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干嘛還坐在這兒？”
“等你下班，”他說，“我送你回宿舍。”
我愣了一下：“不用，我宿舍離這兒很近。”
“我知道，”沈渡合上電腦，“但我就是想送你。”
我被他直白的話堵得說不出話，只能紅著臉去換衣服。
他送我回宿舍的路上，經過一個小公園。路燈很暗，只有遠處有零星的行人。
“蘇晚，”沈渡忽然停下腳步，“我能不能牽你的手？”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為……為什么？”
“因為我想，”他說，聲音有點啞，“如果你不喜歡，我就松手。”
我沒說話。
他慢慢伸出手，碰了碰我的手指。
我沒有躲。
然后他握住了我的手。
他的手很大，很暖，手指修長，骨節分明。他握得很輕，像是怕用力會捏疼我。
“這樣……可以嗎？”他問，聲音有點抖。
我點了點頭，不敢看他。
那天晚上他送我回宿舍樓下，松開手的時候，我看到他手心全是汗。
“沈渡，”我叫住他，“你緊張？”
“嗯，”他點頭，完全不掩飾，“第一次牽女生的手，怕你不喜歡。”
我忍不住笑了：“那你以前沒談過戀愛？”
“沒有，”他說，“我只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