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七零:代假千金下鄉?她反手打臉虐奇葩!
屋里安安靜靜,只有他們一家四口,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蘇晚站在原地,整個人沉穩又冷硬,再也不是從前那個任搓任捏的軟性子,她抬眼看向蘇建國夫婦,眼神平靜,卻帶著讓人不敢輕視的力道。
蘇柔被戳穿了心思,站在一旁又氣又怕,眼圈通紅,卻不敢再隨便撒潑,只一個勁兒地往張蘭英身后縮。
張蘭英心疼養女,當即就沉下臉,對著蘇晚罵道:“你個死丫頭,真是翅膀硬了!柔兒是**妹,讓你幫一把怎么了?還敢跟家里要錢,我看你是想**!”
蘇晚冷冷抬眼,語氣沒有半分溫度:“我可沒有這么不知廉恥的妹妹,十八年里,好吃的好穿的都是她的,頂替著我的身份過過好日子,一點都不知道感恩,現在下鄉名額是她的,你們還要推給我,憑什么?”
她往前站了一步,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她不想下鄉,可以自己去跟公社說,別拉著我毀一輩子,今天這事,想就這么算了,沒那么容易。”
蘇建國眉頭緊鎖,擺出父親的架子沉聲道:“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柔兒身子弱,吃不了鄉下的苦,你身子結實,多擔待一點不行嗎?”
“身子結實就該替她受罪?”蘇晚直接打斷他,語氣鋒利,“我也是人,也有自己的日子要過,她嬌貴,我就活該被她踩在腳下?你們偏心了這么多年,還想把我這輩子也搭進去,不可能。”
張蘭英立刻急了:“那你想怎么樣?還真要我們給你錢?”
“是。”蘇晚半點不繞彎,“這些年她占了我的人生,又想逼我下鄉毀我前程,再加今天鬧著污蔑我,賠償兩千塊,少一分都不行。”
“兩千塊?你怎么不去搶!”張蘭英尖叫起來,“那是家里全部的積蓄,是給柔兒留的嫁妝!”
“不給也行。”蘇晚眼神冷淡,“我現在就去公社,把蘇柔怎么躲下鄉、怎么逼我頂替的事,原原本本跟領導說清楚,到時候公社直接下命令,她不想去也得去,你們誰也攔不住。”
她語氣堅定,沒有半點嚇唬人的意思。
蘇建國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心里清楚,蘇柔要是真被強制下鄉,這輩子就毀了,可兩千塊幾乎是家里一大半的積蓄,他實在肉痛。
蘇晚看著他猶豫不決的樣子,又補了一句:“別跟我磨,要么給錢息事寧人,要么等著蘇柔被送走,你們自己選。”
張蘭英還想哭鬧撒潑,卻被蘇晚一眼看得沒了底氣,蘇建國最終咬了咬牙,狠狠瞪了張蘭英一眼:“哭什么哭,去拿錢!”
張蘭英不情不愿地進了里屋,心疼得直掉眼淚,慢吞吞數出兩千塊,狠狠塞給蘇晚。
蘇晚接過錢,數清楚之后貼身收好,臉上依舊沒什么表情。
錢拿到手,她心里很清楚,這只是第一步,想讓蘇柔再也算計不了自己,必須拿到戶口本,直接給她把下鄉名額報死。
戶口本就鎖在蘇建國夫婦臥室的床頭柜里,上了一把小銅鎖。
這會兒,蘇建國和張蘭英正圍著蘇柔低聲安慰,三人唉聲嘆氣,全都沉浸在惱火和心疼里。
半夜,蘇晚不動聲色,腳步放得極輕,慢慢挪到臥室門口,她輕輕一擰門把手,悄無聲息推開門縫,閃身進去,又緩緩把門帶上,全程沒發出一點聲音。
床頭柜就在眼前,那把小銅鎖不起眼卻礙眼,蘇晚蹲下身,手指扣住鎖扣,微微用力,只聽一聲極輕的“咔噠”,銅鎖直接被打開了。
她飛快拉開抽屜,一把抓起暗紅色的戶口本,迅速塞進衣服內側貼胸口藏好,再輕輕把抽屜推回去,銅鎖重新合上,像從來沒有被打開過一樣。
前后不過幾秒鐘,干凈利落。
蘇晚穩住呼吸,再次輕輕開門,若無其事地走了出來。
睡夢中的蘇柔完全沒察覺到,決定她命運的東西,已經到了蘇晚手里。
次日一早,蘇晚就拿著戶口本去了知青辦,負責登記的干部坐在桌前整理材料,蘇晚推門進去,鎮定地掏出戶口本,翻到蘇柔那一頁遞了過去。
“同志,我是來報名下鄉的。”
干部抬頭看了她一眼,順手拿起表格:“想去哪邊?附近農場相對輕松,邊疆那邊條件苦,一般沒人主動報。”
蘇晚抬眼,語氣平靜卻沒有半分猶豫:
“不去附近,就報大西北,最偏最遠的那個生產建設兵團,年輕人就是不要怕吃苦,要積極地參與到**的建設中去。”
干部愣了一下,這年頭都是想方設法躲苦地方,頭一回見主動往最累最偏的地方報的,只當是家里思想覺悟高,也沒多問,直接提筆在表格上落下字。
筆尖劃過紙張,清晰寫下:
姓名:蘇柔
下鄉地點:大西北生產建設兵團
蓋上登記章的那一刻,名額正式生效,再無更改可能。
蘇晚收起戶口本,指尖微微收緊。
原文中原主被逼著下鄉,無人問津。
既然他們這么喜歡給人報名下鄉,那就讓蘇柔親自走一遍她走過的路,嘗嘗她受過的苦。
若不是因為不能給蘇建國和張蘭英夫妻報名,蘇柔真想給兩人一起報名,讓他們一家子去鄉下團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