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手指有點發抖。
那些照片按時間排序，最早的一張是大一開學第一天——我穿著軍訓服，站在操場邊喝水，那是學院官方公眾號發的照片。
也就是說，他存了三年。
“為什么？”我抬起頭看他。
沈渡盯著我，眼神很深：“你真的不知道？”
我搖頭。
他嘆了口氣，把手機收回去：“三年前，圖書館，你坐在我對面，耳機掉了，我幫你撿起來。你抬頭對我笑了一下，說謝謝。”
“然后呢？”我完全不記得了。
“然后你就走了，”沈渡說，“但我記了三年。”
茶水間又安靜了。
我心跳快得不像話，腦子里亂成一團漿糊。這個學校公認的高冷學神，居然暗戀我三年？我怎么一點都不知道？
“你……”我想說點什么，但嘴笨得像塞了棉花。
外面走廊傳來腳步聲，有人往這邊來了。沈渡側身讓開位置：“你先回去，晚點我找你。”
我幾乎是用逃的離開了茶水間。
回到會議室，林娜湊過來問我怎么了，臉這么紅。我說沒事，可能茶水間太熱了。
但我的手一直在抖。
不是害怕，是……
我也說不清楚。

會議結束后，我在教學樓門口看到沈渡。他站在路燈下，手里拿著兩杯奶茶。
看到我出來，他走過來，把其中一杯遞給我：“芋泥**，三分糖，加燕麥，對吧？”
我又愣住了。
這確實是我最喜歡的奶茶搭配，但我從來沒跟他說過。
“你怎么知道？”
“你朋友圈發過，”沈渡說，“去年十一月，你發了一條‘芋泥**yyds，三分糖加燕麥絕配’，配圖是你的手和奶茶杯。”
我翻遍記憶，好像確實發過。
但我朋友圈僅三天可見，他是在那三天內看到的？
“你……”我接過奶茶，不知道該說什么。
沈渡喝了一口自己的奶茶，忽然說：“蘇晚，我喜歡你。從三年前就開始了。”
路燈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他站在我面前，銀框眼鏡反射著微光，表情認真得不像在開玩笑。
“我知道你可能覺得突然，”他說，“但我本來打算今天跟你表白的——在你撞見之前，我已經在茶水間醞釀了好一會兒了。”
我忍不住笑了：“所以你是在那邊練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