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錢往外送，她到底有什么用？”
我看向陳昊，聲音發抖：“陳昊，你跟媽說什么了？”
他還是不說話。
“好，你不說是吧？”婆婆從包里掏出一疊紙，“啪”地拍在茶幾上，“這是離婚協議書，你簽了，今天就搬出去！”
我低頭一看——
那是一份打印好的離婚協議書。
上面寫著：“本人自愿離婚，自愿放棄所有夫妻共同財產，無任何異議。”
日期是今天。
我的腦子嗡的一聲，像是被什么東西重重擊中。
我再看向陳昊，他還是低著頭，一言不發。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
這哪是什么興師問罪，這分明是一場早就設計好的局。
而我這個局外人，居然是最后一個知道的。
02
“陳昊，”我強壓著怒火，“你什么意思？”
他終于抬起頭，眼神躲閃：“念念，我媽說得也有道理，你看你現在沒工作，咱們也一直沒孩子，要不咱們先——”
“陳昊！”我打斷他，“你是要跟我離婚？”
他沒有回答，只是又低下了頭。
婆婆在旁邊冷笑：“看你這態度，離了你，我兒子能找到更好的！你以為你是誰？我早就找人算過了，你這輩子就是生不出兒子的命，我陳家可不能絕后！”
我深吸一口氣，看向陳昊：“你也是這么想的？”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卻被婆婆一把拉了回去。
“別問他！這個家我說了算！”婆婆從茶幾上拿起一支筆，扔到我面前，“簽！現在就簽！簽完了今天就滾出去！”
我看著那份協議書，看著那些冰冷的條款。
沒有財產分割，沒有補償，什么都沒有。
我嫁進陳家五年，工作、做家務、伺候公婆，沒有一樣不是盡心盡力。
可現在，我就像一件用舊的家具，被人隨手扔掉。
“媽，您這么做是不是太過分了？”我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就算要離婚，也得走法律程序吧？哪有把人直接趕出去的道理？”
“過分？”婆婆笑了，那笑容比她的聲音還要冷，“這房子是我和陳昊**買的，首付是我們付的，你嫁進來的時候帶什么了？帶了幾床被子？還是帶了一張不會下蛋的肚子？”
“你！”我氣得渾身發抖。
“別跟她廢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