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從未展開過。她想起成婚第二年的中秋,她讓人做了滿滿一桌菜等他回來,燈油添了三次,菜熱了四遍,最后等到亥時,他才帶著一身寒氣推門進來,看見滿桌菜肴只皺了皺眉:“以后不必備這些,我一般在衙門用飯。”她笑著說“沒事沒事,我就是隨便做做”,轉身吩咐丫鬟撤席的時候,眼淚無聲地滑下來,她沒抬手去擦,只是背對著他,把那一點濕意悄悄咽了回去。
她也想起自己從假山上摔下來的那一天。她站在假山頂上,望著竹梧堂的方向發呆。他不愛她,這件事她知道得很早,只是從來不肯承認。她總覺得再熬一熬就好了,再懂事一點就好了。可那天她站在高處,她忽然覺得好累。只是上了假山,站在山頂望著遠處,風吹過來的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