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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命救駕歸來后,我向皇上求了誅夫君九族的恩典
我替當今圣上擋了致命一箭,在死人堆里熬了三個月才爬回來。
陛下大為感動,給了我一個承諾,許諾可幫我實現任何心愿。
我滿心歡喜揣著這份恩典趕回侯府,推開臥房門,卻撞見夫君和我的手帕交赤身**纏綿在榻上。
夫君神色坦然地攏起衣衫,沒有半點驚慌。
“全京城都發了你的喪,我是個鰥夫,和思語再續前緣算不得越軌。”
林思語裹著絲被,嬌柔開口:“姐姐,**血氣方剛的,你也舍不得他憋壞了不是?剛剛我也就是幫他按按腰,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看著夫君毫無愧疚的冷漠雙眼,滿腔的思念瞬間化為死灰。
既然你們這么恩愛,那我這一個愿望,就求陛下誅你們九族吧。
……
帶著當今圣上許下的承諾,我拖著殘破的軀體站到侯府大門前。
為了掙來這份恩典,我在死人堆里爬了三個月。
替皇上擋的那支毒箭穿透胸膛,幾乎要了我的命。
支撐我活下來的,全是陸清風出征前那句“生死相隨”。
我迫不及待地去推大門。
門房看見我站在臺階下,臉瞬間慘白。
“見鬼了!詐尸了!快關門!”
我懶得和下人廢話,一腳踹開侯府大門。
也不知道陸清風見到我會不會驚喜。
推開主院那扇厚重的楠木門,卻聞到一股濃烈的糜爛腥氣。
我和陸清風的雕花大床上,兩具**的身體正在抵死糾纏。
女人纖細的手臂勾著男人的脖頸,男人正趴在那女人身上劇烈地聳動喘息。
聽到動靜,床上的動作停了。
陸清風轉過頭,視線對上我。
沒有捉奸在床的驚惶,更沒有半點愧疚。
他微微皺眉,隨手扯過床沿的里衣披在肩上,掩住胸膛。
“你竟然沒死?”
喉嚨里劇烈翻滾,我指著他光裸的脊背發問。
“我離京救駕不過三月!”
“全京城剛發了我的喪,****,你們就在我的正妻榻上茍合!”
陸清風慢條斯理地扯過我出嫁時蓋的鴛鴦絲被,遮在林思語身上。
他自己隨意套上一件單衣。
“**發了你的陣亡撫恤金,你現在只是個死人。”
“我是個鰥夫,和表妹再續前緣算不得越軌。是個男人都有正常需求,思語只是心疼我,替我解乏。”
林思語從鴛鴦絲被里探出身子。
“哎呀姐姐,你這是做什么?一回來就大呼小叫。”
她不遮不掩,故意把光裸的手臂搭在陸清風的肩上,嬌滴滴地靠了過去。
“**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你總不能讓他在下面憋壞了不是?”
“剛剛我也就是幫他按按腰,疏解疏解身體。肥水不流外人田,換做別的狐媚子,還不知道怎么敗壞侯府的門風呢。”
我死盯著這兩人毫無愧疚的臉,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這就是我拿命搏前程的丈夫。
這就是我當成親妹**惜的手帕交。
陸清風睥睨著我,從床頭的小案幾上拿起一張蓋著他侯爺私印的文書,甩在地上。
“既然你沒死,侯府也不能亂了規矩。”
“即日起,貶你為妾,主母之位由思語接任。以后你就伺候思語養胎。”
我替他在邊關吃沙子浴血奮戰!
他拿著我賣命換來的撫恤金在府里養**!
現在他還要剝奪我的正室地位,給這個爬床的**騰地方!
我一把抓起地上的文書,準備撕碎。
陸清風眼底閃過狠戾。
他抬腿,一腳踹在我的右膝蓋上。
我大病初愈,右腿在戰場上被毒箭射中,骨頭才剛長好。
受這一記重踹,我整個人失去平衡,雙膝砸在堅硬的青石磚地上。
“來人!把這個瘋女人拉去偏院柴房,嚴加看管。”
“別讓她這一身死人味,沖撞了婉兒的胎氣。”
幾個聽到動靜的粗壯家丁沖進屋內。
他們一擁而上,將我的胳膊反扭到背后,按在地上。
冷風灌進衣領。
原本想求一個恩典,換陸清風一生順遂。
現在看來,倒是不必了。
既然你們連裝都不愿裝,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