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感受風,或者在聽什么東西,然后繼續往前走,消失在那片路燈照不到的暗里。
我站在門口目送她,心里有個什么東西,想往上走,但是卡住了,上不去。
后來回到宿舍,我坐在床邊想,如果我剛才叫住她,問她一句:你還好嗎?會怎樣。
我想了很久,沒有想出答案,最后躺下來,閉上眼睛,聽著外面的風聲慢慢睡著了。
這是我們認識以來,最后一次,我知道她在哪里。
4 第二天
早上七點,手機震動把我吵醒,是學校系統發來的**提醒。
我躺了一會兒,試著給舒曼發消息:你回來了嗎?
發出去,沒有已讀,也沒有回復。
我以為她還在睡,洗了臉,準備去食堂吃早飯,推開樓道門,發現走廊里有點不對。
幾個同學站在窗邊往外看,沒人說話,神情是那種很壓低的緊繃,像是在聽一個你聽不見但能感受到震動的聲音。我走過去,順著他們的目光往操場方向看。
操場上,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