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是帝京出了名的讀書人,寫得一手好文章,最講究體面。可他為了討好馬背上打下天下的**,硬是要往宮里送個女兒。當(dāng)然,送的不是他捧在手心里的嫡女,而是我這個爹不疼、姐嫌棄的庶出丫頭。大婚當(dāng)夜,皇帝撩開蓋頭看了我一眼,半天憋出一句話:"就送了根豆芽菜?"我氣得咬碎后槽牙,面上還得跪著謝恩。可誰能想到,后來多少世家名媛削尖腦袋往宮里鉆,那位只認得鐵錘和馬鞍的粗人皇帝,偏偏只記住了他那根"豆芽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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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章 豆芽菜入宮記
我進宮那天剛滿十四,我爹在正堂里唉聲嘆氣了一整夜,第二天頂著兩個黑眼圈出來,握著我的手說,是他這個當(dāng)?shù)臎]本事。
我覺得他這副樣子裝得挺像的。
畢竟送誰進宮這事兒,是他親手拍的板。
**衛(wèi)驍,出身北境苦寒之地,據(jù)說原先是個打鐵的,胳膊比我腰還粗。后來天下大亂,他放下鐵錘拎起了刀,硬生生從尸山血海里殺出一條路,一**坐上了龍椅。
帝京里的世家大族們瞧不上這個泥腿子皇帝,可人家手里有刀有兵,你瞧不瞧得上,都得乖乖低頭。
怎么跟**搭上關(guān)系,又不至于太掉份兒,成了各家的頭等大事。
吵來吵去,有人出了個主意:送個閨女進宮。
主意是好,可誰家出人?
門第太低,顯得沒誠意;門第太高,又怕**覺得你在拿架子。還得長得好看,不然人家看都懶得看一眼。
幾大家族推來讓去,推了足足二十天,最后這活兒落到了我們程家頭上。
誰讓我祖父能生呢,光是子嗣就有十一個。
程老太爺在祖宗牌位前跪了兩天,出來就把我爹叫去了書房。
"這事,你辦。"
我爹那叫一個為難。
世家嫁女講究多,十二三歲就得開始相看,十五六定親,十八出閣才不算失禮。
他手底下三個女兒。
大姐程若蘭,今年十八,是我爹的**子。自幼學(xué)琴棋書畫,一手好字帝京聞名,早就定了親事,未婚夫是河西方家的嫡長子。兩家換了庚帖,聘禮都過了三回,這時候悔婚,程家的臉往哪擱?
小妹程若蕊,才十一,送出去嫁人,**御史第一個就得參一本。
剩下的,就是我。
程若汀,庶出,我娘生的。
我琴彈得一般,棋下得湊合,書畫倒是有點天分,但我爹不知道,因為他壓根沒關(guān)心過。
我娘據(jù)說長得很美,美到什么程度呢?我爹那些正經(jīng)的詩詞文章從來不肯給人看,唯獨為我娘寫了三首。
可惜她走得早。
我兩歲那年,她就沒了。
我爹大概覺得我克親,此后就沒怎么見過我。
逢年過節(jié)賞東西,嫡姐三份,小妹兩份,到我這兒就只剩一份,還得讓嬤嬤轉(zhuǎn)交。
所以選來選去,我就成了那個最合適的人選。
程老太爺拍了拍桌子:"庶女嫁個泥腿子皇帝,不算辱沒門楣。行了,就她。"
就這樣,**還不知道自己多了個媳婦的時候,這樁親事就定下了。
區(qū)區(qū)不才,正是在下。
我的丫鬟杏兒替我打聽了一圈宮里的情況,興沖沖跑來跟我說:"姑娘,**宮里頭空空的,一個妃子都沒有!皇上三十一了,正當(dāng)壯年,您過去,那就是獨一份的恩寵!"
我看了她一眼,不確定她是不是真懂"獨一份的恩寵"是什么意思。
杏兒又說,皇上起先不大樂意收世家的女兒,嫌麻煩。可架不住朝臣們輪番上陣勸他,說后宮空著不像話,他這才松了口。
聽到這里,我趴在窗臺上,看著院子里那棵歪脖子棗樹,難得傷感了一回。
我這輩子,從來就不是誰的第一選擇。我娘走得早,沒來得及護住我。我爹心里裝的是嫡姐,看我就跟看個多余的擺設(shè)似的。現(xiàn)在連嫁人,都是別人挑剩的。
"姑娘,小廚房今兒蒸了桂花糕,還熱著呢,您要不要來一塊?"
杏兒適時地打斷了我。
算了。
桂花糕比較重要。
那天,我吃了半籠桂花糕,又啃了一只醬鴨腿,撐得在院子里走了八圈才緩過來。
隔日,宮里的旨意
精彩片段
小說《入宮被罵豆芽菜,陛下偏寵我一人》“知雪子”的作品之一,程若汀衛(wèi)驍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jié):我爹是帝京出了名的讀書人,寫得一手好文章,最講究體面。可他為了討好馬背上打下天下的新皇,硬是要往宮里送個女兒。當(dāng)然,送的不是他捧在手心里的嫡女,而是我這個爹不疼、姐嫌棄的庶出丫頭。大婚當(dāng)夜,皇帝撩開蓋頭看了我一眼,半天憋出一句話:"就送了根豆芽菜?"我氣得咬碎后槽牙,面上還得跪著謝恩。可誰能想到,后來多少世家名媛削尖腦袋往宮里鉆,那位只認得鐵錘和馬鞍的粗人皇帝,偏偏只記住了他那根"豆芽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