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讓人喘不上氣。
我太需要那個副總的位子了，和它綁定的薪資還有期權。
鼎輝這一年過得很不好。
公司股價從年初最高的三十八塊一路掉到十五塊，腰斬都不止。董事會接連開了四次緊急會議，幾個大股東的臉一次比一次黑。鄭伯年急得嘴上起了一排燎泡，公司手上還壓著好幾個投入巨大但毫無產出的項目，要是年底前找不到新的業績支撐，年報根本沒法看。
"誰能給我拉來一個過億的大單，副總的位子就是誰的。"
在一次只有六個核心高管參加的閉門會上，鄭伯年一巴掌拍在桌面上，咬著牙把這句話丟了出來。
我當時坐在最末尾的位置，聽到這句話，腦子里只閃過一個人。
我舅舅，江正陽。
江正陽今年五十六，是本地商圈里出了名的人物。他從零開始，最早做運輸起家，三十年時間，把正**流集團做到了估值近四十個億的規模，光是倉儲中心就覆蓋了大半個省。
最近，正**流剛拿到了一塊新的產業用地，準備上一個全新的智慧倉儲平臺項目，從系統集成到數據中臺，整套方案的采購預算據說接近一億六千萬。
我第一次聽到這個數字的時候，手心全是汗。
這幾乎就是為鼎輝量身定做的項目，智慧倉儲管理系統、供應鏈數據平臺搭建、物聯網設備集成，全是我們部門最拿手的活。
但是，江正陽從來不愿意跟我所在的公司發生業務往來。
"生意歸生意，親戚歸親戚。"
有一年中秋節家庭聚餐，他筷子往桌上一擱，話說得很直接："我要是直接把活交給你們公司，外面怎么說?說我江正陽做生意靠裙帶關系?這話傳出去，你面子上也不好看。"
為了過舅舅這一關，我磨了整整七個月。
帶著團隊前后改了六版方案，從整體系統架構到每一個子模塊的報價，一個數據一個數據地磨。幾乎每個周末我都提著東西上門，陪他喝茶、聊行業、談趨勢。
到后面連舅媽都看不下去了，吃飯的時候幫我遞話："正陽，遠舟這孩子這半年跑了多少趟你心里有數，人家確確實實是拿真本事在做事，你再這么端著像什么話。"
表弟也在旁邊搭腔："爸，我看了哥他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