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從39漲到110，還不如讓我直接去買彩票。”
張子豪跟著起哄：“對對對，中彩票概率可能還大點。”
“笑完了？”我把五份新的題組發下去，“先做第一組，十五分鐘，不會的空著。”
他們嘻嘻哈哈地開始翻題。
三分鐘后，教室安靜了。
蘇念第一個抬頭。
“這題……跟學校發的不太一樣。”
“哪里不一樣？”
“正常數學題我看著就煩，這幾道題——”她頓了一下，“我好像知道該往哪兒想。”
我靠在講臺邊上。
這就是我花了三年時間研究的東西。
傳統數學教學是從公式到題目，自上而下。我的方法是反過來——從思維模式入手，先搞清楚每個學生的認知習慣，再設計匹配他大腦處理方式的題型路徑。
說白了，不是學生笨，是教材沒對上他們的頻道。
省實驗中學不讓我搞這一套，說我不按教學大綱來，會影響升學率。
方國強校長把我叫到辦公室，原話是：“陸言，你要創新可以，別在我學校創新。”
后來的事就更簡單了。
我拒絕幫他侄子改期末**成績，第二學期開始，我的課被砍了一半，各種檢查、約談、扣績效。
我辭了職。
現在我的學生只有五個，全是被學校放棄的。
但他們是我這套方法最好的實驗對象。
因為從零開始的人，沒有思維定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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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第一個月。
趙婉清的朋友圈更新很頻繁。
“新的開始，新的自己。”配圖是健身房**。
“感謝所有人的關心，我很好。”配圖是閨蜜聚餐。
共同的朋友開始**。
陳芳給我發消息：“陸言，你是真傻還是裝傻？婉清條件多好，你就因為錢的事鬧離婚？”
我回了個“嗯”。
沒再多解釋。
解釋不了，也不想解釋。
一個月后，蘇念的第一次模考成績出來了。
數學，從47漲到了68分。
何俊，從39到57。
其他三個也都有十幾分的漲幅。
幅度不大，但方向對了。
“陸老師，這才一個月誒！”劉小滿第一次在教室里笑出聲。
“別高興太早。68分離一本線還有四十多分的差距。”
“但我以前一個學期都沒漲過十分啊！”
我在題組記錄本上標注了每個學生的進步曲線和薄弱區間。
十一個月，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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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個月，我收到一條陌生號碼的短信。
“陸老師**，我是周蕓，我女兒叫林知夏，今年高三，在啟明中學。聽朋友推薦了您的補習班，想帶她來試試。”
啟明中學，全市排名中游的學校。
我回了個時間，約了周末面談。
周六下午，周蕓帶著女兒來了。
林知夏，瘦瘦小小，話不多，進門就東張西望地打量這間簡陋的教室。
“陸老師，我直說了。”周蕓坐下來，“知夏從小理科就差，數學最高沒超過60分。她爸覺得考個大專就算了，但我不甘心。”
“之前上過別的補習班嗎？”
“上過。狀元教育，報了全年班。”
“效果呢？”
周蕓搖了搖頭。
“花了八萬塊，成績一分沒漲。”
我看了眼林知夏。
“讓你做幾道題，愿意嗎？”
她點頭。
我從題組里抽了一份基礎診斷卷遞過去。
二十分鐘后她交卷。
我掃了一眼她的答題過程。
有意思。
她的計算步驟亂七八糟，但思維路徑有一種很少見的跳躍感——不走常規推導，喜歡用直覺定位答案，然后反向驗證。
這種思維模式，傳統教學里會被判定為“基礎不扎實不會按步驟做題”。
但在我的體系里，這是最有潛力的一類學生。
“收了。”
周蕓愣了一下。
“這么快就決定了？”
“我的補習班不挑成績，挑人。你女兒的腦子沒問題，方法不對而已。”
“那費用——”
“一個月兩千。”
“兩千？”周蕓明顯不敢信，“狀元教育一個月八千……”
“那你可以繼續去狀元教育。”
“不不不，兩千好，兩千好。”
林知夏在旁邊小聲說了句：“媽，這教室好小。”
“小怎么了？”我說，“教室大小和高考分數沒關系。”
她沒再說話。
從那天起，我的學生變成了六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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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婉清再婚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