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給你留面子。你非要鬧到這一步，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他轉過身，沖保安抬了抬下巴，「送出去。」
上輩子這一刻，**昭哭著跑了出去。
高跟鞋崴在門檻上，膝蓋磕出血，姜甜在身后追了兩步，喊了一聲「昭昭姐等等」，滿場賓客的笑聲追著她一路跑出酒店大門。
那之后，她像條狗一樣在沈敘白腳邊蹲了六年。
六年。
替他擋刀。替他賠光家底。替他得罪了全世界。
換來一場假求婚，和一個永遠不會動的數字。
這輩子不了。
**昭坐在臺階上，低頭看了看手心。
碎掉的酒杯扎進手掌，血珠從指縫里滲出來。
她慢慢握緊拳頭。
然后站起來。
鞋跟碾過碎玻璃，嘎吱一聲。
她抬起頭，對上沈敘白的目光。
「替身？」她笑了一下，用手背擦掉嘴角的血，「沈敘白，你確定你想在三百個人面前說這個詞？」
沈敘白皺眉。
她沒有哭。
以前每次，她都會哭。
「我有一個問題。」**昭一階一階走上去，高跟鞋踩在大理石上，聲音很響，「林家百分之三十二的股權，是不是在上個月，通過一家叫敘源的殼公司轉到了姜甜名下？」
全場安靜了。
沈敘白的瞳孔縮了一下。
極快，極微小。
但她看見了。
「敘源。」她重復了一遍，「敘——源。連名字都懶得換一個。」
姜甜的手指停了。
她臉上的柔弱裂開一道縫。
只有一瞬，立刻被新的淚光糊上。
「昭昭姐，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姜甜往沈敘白身后縮了縮，聲音發抖，「敘白哥，她是不是在誣陷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六年了，每一次，她都用這招。
往他身后一縮，眼淚一掉，全世界都覺得我在欺負她。
上輩子我信了。這輩子我背得出她每一句臺詞。
「聽不懂？」**昭沒看她，目光釘在沈敘白臉上，「那我說得再清楚一點。三個月前，你用我父親留給我的遺產做擔保，成立了敘源控股。上個月，敘源以低于市價百分之四十的價格**了林氏地產的核心地塊。受益人寫的姜甜。」
她停了一秒。
「我說得夠清楚了嗎？還是需要我把工商變更記錄念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