“哈哈哈哈哈，不愧是你，吉他手的冷笑話八級風！”
芮語薇假裝扶額搖頭，卻還是沒忍住笑場，沖著徐望生做了個“救命”靜音動作。
徐望生若有所思，舉起鼓棒：“我來插播一個：有次練鼓，棒子斷了，我給它安了個名叫‘遺憾’，現在我努力練習，就是走在‘遺憾’的鼓點上。”
該冷場還是冷場，但樂團第一次齊聚的室內，己被笑聲攪熱。
誰也沒想到，這個神奇開局以后，竟真成了他們每周例行的必備節目。
洛琦安指揮大家“兵馬未動，造型先行”，要排個入場秀，讓芮語薇試唱滾石經典。
顧行舟懶得理他，但仍按下音箱開關，一連幽默地彈了十幾個騷味riff，各種姿勢擺出來，全被徐望生拍進手機里。
芮語薇搶下麥克風，開嗓前問：“你們覺得用粵語唱東城的晦氣情歌，會不會很怪？”
“絕對不怪。”
顧行舟嘴角一勾，“只要你不念‘數學分析’三字，地球都不敢怪你。”
徐望生舉著鼓棒跟節奏，突然插科打諢：“那我來敲‘有機化學’節奏，敲到天荒地老哎。”
洛琦安抱著琴，語氣極其正經：“你們的一切都很偉大，但我們今天必須爭分奪秒：五分鐘后，有一位傳說中的貝斯手要來面試！”
時間被刻意說得緊迫，眾人愣了下。
芮語薇立馬踢起氣氛：“五分鐘沖擊波！
你們快藏好冷笑話，不然把人嚇跑了。”
徐望生正色：“來的人要是不懂段子，可能無緣與我們同奏。”
此刻的練習室，被鬧騰的人聲和音樂填滿，又帶著一點不被人理解的莽撞溫柔。
排練開始，節奏混雜著期待、未知和若干走音。
學生時代的器材質量甚至洗不凈鍵盤邊的薯片味，誰的琴弦都不太干凈。
可就是這群陌生又相互揶揄的青年，將東城大學主樓角落的普通排練室，變成了一個荒謬又真摯的盛會。
芮語薇以滾石歌開頭，高音沖破窗戶，樓下自習室有人捶天花板**，被徐望生用鼓點巧妙地“回擊”——他專門加重了一個節奏，愣把**聲變成“樂隊伴奏”融進噪音里。
顧行舟的solo穩健如水，掃弦恰能補足琦安的十指抽風，偶爾一擊點燃全場。
洛琦安則像要把每個音都變成宇航員，時刻琢磨著“如何讓鍵盤聲飄進教務處主任耳朵里”。
一曲收尾，眾人氣喘吁吁地笑倒在地。
洛琦安剛要點評自己異常“天才”的指法，門外忽然傳來一陣叩門聲。
所有人默契對視，空氣驟然定格。
門被推開，身著米色風衣、提著*ass袋的索菲亞·李走了進來。
她的出現不像傳說中的神秘大魔王，倒更像一陣偶然闖入晨曦的清風。
她掃了一眼狼藉的排練室和笑成一團的幾人，眉眼帶著淡淡的好奇與從容，一字一句：“我聽說這里有一群會講冷笑話的家伙要組樂隊？”
洛琦安心里的節奏驟然加快，一種難以名狀的期待在每個人的目光里流轉。
新人的到來，將這個己經雞飛狗跳的小團隊，再一次推向了全新的變奏段落。
而第一場真正屬于“狂想樂團”的音樂，終于在這間東城最吵鬧的地下室里，緩緩奏響。
樂隊大賽，今年的獎品居然是簽約大廠錄音棚和一堆頂級設備！”
洛琦安腳還沒踏進吉他社，熱情己經炸開了鍋。
他揮著手里的海報，臉上寫滿邀功——仿佛己經提前拿到了冠軍。
吉他社的小型排練室內，充斥著電音、機器鼓點與各種青春期荷爾蒙的汗味。
顧行舟穩穩地靠在最角落，手指無聊地撥弄著琴弦，像貓叼著魚骨頭，只剩耐心。
圍觀的社員竊竊私語：洛琦安又要鬧哪一出，這次的“天才計劃”會鬧出什么事來。
洛琦安走到顧行舟面前，自作主張把手中的海報貼在他吉他盒上，一本正經：“顧行舟，你還欠我一支煙和一次改變世界的嘗試——醒醒，現在是實現夢想的最佳時刻！”
顧行舟斜了他一眼，嘴角幾乎不可察覺地勾起：“你確定不是實現糗事合集的時刻？”
“錯，糗事成就偉大。”
洛琦安咧嘴，“對于音樂天才來說，每個新笑料都是前奏！”
顧行舟不置可否，只是把吉他背好，緩緩起身，身后亮起幾道暗色燈光。
他指間的調音板空響兩下，聲音像雨夜街燈下的鐵皮屋檐，一點點，把靜謐釘出裂縫來。
“好，那就組。
你負責快樂，我負責收拾殘局。
樂團叫什么？”
洛琦安沒思考：“狂想樂團。
不瘋魔不成活。”
顧行舟露出慣常的冷淡笑意，伸手彈出一串**，半調侃半認真地說：“希望你明白，組樂隊跟做數學題不一樣，湊一塊不等于有答案。”
氣氛短暫凝固，隨即被窗外冬日的陽光化解。
洛琦安搶過顧行舟的吉他，彈了個生硬的C大**，夾雜著手滑的雜音：“我只會這個，你現在可以拉黑我嗎？”
顧行舟面無表情地接過吉他，修補失調的音色：“比起拉黑你，我更想在你彈琴時搬個板凳賣***。”
“睡神Com*o！
我們樂團宣傳語有了。”
洛琦安眼中一亮。
吉他社一片哄笑，局促的氣氛被熱鬧打散。
很快，早己和洛琦安約好的芮語薇和徐望生也一并趕到。
芮語薇一身張揚的熒光橙，頭發中紅色發繩像一團小火苗：“你們先說好的分工啊，我主唱，洛琦安副唱外加鍵盤，顧行舟吉他，徐望生鼓。”
說罷又朝顧行舟眨了眨眼，“顧大神頭一次排練，得給點儀式感。
你冷笑話的開場，必須滴！”
徐望生拎著鼓棒，門牙間夾著半根棒棒糖，憨笑著湊過來：“顧行舟老師，小小鼓王來踩場——冷笑話我也會，我是鼓手嘛，負責帶‘冷場’節奏。”
饒是顧行舟一向不見波瀾，此刻也被他們的熱情蹭得眉梢微動。
他順手調了一下樂譜架，淡定道：“好，那我先來一個——有一次琴弦太緊，結果斷了，我去理發店剪頭發，連老板都說：你比我剪得狠。”
片刻沉默，眾人眼里閃爍著“你認真的嗎”的光。
洛琦安第一個捧腹：“哈哈哈哈哈，不愧是你，吉他手的冷笑話八級風！”
芮語薇假裝扶額搖頭，卻還是沒忍住笑場，沖著徐望生做了個“救命”靜音動作。
徐望生若有所思，舉起鼓棒：“我來插播一個：有次練鼓，棒子斷了，我給它安了個名叫‘遺憾’，現在我努力練習，就是走在‘遺憾’的鼓點上。”
該冷場還是冷場，但樂團第一次齊聚的室內，己被笑聲攪熱。
誰也沒想到，這個神奇開局以后，竟真成了他們每周例行的必備節目。
洛琦安指揮大家“兵馬未動，造型先行”，要排個入場秀，讓芮語薇試唱滾石經典。
顧行舟懶得理他，但仍按下音箱開關，一連幽默地彈了十幾個騷味riff，各種姿勢擺出來，全被徐望生拍進手機里。
芮語薇搶下麥克風，開嗓前問：“你們覺得用粵語唱東城的晦氣情歌，會不會很怪？”
“絕對不怪。”
顧行舟嘴角一勾，“只要你不念‘數學分析’三字，地球都不敢怪你。”
徐望生舉著鼓棒跟節奏，突然插科打諢：“那我來敲‘有機化學’節奏，敲到天荒地老哎。”
洛琦安抱著琴，語氣極其正經：“你們的一切都很偉大，但我們今天必須爭分奪秒：五分鐘后，有一位傳說中的貝斯手要來面試！”
時間被刻意說得緊迫，眾人愣了下。
芮語薇立馬踢起氣氛：“五分鐘沖擊波！
你們快藏好冷笑話，不然把人嚇跑了。”
徐望生正色：“來的人要是不懂段子，可能無緣與我們同奏。”
此刻的練習室，被鬧騰的人聲和音樂填滿，又帶著一點不被人理解的莽撞溫柔。
排練開始，節奏混雜著期待、未知和若干走音。
學生時代的器材質量甚至洗不凈鍵盤邊的薯片味，誰的琴弦都不太干凈。
可就是這群陌生又相互揶揄的青年，將東城大學主樓角落的普通排練室，變成了一個荒謬又真摯的盛會。
芮語薇以滾石歌開頭，高音沖破窗戶，樓下自習室有人捶天花板**，被徐望生用鼓點巧妙地“回擊”——他專門加重了一個節奏，愣把**聲變成“樂隊伴奏”融進噪音里。
顧行舟的solo穩健如水，掃弦恰能補足琦安的十指抽風，偶爾一擊點燃全場。
洛琦安則像要把每個音都變成宇航員，時刻琢磨著“如何讓鍵盤聲飄進教務處主任耳朵里”。
一曲收尾，眾人氣喘吁吁地笑倒在地。
洛琦安剛要點評自己異常“天才”的指法，門外忽然傳來一陣叩門聲。
所有人默契對視，空氣驟然定格。
門被推開，身著米色風衣、提著*ass袋的索菲亞·李走了進來。
她的出現不像傳說中的神秘大魔王，倒更像一陣偶然闖入晨曦的清風。
她掃了一眼狼藉的排練室和笑成一團的幾人，眉眼帶著淡淡的好奇與從容，一字一句：“我聽說這里有一群會講冷笑話的家伙要組樂隊？”
洛琦安心里的節奏驟然加快，一種難以名狀的期待在每個人的目光里流轉。
新人的到來，將這個己經雞飛狗跳的小團隊，再一次推向了全新的變奏段落。
而第一場真正屬于“狂想樂團”的音樂，終于在這間東城最吵鬧的地下室里，緩緩奏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